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片不過巴掌大小,看似平凡之物,但羅徵捏在手中一番打量。這銅片的中央一條條細細的紋路朝著四周延展,似乎蘊藏著一定的規律,不過羅徵觀察了一會兒,並沒有看出什麼所以然來。
但這衣冠冢內並沒有其他東西,除了衣物之外只保留了小小銅片,應該是有所來歷之物,羅徵便將其塞入了自己的須彌戒指內。
隨後羅徵的目光望向不遠處的三具屍首,他身形輕輕一動之下,便將這些屍首身上的須彌空間之物一一剝走。雖說羅徵手中的神晶無數,但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神晶解決,若能在他們身上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能省去自己不少麻煩。
除了這三具屍首之外,那陀盛是被自己砸暈了,現在也去了半條命。
而引來紫衣公子的游牧之也被衣冢惡鬼吼暈過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兩人的性命,就交給賴華北他們來處理了。
做完這些事後,羅徵才將賴華北等人一一喚醒。
方才衣冢惡鬼的咆哮聲蘊藏強大的靈魂攻擊,他們雖然是陽魂,但根本無法同那種程度的靈魂攻擊對抗。
即使現在悠悠轉醒,一個個都是捂著腦袋齜牙咧嘴滿臉痛苦狀。
賴華北最先恢復過來,當他睜開雙眼看到洞穴中的一幕時,整個人呆若木雞一般,「那,那衣冢惡鬼死了?」
羅徵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我死定了!」賴華北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這衣冢惡鬼不會是被羅徵兄你擊殺的吧?」
羅徵搖了搖頭,否認道:「我哪有這個本事,剛剛那紫衣公子在臨死之前,激發了一道隱者神通,那隱者神通將衣冢惡鬼重創,而衣冢惡鬼則殺了紫衣公子……」
反正沒人看到剛剛那一幕,羅徵自然不會承認。
「這麼厲害的隱者神通,這紫衣公子的來歷肯定不凡,」賴華北臉上露出慎重之色。
天都州雖然偏僻,但州中的一些大家族賴華北也招惹不起,倘若讓那些家族知道了此事,他們的日子就難過了。
「既然來了不凡,那就只能毀屍滅跡了,」賴華北的一個朋友說道。
他們雖然實力不濟,但腦子還是很清醒的,毀掉一切線索是生存的不二手段。
「還有這游牧之!」賴華北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游牧之,瞳孔中又燃起了兩團火焰,一切變數都是因這傢伙而起,他心中的憤恨自然要發洩到此人身上。
賴華北結束了游牧之的性命,而陀盛則被另外一人了結後,他們將這些人的屍身堆積在一起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隨後他們的目光才落在了青鋒長劍上!
「道劍宮的天羅衛死後,若有人拾其衣冢歸還於道劍宮,就能獲得加入道劍宮的資格,我們將這些衣冢和長劍帶回天墉城,再通告於道劍宮,」賴華北說道。
羅徵聽到這番話,沒有多說話。
來之前他就聽聞過賴華北這番話,但實際上他對這話是抱持懷疑的態度的。
這道劍宮若是某個知名的大勢力,怎麼會用這等方法來甄選入宮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