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塊透明的圓盤自浮島的正下方緩緩升起,停靠在浮島的門口。
各大浮島中都有真神踏上圓盤,緩緩降到浮島的最下層,這些真神的修為不等,有下位真神,也有大圓滿,無論是什麼修為,他們都是各大豪門的精英。
含家浮島之中亦降下了數十塊透明圓盤。
含流蘇面無表情,獨自站在一塊圓盤上。
而另外一塊圓盤上,含初月與含碧蘿站在了一起。
含初月和含碧蘿兩個小丫頭在竊竊私語,時不時偷偷瞄一眼含流蘇,含初月那張俏皮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這段時間含流蘇一直關在自己的房間中努力修煉,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一般。
其實聰慧如含初月很容易猜出問題的關鍵,含流蘇的變化百分之一百源自於羅徵,但姐姐和羅徵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卻無法猜出來。
「我覺得流蘇姐姐心情不好,是因為那個羅天行,」含碧蘿低聲說道。
「我也覺得……」含碧蘿不知道羅天行的真實身份,含初月卻知道,她隱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姐姐如果繼續與羅徵牽扯,恐怕會遭遇更大的麻煩。
很多妹妹自幼對姐姐就有天生的崇拜,含初月也不例外。
其實她對羅徵絕大部分好感,也是因為含流蘇的緣故,似乎姐姐所喜歡的東西就是世界最好的,甚至於她隱隱都有了醋意。
但若是羅徵害慘了自己的姐姐,這絕不是她要看到的結果。
「等凌日之後,我再找羅天行淡淡,」含初月低聲說道。
與此同時,含蒼煙也踩著透明圓盤從另外一邊降下來,含蒼煙一直比較忙,先前也很少留意到含流蘇,現在看到含流蘇孤身一人,臉色又十分難看,他也開口問道:「流蘇,怎麼不高興?」
聽到這聲音,含流蘇忽然抬頭,十分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哥哥,流蘇沒有不高興。」
「那就好!」含蒼煙微微一笑,「今天是凌日,要好好表現!」
「流蘇知道的,」含流蘇點點回應道。
不多時,這一行人都已降到了最底部的巨型圓盤上,在他們腳下就是波濤洶湧的時間海。
圓盤上已經站滿了各大豪門的精英,他們在此等待著盲族的邀請。
除了聖人與亞聖之外,盲族是不會特別邀請的,在此地等候的真神們都需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看看自己是否夠格。
盲族人原本就有一套特別的手段,他們能夠感應到時間海中的一舉一動,若不是凌日,只要站在時間海任何地方,他們都會出現,將你擺渡到目的地。
凌日亦是如此,若他們覺得你可以參加了凌日盛會,自然就會等到一條屬於自己的小船。
一條條小船從茫茫無邊的時間海中搖擺而來,那些盲族人打著呼哨,將一位又一位真神邀請到自己的小船上,隨後又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飛快離開……
不久之後,含流蘇,含蒼煙,含初月還有含碧蘿也被不同的盲族人所接走。
剩下的人則是引頸相望,繼續等候著……
看時間差不多了,羅徵也離開了聖皇城,來到了浮島的邊緣之上,踩上了一塊透明圓盤。
除了羅徵之外,還有一些含家子弟,甚至有一些外族人。
每一次凌日盛會也有人會選擇碰碰運氣,自己雖然不是本家子弟,但總有機會試一試,萬一盲族人真的邀請自己了呢?這種事情的機率雖然不大,但總有成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