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應的是神脈枯木和鬼寂風山。」
「能獲得這等彼岸信物的人,在人族中寥寥……」
「天宮內有人擁有神脈枯木,但並無鬼寂風山,有熊一族的那個死瞎子的彼岸信物是鬼寂風山,但無人擁有神脈枯木,如果我沒有記錯,只有九黎的老四和老七正是這兩件彼岸信物,」秋陰河一邊吃著鼠妖肉一邊分析道。
聽到秋陰河的分析,羅徵的目光輕輕一閃。
被人一口猜出了真相,羅徵心中也有些發憷,不過他表面看上去則是波瀾不興,而是反問道:「不知秋前輩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只憑這個猜測你的來歷,未免捕風捉影,不過在九緣誅天大陣中,你換了一把劍,」秋陰河笑道。
聽到這話,羅徵的眉毛驟然一豎。
即使他做足了準備,沒想到還是暴露了?
不對……
如果秋陰河當時在場,為何不直接出手阻攔?
看著蘇由神那些人被鳳女滅殺?何況封石當時還在蘇由神手中……
秋陰河彷彿看透了羅徵內心想法,這才說道:「無論是太一衛,還是蘇家眾人,都有自己的寄靈地,他們的死我不在乎。」
封寄靈地後,只要寄靈地不破滅,本體是不會消亡的,這也是聖人的不死不滅法門。
「原來如此!」
羅徵霍然想起來,為何蘇由神被金烏族逼到那個份上都不肯交出封石,甚至將生死置之度外。
當時羅徵覺得蘇由神他們願意為人族犧牲,回想起來卻是想岔了,他們根本死不了。
反倒是自己追隨他們,卻如此盲目……
「其他尋常人,我更不在乎,就連封石也不過是一塊煉器的小石頭,」秋陰河一邊吃著鼠肉,一邊繼續說道:「相比之下,確定你的來歷更加重要!」
秋陰河在聽聞觀山州變故時,他已第一次時間趕往觀山州。
從羅徵進龍城的那一刻,他就派遣了自己得力的手下潛伏在羅徵左右,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且每日都有詳細的彙報。
羅徵前往觀山州,到碧雲城,自然也有人暗中追隨。
但這些人皆不曾露面,也不曾出手相助……
倘若不是碧雲城內發生極大的變故,將神巢鳳女都招來了,秋陰河也不會親自出手。
「看樣子是如你所願了,」羅徵有些不爽了,誰也不習慣自己被暗中窺探的感覺,雖說秋陰河並未有什麼惡意。
「不要生氣,」秋陰河又遞過來一隻烤好的鼠妖,似乎討好羅徵一般,被羅徵推開了,秋陰河滿不在意的說道:「我們天宮與九黎素無瓜葛,自然沒有仇恨,當年看著人族正統被覆滅,也頗有唇寒齒亡之感,只是那時候東皇堅守中庸,沒有選擇自己的道。」
聽秋陰河這番話,羅徵心中稍定。
他進龍城後也有過少許打聽,天宮的確與九黎沒有衝突。
如果天宮原本站在九黎的對立面,羅徵恐怕早就尋機會離開此地了。
「選擇自己的道?什麼道?」羅徵問道。
他不知秋陰河所說的是神道,還是其他什麼?
秋陰河盯著羅徵,臉上倒是流露出奇怪之色,他所想羅徵天賦奇高,本身又持有騰蛇劍,恐怕是蚩尤部族的傳承之人,他便道:「聽起來你似乎連蚩尤與帝鴻氏為何戰鬥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