根據回答的不同,所投的籤筒也是不同。
兩三個時辰,妖豔女子便一直問詢中,籤筒中也投入了大量的標籤。
只有極少數人投在上上籤筒中,少部分人是上籤筒,絕大多數人是中籤筒……
若記錄自家公子名字投入上上籤筒者,那些白衣女子們便喜笑顏開,若是上籤筒,中籤筒,神色自是沒有那麼開心了。
每一月自家公子的表現,直接決定她們的俸祿,而且差距非常大。
倘若是下籤筒,下下籤筒,那幾乎是一無所有,好在這麼半天,下籤筒,下下籤筒皆無標籤投進去。
「洛蘭,你家公子是新晉弟子,不知表現如何?」妖豔女子望向了小茵身邊的一名白衣女子。
洛蘭如實回答道:「我家公子上山二十餘日,每日里撫琴,作畫,與我們吟詩作樂,此公子才情俱佳,心性盪漾……」
聽完洛蘭的回答,妖豔女子將標籤扔在了上籤筒內。
接著妖豔女子又望向了小茵,「小茵,你服侍的公子已有一月。」
白衣女子們紛紛望向小茵,小茵神色變得不自然,她支支吾吾說道:「我家公子……第七日,便施了結界,自行修煉,我自然是看不到的……」
小茵這麼彙報之下,其他白衣女子又發出一陣笑聲。
「小茵啊,他是不是選擇了路?」
「心流劍派不適合他潛修啊……」
「這樣的人會被趕出去吧?」
小茵咬了咬牙,皺著眉頭繼續彙報,她說的越多,那般笑聲越大。
這些白衣女子,都是以自家公子為榮,若是被臨幸了,亦當做榮耀那般,並無一般女子的拘束。
妖豔女子聽完小茵的彙報,手中已多了一支標籤,那標籤上正好就有「羅徵」二字,隨後她毫不猶豫將這標籤扔進了下下籤筒內,這也是唯一一個被丟進下下籤筒的標籤。
同時妖豔女子那隨意的笑容也消失了,同時盯著小茵說道:「我們心流劍派可以隨心所欲的,是眾公子們,而不是你們,若自家公子削不去那份苦修執念,你們自然也該受罰!我不希望下一次,此人再被投入下下籤筒!」
看著下下籤筒上的標籤,小茵的臉色煞白,雙手緊捏成拳。
那些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讓她的臉頰火燒火燎。
「都散了吧,」妖豔女子命人收好了籤筒,帶著人離開了。
白衣女子們也紛紛散去……
女子們聚在一起,總是有許許多多閒言碎語,相互交流著心得。
小茵一個人走在人群中,感覺頭重腳輕。
偶爾有人呼喚小茵,便道:「小茵,這一月還好是沒有小考,心流塔出了一些問題,等到心流塔修復後,可是要注意了,若自家公子被逐出心流劍派,我們這些做侍女丫鬟的,一樣也會被逐出去……」
這些女子們的言語聽上去貌似關心,實際上譏諷成分更多。
「嗯,我明白……」
小茵嘴上應付著,心頭更是鬱悶。
等到她返回羅徵的樓院,與小欣會面之下,小欣就已猜出了結果。
「中?」
「下?」
「不會是下下吧!」
小欣一副暈厥過去的樣子,好一會兒才滿面愁容的說道:「那怎麼辦……」
「我們要想辦法,」小茵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想什麼辦法?」小欣問道。
「讓公子放棄修煉的辦法,」小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