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世界已經許多年不曾有流放者了,他們完全失去了瞭解母世界訊息的通道。
可他們心中時時刻刻都掛念著黎族的安危。
羅徵帶來的訊息無疑讓他們萬分的絕望,可眼前的羅徵,也是他們報效黎族的一次機會。
問題是這個世界就是一座龐大的監獄……被困在這裡,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大哥這麼一說,其他人眼中也黯淡下去了。
「不過,我們必須讓女媧一族放掉那艘船,放那艘船離開,」符二忽然說道。
「說得對!不管女媧一族有多強,他們休想染指這艘船!」另外一位流放者也滿臉堅定的說道。
這個世界中女媧一族是絕對的霸主。
不僅因為女媧一族的血脈強大,更是因為女媧一族擁有幾名極為厲害的流放者,他們自然有資格在這個世界中稱霸。
蒼老之人打斷了他們的話,隨即說道:「你們就沒有想過羅徵的訴求嗎?」
羅徵是主動找上門來的,他必定有自己的想法。
於是這群激動的流放者們,再度盯著羅徵,現在到了羅徵拿主意的時候了。
羅徵沉默了一會兒,掃了眾人一圈,才淡淡說道,「我孃親將我送出來,是迫於無奈,剛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只有一個念頭,變得更強大,然後……殺回去!不僅僅要殺回神域,還要殺回母世界。」
這話一說出口,這些流放者們臉上都露出一絲笑容。
以羅徵現在的實力,說出這種話未免有誇大海口之嫌,可黎族之人,蚩尤之孫,若是連這點都不敢想,他們這一族恐怕再也沒有任何希望了。
蒼老之人嘆息道:「以你的血脈,在這個世界變強並不難!可是殺回去,恐怕還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人能離開這裡。」
這些流放者們最次都是彼岸境大能,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後,又如何願意受困在這裡?
可以說他們想盡了幾乎所有的辦法,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人,任何生靈離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只能進,不能出。
蒼老之人原本想說洛水不該將羅徵送到這裡,但轉念一想,洛水乃是大酋長的女兒,他也沒資格去責怪,何況羅徵被送到這裡也是走投無路的保命之舉。
其他人也是一副憋屈的樣子。
就在這時候,羅徵眨眼了一下眼睛,隨即運用真元傳音將聲音傳遞到這些流放者的耳中,「如果……我知道如何回去的辦法呢?」
符二,那蒼老之人,還有池義等人收到羅徵的真元傳音,滿臉都是疑惑之色,他們不知道羅徵為什麼要這麼神秘。
蒼老之人也運用真元傳音問,「此話怎麼說?」
「不知道你們聽說過典獄長一族沒有,」羅徵不慌不忙的問道。
小芸曾告訴羅徵,典獄長一族滿世界搜尋他們兩姐弟。
他們這一族管理著這個世界,很可能在任何地方佈滿了眼線,羅徵剛剛來蚩尤族不清楚情況,萬一蚩尤族內也有典獄長一族的人就麻煩了,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聽到羅徵提到典獄長一族,流放者們再度面面相覷,蒼老之人一副匪夷所思的樣子,盯著羅徵說道:「你才進入這個世界短短時間,為什麼這麼快就知道典獄長一族了?」
這世界中知道裁決之光存在的人都極少,更何況典獄長一族那個神秘的種族。
此前聽羅徵所說,他來這個世界還不滿一年,在骨塔之外的荒野中,他是怎麼可能知曉這些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