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傳到四周,在場的真神們也是竊竊私語。
他們可是看到了整個過程,的確是王澤技不如人,自尋死路!
「好一張利嘴!」白袍老者嗤笑一聲,「可你並非我天宮之人,你與王澤的身份就是天差地別,身份就是道理,實力就是道理,敢殺我天宮的弟子,同樣也是自尋死路!你……該死!」
這白袍老者也姓王,與王澤出自於同一個宗族,怎麼可能幾句話就放過羅徵?
說完白袍老者沒有任何遲疑,只見他伸手之下,一柄長劍躍然而出,一株株粉色的花朵在其中綻放出來。
「蠻不講理……」
羅徵的眉頭一皺。
眼前的這一幕,驗證了羅徵心中猜測。
在神域內的豪門中,存在大量的規矩,幾乎限制了弟子之間的殘殺。
除非是豪門之間的生死大仇,很少因為爭鬥而死亡。
最激烈的兩個地方,只有禁地和眾神競技場,但眾神競技場內人不會真的死亡,禁地中主要對抗兇物……
神域終究以人族為主,沒有太大的危機感。
可母世界中完全不同,人族並不是主流地位,還要與無數異族,妖族對抗,想要變得更強,想要征服其他的種族,內部的紛爭也更加激烈!
在道劍宮中羅徵就隱隱感受到了,沒想到太一天宮更甚!
眼看這白袍老者就要下殺手,羅徵的身形向後疾退,手指已暗釦在須彌戒指上,同時劍運永恆真意悄然醞釀起來。
上次他使用了一次御劍印後,體內的劍運永恆真意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三四天後,還是慢慢恢復了。
若這老者當真要殺自己,恐怕也只能選擇這一道殺手鐧拼命了!
除了這一道殺手鐧之外,在羅徵心中還有另外一道保命符,只有他能解救那個叫明軒的傢伙,林戰霆會眼睜睜的看自己被殺?
這也是羅徵肆無忌憚的另外一層原因。
「耍啦!」
眼看白袍老者催動那一片粉色的花朵,一種柔和的氣息自他的劍中彌散出來。
旁人或許能被這柔和的氣息迷惑,甚至有些神魂顛倒,宛若吃了迷藥一般,但羅徵一眼就看出這氣息中隱藏的恐怖殺機,感受到那股殺機的瞬間,羅徵心中已浮現出一個念頭,他根本對抗不了這一劍。
「騰蛇劍……若此刻用了,後患無窮,但也別無他法了!」
就當羅徵的手指扣住須彌戒指,打算取出騰蛇劍之際,一絲微涼的風兒輕輕吹拂。
這風很輕,但撲面而來,頓時讓人神清氣爽!
原本迷迷糊糊的眾人們都感覺臉上清涼,腦海頓時清明過來。
與此同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王瀟,這個人不可殺……」
和那個聲音一同出現的是另外一位青年,這青年身穿一身湛藍色的長袍,臉色淡漠。
「憑什麼!王澤不可能白死!」王瀟固執的說道。
他手中的長劍依舊朝著羅徵抖去,一縷淡粉色的風朝羅徵捲過去。
看到王瀟如此不聽話,這面色淡漠的青年臉色驟然扭曲,原本平和的他身形猛然一動,原本平和的青年爆發出恐怖的力量,一拳砸在了白袍老者身上。
「轟!」
下一刻白袍老者已鑲嵌在了山壁上。
同時青年冷聲說道:「老子的話都不聽了?非要逼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