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遠與羅徵飛遁到穹頂的上方,順著那臺階拾階而上。
向上又攀登了一段距離後,羅徵再度看到了一座三頭六臂的蚩尤雕像。
刁遠走上前去,朝著蚩尤雕像膜拜一番,對羅徵說道:「這是我們蚩尤一族的領袖,你要虔誠拜服,才能入我族。」
別看刁遠帶著羅徵進入骨塔異常順利,實際上進入骨塔的資格非常難以獲得。
千年一次的裁決之光會帶走任何人性命,知曉此事的人莫不是打破頭都要加入骨塔中,即使只在蚩尤族下屬宗門內謀一份侍衛的差事,都是心甘情願……
畢竟加入骨塔,才能活的更久。
至於走上這臺階,進入蚩尤族的領地,更是無數荒神一輩子夢寐以求!
那意味著獲得一份蚩尤血脈,意味著無數可能。
每一位蚩尤族對蚩尤本尊都異常的崇敬,進出蚩尤族的領地都需要對蚩尤本尊雕像膜拜一番。
羅徵當著刁遠的面吸收了一塊血脈荒骨,雖然刁遠難以理解其中的原因,但毫無疑問,他也將羅徵當做本族人看待了。
羅徵倒是沒有什麼猶豫。
按照孃親的說法,蚩尤就是自己的外公,他就學著刁遠的樣子上前膜拜一番。
隨後兩人沿著向上的這條路再度前行,不久後,羅徵就看到前方的洞穴中一道熊熊的火光燃燒,照耀出一片寬闊的巨大洞穴。
而在這洞穴中,就有一座座巨大的宮殿橫亙其中,此地才是蚩尤族真正的領地。
「嗖嗖嗖!」
自領地中就有六七人飛射而來。
為首的一人頭髮彎曲散亂,身材雄壯,赤裸著上身,人還未到聲音已至,「哈哈,刁遠,你就是要賜予這小子一份我族血脈?」
刁遠看到此人,臉上微微露出一絲不悅之色,只是冷聲應道:「是又如何?杞昶你有意見嗎?」
蚩尤族內部雖然十分團結,但總是有些紛爭的。
按照蚩尤族的規矩,千年之中只能賜出十份血脈,每一份血脈都珍貴無比。
這些蚩尤族人的血脈並不純淨,即使是父母雙方都是蚩尤族人通婚,生下的子女也可能沒有蚩尤族的血脈,蚩尤族內部也經常為了這十份血脈起爭端。
所以外族人想要爭取到蚩尤血脈更是難上加難。
這一次,距離一千年只有區區三年而已,還剩下一份蚩尤血脈可以移植,蚩尤族內部各路人馬自然都在爭取這份血脈的歸屬。
那頭髮彎曲散亂的大漢名叫杞昶,他結交的一名兄弟乃是蚩尤族下屬藍月宗的宗主,杞昶為了自己的這個兄弟,自然卯足了勁想要將這份血脈爭取到手。
眼看都差不多了,蚩尤族中忽然生出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