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牧血蓉凜然的殺氣,宇太白則溫和的多。
那種處之泰然的溫和氣勢散發出來,彷彿這天地之間沒有什麼能與他消融一般……
第一次見到宇太白,羅徵就曾感受到這股氣息,那時候的羅徵根本讀不懂一股氣息的龐大,他只是隱隱約約感受到整個大千世界都在畏懼他的存在。
「宇太白還是那樣子,永遠都是如此深不可測。」
「他現在掌控了不周靈山,據說聖人都拿他沒辦法了,牧血蓉恐怕更加不是他的對手。」
「不要瞎說,不周靈山的能力無法在眾神玉璧中運用,何況牧血蓉的進步也相當大,上次牧血蓉與唐晚的公開戰大家也看到了,據說牧血蓉還保留了實力!」
羅徵除了關注遠方的兩人外,也小心翼翼的偷聽著其他人的議論,他對神域太陌生了,許多常識性的東西他都需要惡補。
就在這時候,宇太白忽然開口說道:「又見面了,這是第十六次了。」
在此之前,牧血蓉整整敗給宇太白十五次!
旁人很難想象,以牧血蓉那般高傲的性格,可以忍受如此多次的失敗。
牧血蓉的臉色還算平靜,「這一次我不會敗給你。」
宇太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每次都要在你身上賺取積分,我也過意不去。」
聽到宇太白這話,真神們也是一陣議論……
「宇太白這話太假了。」
「誰都知道他與牧家不對勁……」
「其實羅家都已經完全覆滅了,再無爬起來的可能性,宇太白為何要苦苦堅持呢?」
在許多人看來,宇太白已經太優秀了。
如果他放棄與牧家,放棄與眾聖堂對抗,放棄拯救他的師父羅霄,日後甚至能再度封聖,甚至時間海上會多出一座宇家浮島,這也是有可能的事。
「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可能性麼……」羅徵的目光中閃爍出一絲厲芒,緊緊握著拳頭,腦海中浮現出羅家那座千瘡百孔的浮島,心中平白升騰出一股暴戾之氣,終究有一日他要讓羅家浮島如太陽一般升起,將這些豪門全部踩在腳下。
現在他僅僅只是一隻尚且需要匿名的小老鼠而已,任何一家豪門對於他來說,都是可望不可即的龐然大物,他還需要好好地隱匿自己,小心翼翼的前行。
「不需要過意不去,」牧血蓉淡淡的說道,「這一次我會讓你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說完牧血蓉輕輕抬起雙手,自她的雙手之中頓時有兩道光芒閃過,便多了兩把武器。右手正握的短彎刀呈亮銀色,弧形劍刃,寬厚的劍身上泛著淡淡的藍光,而在藍光之中鑲嵌著一條細長的金色梵文,別緻而特殊,而左手則反扣著一把細柄短劍,這把短劍看上去平淡無奇,似乎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而宇太白則將左手負在身後,右手的手指不斷地捻動,彷彿在計算著什麼,並沒有亮出自己的兵刃,只是淡淡的說道:「開始吧……」
牧血蓉的雙瞳之中驟然泛出一陣血潮,一個箭步之下就衝向了宇太白,她雙目中翻滾不停的血潮,順著她臉頰兩旁一路拖拽到身後,留下兩條血色軌跡,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嗖……」
猶如隨風飄動一般,牧血蓉已順理成章的靠近宇太白,右手的短彎刀已悄無聲息的抹除一道血色弧度。
宇太白如同木頭一般朝著一旁詭異的平移幾寸,輕鬆避開了那一道血色弧度,那弧度斬在空處,開始不斷地擴張,再擴張,從數尺大小迅速擴張到數丈大小,再擴張到百餘丈大小,蘊藏在其中的能量完全展開後,盡然呈出一道排山倒海般的血色海嘯,一路延伸到這個世界的極遠處,才緩緩地平息下來。
「這一斬竟有如此威勢,而這所有的威勢剛剛就凝縮她中的彎刀之中,」羅徵看到那滔天的血色海嘯,第一次觀看大圓滿真神比斗的他也為之咋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