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本人看到這一幕,也有些蒙了。
其他人對淨血儀式不是很瞭解,只知道這塊玉石可以測試出血脈純度,但卻不知道其中的原理。
但大長老卻是明白的,因為這玉石是她的父親賜予給她。
這塊鳴血石材質十分脆弱,但它能激發出血脈中的力量,若是隱藏在血脈中的力量越是強大,就能催動它變色。
鳴血石不僅僅能驗蚩尤族血脈,其他種族的血脈一樣能驗出來,可布出的法陣不同,變幻的顏色也是不同。
大長老本人是八品上血脈,也就是準九品血脈,曾經她將自己的血液滴在鳴血石上,鳴血石呈出一片殷紅!
那是因為她是父親的第一代傳人,血脈純度遠不是其他蚩尤族人可以比擬的!
現在鳴血石顏色已化為殷紅,可是破碎了,這代表什麼?
「羅徵,你呆在這裡,我去去就回,」大長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朝著那碎成一塊塊的鳴血石輕輕一拂,所有的鳴血石碎片頓時納入她手中。
「嗖!」
她那柔軟的腰肢輕輕一扭,化為一道白光朝著遠處遁走。
這時候廣場中再度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些蚩尤族人也不傻,他們自然看明白羅徵的特殊之處,甚至有不少人還忐忑不安的看著羅徵。
「你小子,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將鳴血石弄碎了!」刁遠哈哈大笑道。
先不說鳴血石破碎,方才鳴血石變幻的顏色足以列入九品的行列。
要知道這麼多年來蚩尤族能位列九品的,算上大長老也只有區區兩人而已!
「我也不知道,」羅徵也是一臉的納悶。
大長老在這洞穴中穿梭了一陣,又遁入了一個狹小的洞穴七彎八繞,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扇玉璧面前。
她穩穩站定後,輕聲喊道:「爹。」
「紫玉,有什麼事?」玉璧之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這聲音似乎異常的疲憊,但蘊藏著一股莊嚴。
「鳴血石碎了,」紫玉淡淡的說道。
「碎了就碎了吧,這鳴血石材質極為脆弱,稍有不慎就會被打碎,用了這些年了也算是正常,改日為父再為你造一塊,」那聲音淡淡的說道,並沒有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紫玉的眉頭微微一蹙,繼續說道:「鳴血石並不是被打碎的。」
「哦?那是如何碎的?」那聲音有些奇怪的問道。
「今日刁遠帶回來一名外族人,刁遠說這外族人擁有我族血脈,所以我將淨血儀式提前了,沒想到這外族人實測血脈後,鳴血石顏色鮮紅,隨後就破碎了……」紫玉將淨血儀式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鳴血石是在淨血儀式上破碎的?」那聲音頓時凝重了幾分,「一個外族人的血脈,能讓鳴血石破碎!」
「這說明什麼?」紫玉奇怪的問道。
「說明那傢伙的血脈遠遠不止十品!」那聲音中的疲憊感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絲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