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不是第一次面對這個問題,她姣好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淺笑說道:「弒劍派主修殺戮之劍,追求最強傷敵手段,以求能儘快滅殺異族,絕陣劍派主劍陣……」
「心流劍派呢?」羅徵又問。
「隨心所欲,」只有四個字,白衣女子回答的十分簡單。
無論是劍陣,還是殺戮一途,羅徵都曾有涉獵,但聽到白衣女子的回答,羅徵沒有絲毫猶豫,越過了牌匾。
兩名白衣女子在前面帶路,道路兩旁是一排排筆直的林蔭,四下寂靜無聲,竟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心流劍派的人,似乎不多?」羅徵在路上問道。
「也是不少的,不過所有人都在潛心修煉,公子自然是看不見人,」白衣女子回答道。
羅徵點點頭,靜靜的跟在兩名白衣女子身後。
這林蔭大道長達十里,越過大道後,前方出現了一座座井字形的樓院,一片片樓院彼此相連,密密麻麻,赫然形成了一座精緻的小城。
看樣子,心流劍派的人的確不少。
這些樓院之間的間隔只有一人多寬,兩女帶著羅徵在窄窄的巷子裡穿行,一路上羅徵也看到了其他幾名白衣女子,她們的容貌多是姣好靚麗,一身素淨無染。
可羅徵奇怪的是,除了這些女子,竟再無其他人……
「羅公子,到了,」其中一名白衣女子到了一處樓院門口,轉身對羅徵微微鞠躬道。
「這裡……」羅徵有些詫異。
「這便是屬於羅公子的樓院,」白衣女子說道。
羅徵在詫異之下,推開了樓院的門。
院內有一條長桌,桌上有疊的整齊的白衣,佩劍,令牌,甚至連鞋帽都有準備。
羅徵瞟了一眼令牌,看到上面篆刻了自己名字,他笑道:「心流劍派準備的如此周全,若我沒有選擇,這些豈不是作廢了?」
「那是羅公子的自由,」白衣女子淺笑道。
羅徵順著長桌望過去,便發現桌上還有擺放著兩枚須彌戒指,羅徵將第一枚須彌戒指拾起,查探之際便發現其中竟有百萬神晶。
再看第二枚須彌戒指,裡面裝著十枚金晃晃的方牌,他取出一塊方牌問道:「這是……」
「心流塔的入場令牌,在心流塔中一個時辰,就需消耗一塊入場令牌,此物在劍派內十分稀有,公子需好好保管,」白衣女子說道。
桌上的長劍品階不低,是一件二流玄尊道寶,戒指內放置了百萬神晶,但兩名白衣女子似乎看的很淡,甚至不會主動介紹。
她們唯獨強調這入場令牌,看樣子這東西的確很重要。
「心流劍派倒是大方,入劍派者,皆有這樣的待遇?」羅徵問道。
白衣女子淺淺一笑,「能上山者,算是我天宮之人,這點待遇不過薄禮……」
看著這精緻的樓院,羅徵心中也有些感慨。
原來山下和山上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要知龍城無論是旗主,還是盟主,別說這般樓院了,就連洞府都沒有,只有一杆光禿禿的旗幟,大家修煉也是大地為席天為被,簡樸到家了。
「羅公子一路攀山勞頓,我可服侍公子沐浴更衣。」那白衣女子說著,朝著樓院一側走去。
另外一名白衣女子,竟徑自去收拾桌上的衣物鞋帽……
羅徵頓時為之一愣,看著兩名白衣女子奇道:「這些事情,不用你們來做吧?」
那白衣女子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公子既入了這樓院,我們即是服侍公子的丫鬟,自然應該由我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