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就感覺有些奇怪。
山河堡壘規矩森嚴,例行檢查也是常事,但人群中不少人在聒噪,鼓動大家走出紅線,這是典型的自尋死路。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有理智的,並沒有人敢跨越紅線當炮灰。
於是這些鑽入腦子裡面的鳥兒們,只能用兩人先行試探,下場自然就是眾人看到的那般。
剛剛離開的那名戎裝侍衛折返回來,看到紅線外那殘破的屍體,嗤笑了一聲,同時大聲說道:「這些破鳥兒這麼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了安全考慮,只能委屈各位兄弟了!」
說完戎裝侍衛彎下腰,手中已多了幾塊神晶,他將這神晶拍入了一塊玉盤中,紅線籠罩的範圍內,地面上呈現出一圈圈奇特的紋路。
人群中一些人有些不安了,他們面色慌張,四處張望。
有十多人一躍而起,竟想飛遁逃走,這些人的下場和此前一樣,剛剛遁出紅線的範圍,就被參天大劍的無形劍芒斬殺。
肉身被切的七零八落,同樣沒有鮮血滴落,這些人也是被怪鳥寄生了。
另外幾十人在紅線內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東奔西竄,嘴巴更是發出「嘎嘎」的怪叫。
現在就算是白痴,也知道這些人不正常了,不過為了避嫌,羅徵等人並沒有出手擊殺他們。
隨著校場內的紅光越來越亮,那些人忽然發出怪異的慘叫,紛紛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時那名戎裝侍衛才露出和藹的笑容,對羅徵一行人說道:「辛苦你們了,這一次金烏族竟會伏擊到我們大後方,的確是始料未及,竟折損了這麼多弟兄,是我們的疏忽!」
說著他臉上流露出沉痛之色,朝著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怪鳥是什麼時候鑽入他們腦袋的,怎麼一點都沒發覺,」有人問道。
這名戎裝侍衛抓起其中一截鳥屍說道:「金烏族內部有大約五十多個分支,天賦各自不同,最先襲擊你們的那群會爆炸的名叫卒爆金烏,而這種叫做攝魂金烏……這小東西曾給我們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攝魂金烏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寄生,不僅能奪取對方的全部記憶,還將對方的靈魂和血液吞噬一空。
十三年前,有一隻攝魂金烏潛伏在了一名五星太一衛體內,故意釋出了一個錯誤的號令,直接害死了三百多名太一衛,間接帶來的損失不可估量。
從那以後太一衛便對攝魂金烏高度警覺,像羅徵這樣進入山河堡壘都需要例行檢查。
「你們可以去那邊報道了,」這名戎裝侍衛指了指後方。
羅徵等人在戎裝侍衛的指引之下,轉移到了堡壘的另外一處,做了一番登記之後,堡壘中的人再一一檢查眾人令牌中的資訊。
「你是龍城來人?」負責登記的青年好奇的看了羅徵一眼。
羅徵點點頭,「是,怎麼了?」
「沒什麼,」那青年笑了笑說道:「你在那邊等候吧,碧雲城的任務你們只是協助,屆時會有太一衛一同前行,他們會帶你們走。」
守衛碧雲城主要依靠的是太一衛,有太一衛直接參與的任務都十分困難,這青年看羅徵剛入彼岸境的修為,自然感覺奇怪。
觀山州可不是龍城,龍城內的競爭雖然殘酷,可與觀山州相比如過家家了,這裡的血腥絕不是龍城能比擬的,他甚至能想象羅徵和蘇寬嚇的屁滾尿流的場面。
除了羅徵和蘇寬,另外還有七八人也在旁邊等候。
太一衛釋出的任務,不僅僅面對龍城,也會面對天宮下面大大小小的勢力,那七八人顯然是與羅徵接受了相同的任務。
大約等候了半個時辰後,一名戎裝青年快步走了進來。
戎裝青年腰間掛著一枚令牌,上面書寫著太一兩個字,他便是一名太一衛。
這太一衛看了眾人一眼,目光停留在了羅徵和蘇寬兩人身上,不屑的說道,「你,和你,你們兩個可以離開了,區區彼岸境一,二重修為,為何會接這個任務?我不需要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