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他豪門和大種族而言,劍族的族規並不森嚴。
對族中的弟子的約束並不厲害。
所以即使他們帶著災劫劍逃回去,也不會受到太大的責罰,甚至有可能不受責罰。
可劍族是一個極端重視名譽的種族,有些劍族子弟就算是死,也不願意揹負壞名!
劍獒這麼一說,那些劍族子弟們臉色微微一動。
「要走的,現在可以離開,」劍獒淡淡說道。
劍族子弟們沉默,沒有一人挪動腳步。
「既然如此,」劍獒揮手之下,一把赤紅色的血劍「噌」的一聲拔了出來,「諸位可敢跟我上?」
這災劫劍倒是與東方鬼以精血凝出的滅血咒劍有幾分相似。
不過滅血咒劍是以自身精血施展,雖然對自身有損害,但當精血燃燒到一個極限後就會停止,不會要自己的性命。
可災劫劍就不同了,祭出災劫劍等於是將自己祭祀掉了,成為了災劫劍下的犧牲品!
「噌,噌,噌,噌……」
劍獒帶頭之下,墨楠和其他劍族子弟亦拔出了自己的災劫劍。
劍獒看著手中這把邪氣凌然的長劍,目光中流露出一絲寂寥之色,心中做出了決斷後,災劫劍就開始鳴叫起來。
「呀,呀……」
這災劫劍在此刻發出如同嬰兒一般的慘叫聲,十分滲人。
劍獒那白淨秀氣的臉上浮現出潮紅的顏色,一絲絲形狀古怪的血色紋路爬滿了他渾身的皮膚,雙目中也流淌出騰騰邪氣。
不只是他,墨楠以及其他劍族子弟同樣也是如此……
「結凌霄劍陣!滅魂攻劍!上!」
「嗖!」
劍獒說著,第一個帶頭衝了過去。
其他的劍族子弟也不遑多讓,以整齊的陣列疾飛而去。
這石碑之下只剩下黃豆眼和南瀧華兩人了。
黃豆眼淡淡的望了遠方一眼,隨即從自己的須彌戒指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方形包裹,他從這包裹中取出了兩把質地古樸的雙刃劍,同時問一旁的南瀧華:「你怎麼不離開?」
所有的真神都一鬨而散,南瀧華居然還守在這裡,讓黃豆眼十分意外。
南瀧華臉色蒼白,顯然畏懼到了極限,但還是低聲說道:「這道爭之地中也不止這一隻惡魔,貿然逃走恐怕還是死路一條。」
黃豆眼一手扣住一把雙刃劍,笑道:「留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
南瀧華搖頭,「未必……」
那惡魔十分可怕,南瀧華也聽說過關於深淵魔域的種種匪夷所思的傳聞。
可南瀧華心中卻有一種預感,或許留在這裡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糟。
「我也覺得未必!」
黃豆眼淡淡一笑,身形飄然而去,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這次,看你如何跑!」
厄圖粗糙的聲音從他嗓子中吼出來。
這麼久都沒有碰到羅徵哪怕是衣角,他終究失去了耐心。
自他手中迸射出一道道血紅色的閃電,那些閃電形成一個漩渦將羅徵完全限制在其中。
羅徵完全無路可逃,就看到厄圖的巨手當面抓了過來!
「麻煩了……」
看著那隻巨手,羅徵的眼睛微微一眯,他現在已是避無可避,只能硬承這一擊!
但就在這時,羅徵的身後忽然閃爍出一片耀眼的紫芒。
羅嫣雙目中飽含決然之色,雙手交叉之下,一道紫色的虛影將她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