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為本家家主的含天笑現在也是渾身一片僵硬,他說話的聲音彷彿不是從他喉嚨裡發出來的一般,「亞聖息怒,只是他擊殺了謝家的直系子弟,如果謝家興師問罪怕是不好交代。」
含九姨來之前自然已將事情瞭解的清清楚楚,只見她森然一笑,隱藏在暗處的殺機頓時一陣湧動,在場含家高層們的心頓時又懸了起來!
「殺了謝家的直系子弟又如何?那直系子弟何等修為?」含九姨反問。
「下位真神,在眾神競技場中排名前四十之列,」含天笑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就算含天笑身為含家的家主,他此刻也十分緊張。
先前他已經得罪過含九姨一次,不過上一次因為聖皇的決定,以含九姨這麼霸氣的應該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含天笑也明白,她心中怕是早已經積累了相當強烈的怨氣,如果趁著這次機會爆發出來那可不得了,他現在已有了如履薄冰的感覺!
「既然都是下位真神,還被我紫魂殿的證神武者所殺,就算是下位真神,也是一個廢物真神,這樣的廢物又有什麼不好交代的,如果謝家找上來,你當他們找我含九姨就好了!」含九姨冷著一張臉說道。
含天笑現在是徹底無奈了,謝家如果找含家理論,必定是找上他含天笑,含九姨說這話根本就是不講道理,但他現在也無可奈何……
含九姨說完後,淡淡的打量了一眼羅徵,伸出那柔軟白皙的手輕輕一揮,一道紫色的煙塵旋轉上升將羅徵籠罩其中,同時她說道:「我們走!」
話音落下,羅徵就看到眼前出現一絲絲螺旋,自身也不由自主的旋轉起來,下一刻他就回到了紫魂殿。
修成大圓滿後,可隨意瞬息移動,像含九姨這樣的亞聖更是遊刃有餘。
紫魂殿的主殿中現在已是靜悄悄的一片。
大殿的上空有六根巨大的蠟燭按照六個方位放置,燭光對映之下羅徵的腳下出現了六道角度不同的影子。
含九姨倚在寬闊的椅子上,她身上的百褶月裙在燭光的映照之下不斷地有月光在其中流轉,勾勒出豐腴動人的曲線。
她淡淡的注視著羅徵說道,「擊傷排名第五的中位真神冷林嶽,擊殺排名四十的下位真神謝角……你的實力還是遠遠超乎我的估計,」含九姨盯著羅徵說道,「說吧,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被亞聖如此逼視之下,羅徵從脊背上頓時升騰出一股寒氣,他彷彿沒穿衣服一般被她一眼所看透。
羅徵身上的秘密,絕不可被外人得知。
就算是含流蘇與含初月也是一個隱患,所以羅徵才會易容,才會避而不見。
現在面對亞聖含九姨,羅徵也不可能道出自己的秘密,但面對如此強者羅徵也是倍感壓力。
「我幼年得高人所授,有大機緣,所以從一介神民……」
羅徵編造的話剛剛說了沒兩句,含九姨輕輕揮手,一股無形的意志力擴散出來,他頓時說不下去了。
「小傢伙的實力不錯,編造謊言的本事也很熟稔,怕是沒少騙人吧?」含九姨的眉毛宛若月亮一樣彎了起來,盯著羅徵冷笑道。
雖然被人家當面戳穿,羅徵還是面不改色,淡定從容的回答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秘密說出來,就像人丟了魂一樣是活不下去的,希望師尊能夠理解。」
「看你緊張的樣子……我沒說我不能理解,」含九姨微微一笑。
她如果真的想要查探羅徵的秘密並不困難,但含九姨身為堂堂亞聖也贊同羅徵的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若是強行將別人的秘密剝開,總是會有一些不必要的後果。
而含九姨所求的並不是這些秘密,她繼續說道:「不過你想保守你的秘密,還需要做到一件事情用來證明你自身的價值。」
含九姨不會平白無故為了某個證神武者去得罪含天笑,她既然頂著壓力強行帶走羅徵,定然是有所圖。
「什麼事情?」羅徵面露好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