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徵修煉此劍典的時間並不久,但就剛剛那一劍之威,或許不曾圓滿,但顯然已大成!
圍觀的人們鴉雀無聲。
他們乘興而來,只是想看看羅徵如何解決這個事情。
看羅徵一行人氣勢洶洶,可他們多半認為羅徵會選擇低聲下氣的和解,根本不可能真的動手。
最終的結果卻出乎了所有人預料,司徒修的三名得力干將被羅徵乾淨利索的斬斷了手腳,就連鋪面也盡數毀去。
先不說這青年的實力,光這份膽氣也沒人敢比擬!
不過熱鬧是看夠了,可這些人又忍不住擔憂羅徵了。
鬧的這麼大,如何收場?他如何承擔司徒修的怒火?
不管能不能承擔,追隨羅徵的學宮弟子們可是出了一口惡氣!
悟劍靈液也不是他們一家獨有,既然旗主能夠造出來,哪又不讓他們賣的道理,而且出手就傷人外面太霸道了。
蘇寬也被震懾到了,也明白羅徵在劍練塔中對她說的話不是吹牛。
但他心中依舊充滿了擔憂。
一個司徒修尚不足以讓蘇寬畏懼,蘇寬怕的是司徒修後面的那個人。
「回去告訴你們的司徒盟主,有什麼問題衝我來就好了,若再對我旗下之人下手,下一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羅徵拋下了這句話,旋即帶著賴華北等人離去。
這時原本寂靜的坊市才活了過來……
躺地上的三名旗主開始呻吟不已,連忙呼喚自己的旗下子人送藥過來,其他人的議論聲也此起彼伏。
……
……
龍城內,承鳳樓中。
幾名女子細腰輕扭,歌喉婉轉,如黃鶯一般聲聲悅耳。
樓中幾名盟主正在小聚。
其中一名盟主的腰間掛著一個小小的玉牌,這玉牌之上篆刻著「太一」二字,這就是太一衛所擁有的「太一令」!
入龍城者,皆為這枚小小的玉牌奮鬥著。
「恭喜劉盟主!竟一次考核便得入太一衛,這龍城的日子算是結束了,哈哈哈……」司徒修提著酒杯祝賀道,。
劉盟主倒是謙遜的說道:「太一衛才是真正艱難的開始,觀山州又動亂了,上個月就死了百名太一衛,像我這樣剛剛晉升的若衝上去,不過如炮灰一樣,眨眼功夫就丟了性命……」
儘管太一天宮極為鼎盛,但在中神州立足同樣也有不小的壓力。
「等我離開後,還麻煩你們照料我這老友!」劉盟主指了指旁邊的一名老者。
這老者正是王瀟。
劉盟主離開時,會將自己剩餘的功勳轉給王瀟,屆時他算頂替劉盟主成為一個新的盟主。
王瀟一改平日裡陰鷙的面孔,連忙向各大盟主敬酒,「還望諸位盟主日後多多提攜……」
到了司徒修這裡,語氣更是殷勤了三分。
其他盟主可以忽略不計,但司徒修的來路可是不淺,王瀟自然要好生攀附。
便在這時,樓間忽然衝上來一人,急匆匆的朝著席間的司徒修重重一拜。
「什麼事情,這麼慌亂?」司徒修臉色一沉。
「盟主大人,有人砸了我們在龍城外的鋪面,就連悟劍靈液都毀去了上百瓶……」這人快言快語的說道。
「什麼?誰幹的?」
司徒修捏著小巧的酒杯,體內頓時擴散出一股陰冷的寒意,杯中瓊漿也凝成了一粒粒冰珠。
不遠處那些能歌善舞的女子們,感受到那股寒意身體也是微微一顫。
「屬下打聽過,那人叫做羅徵!」這人回道。
司徒修並未聽說過此人,正困惑此人憑什麼敢砸他的鋪面時,一旁的王瀟冷哼了一聲,「我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司徒大人出手!原來又是這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