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來，」羅徵無奈的搖了搖頭，能夠任意擊殺所有人的神通，羅徵的確難以想象出來。

含初月望著那白衣女子問道：「你不覺得她的狀態很奇怪嗎？」

羅徵點點頭，這白衣女子的身影恍恍惚惚，彷彿隨時就要消散一樣。

「她並不是真實存在於這個世界，她活在時間之中，」含初月傳音說道。

「活在時間中？」羅徵的目光閃爍起來，有些難以理解含初月的話。

羅徵在寰宇中就見識過時間法則，但無論是武者們施展的時間法則，還是真神們運用的時間法則，都只能儘量延緩時間的流逝，似乎只是對時間法則最簡單的運用……

時間這種東西，太過於玄奧，也太難以掌握。

「嗯，盲族的族長可以任意在時間海中穿行，回到任意一個時間段中，對過去進行更改，」含初月說道，「也就是說，她能夠回溯整個神域的時間。」

「什麼！」羅徵的眼睛一下子睜的老大，雖然羅徵覺得含初月的話不可思議，可聖人們的態度也說明了問題，「這樣的能力未免太強……」

「現在明白了麼？」含初月淡淡的說道，「所以理論上她能擊殺神域中的任何人，不過也不是沒有限制的，她每動用一次時間回溯，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這些聖人們現在的確很強大，或許這女子並非聖人們的對手。

可是白衣女子能夠通過時間回溯到任何時間，她能回到過去！

這些聖人也是通過無數個神紀元，經歷了無窮的磨練和機緣後才得以成就聖人。她只需要回到數百甚至於數千個神紀元之前，那時候這些聖人僅僅也只是尋常的神民，甚至是剛剛誕生在這個神域中嬰孩而已。

在那個時間段的聖人抹殺後，現在的聖人也會消失……

這就是白衣女子強大的能力。

雖然羅徵覺得含初月的這番話不可思議，可聖人們的態度也說明了一切。

這些神域中巔峰的存在對那白衣女人的態度，必定是有其原因。

「這是時間神道中的能力嗎？」羅徵還是有些疑惑，這能力若是修煉時間神道得來的神通，未免強大的過分了，因為這種神通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地。

誰都不可能生來就如此強大，再厲害的聖人曾經也有弱小的時候，倘若時間神道真的這麼厲害，那麼其他神道都不用修煉了……

「當然不是，」含初月搖了搖頭，「時間神道中的確也擁有‘時間回溯’這種能力，可是神道中的時間回溯只能針對自己，回溯自己的身軀，她則能回溯整個神域。」

「那她是如何做到的？」羅徵繼續問道。

「因為時間海也是一個大禁地，而她掌控了時間海，獲得了‘眾神的時光之劍’，她的能力就源之於掌控時間海的這把劍，」含初月說道。

「時間海是一個大禁地……」含初月的答案再度出乎羅徵的預料外。

時間海是一座禁地，對於神域中絕大多數真神來說都是一大隱秘，許許多多的豪門子弟都不知情，知曉此事的豪門子弟幾乎都是通過凌日盛會。

含初月也是第一次參加凌日盛會，不過她與含流蘇在含家的地位相當高，瞭解這些事情並不困難，何況含蒼煙已經是第二次被邀請凌日盛會了，有些東西也會提前告知兩姐妹。

「難怪……」羅徵點點頭。

先前羅徵就疑惑，若是按照豪門聖人們的秉性，恐怕早就將時間海上的這群盲族人驅趕，甚至於滅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