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流蘇,含初月和含碧蘿這三個小姑娘可是含家這一代的三朵金花。
其中含流蘇與含初月是聖皇之女,而含碧蘿則是族長之女,在含家浮島上,她們三人便是年輕一輩中最受關注的。
如果三個小姑娘一同來探望羅徵也就罷了,畢竟羅徵那天出手也是為了她們,可她們三女都是單獨前來,就讓人感到十分奇怪!
含碧蘿的年齡比含初月還要小上一歲,但心機卻比含初月多一些,她一進來就朝著含九姨屈腿一拜,「含碧蘿拜見九姨,許久不見九姨,碧蘿好生想念,今日就過來了,九姨又變漂亮了呢!」
含九姨淡淡一笑,盯著含碧蘿說道:「小丫頭的嘴巴一直都這麼甜,不過我看你想念的不是九姨,想要拜見的也不是九姨,」
含碧蘿的心微微一跳,不動聲色的說道:「九姨說到哪裡去了……」
「呵呵,九姨是不是要猜一下,因為羅天行那日出手幫你解圍,你自當備了謝禮而來?」含九姨抿嘴笑道,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含碧蘿眼中流露出一絲侷促之色,但很快就消失殆盡,不慌不忙的說道:「羅天行那日出手,含碧蘿心中感激,特地前來謝過他也是正常吧?」
「恩,恩,很正常,」含九姨的一張臉如同盛開的豔麗玫瑰一般笑了起來,「不過你們幾個小丫頭今天一個接一個的單獨前來,就有些不正常了!」
含碧蘿微微一愣,她沒想到之前已有人來過,「含初月也來過麼?」
「自然是了,不僅僅是初月,流蘇那丫頭同樣也來過,」含九姨繼續笑道。
聽到含九姨這話,含碧蘿心中其實是有疑惑的……
含流蘇是最先猜破羅徵身份的人,後來含初月也看出來了,可是含碧蘿一直都被矇在鼓裡。
她並不知道羅徵曾在神煉禁地中就已結識她們兩人,甚至於上一次羅徵出手教訓劉承天,含碧蘿也以為他是為了自己!
含初月和含流蘇兩姐妹也是單獨來拜訪羅天行,的確是讓她倍感奇怪。
心中困惑歸困惑,含碧蘿倒是不動聲色,她原本打算將羅天行爭取到聖皇城中培養,那裡才是她父親含天笑的地盤。
不過最近含九姨與父親可是鬧了彆扭,何況羅天行現在拜入紫魂殿,竟然還被含九姨親自召在了身邊,重視程度可見一斑,她當然不會傻乎乎的當這含九姨的面屈觸黴頭,何況這也不是她能夠插手的事情,最多隻能向父親建議一下……
於是含碧蘿也拿出了一件早已準備好的謝禮送給羅徵,那是一件湛藍色的項鍊,算是入品的鴻蒙至寶,可保護自身靈魂不受傷害。
雖然不是頂尖的鴻蒙至寶,但在尋常浮島弟子眼中也是價值不菲了,送出了這份禮物後含碧蘿也告辭而去。
等含碧蘿走後,含九姨才微微嘆了一口氣,「她怕是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羅徵點點頭,既然含九姨已經猜出了大多數真相,他也沒什麼好隱瞞了。
「三個丫頭都有話想偷偷對你說,我今天倒是成了一根蠟燭,」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接著又說道,「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會干預,不過她們到底是我含家的女子,若你跟你爹那般敢於隨意辜負人家,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這話聽起來有些不對勁,再看看含九姨那神情,羅徵隱隱有些懷疑父親當年是不是做過什麼對不起含九姨的事,畢竟含九姨封為亞聖已經不少年了,那時候羅家浮島應該還沒有衰敗,父親尚且是羅家的聖皇……
羅徵也只敢在心中亂猜一氣,自然不會說出來。
「還有……‘羅天行’應該也是化名,你的真名又叫什麼?」含九姨又盯著羅徵問道。
牧海極對羅霄的大衍之宇發動寰宇戰爭人盡皆知,她已經想明白,羅徵改名字自然是為了隱匿自己的身份。
以羅天行現在的修為,一旦暴露自己的身份根本沒有幸免的可能性。
「我姓羅……」羅徵回答道。
「廢話麼?」含九姨狠狠瞪了羅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