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無論羅徵在哪裡出沒，總有人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後。

雖說這些人隱蔽的很好，但根本無法逃過羅徵的探查，反正六壬神城中絕對安全，羅徵也不與他們計較。

羅徵現在還缺少一些必備物品，例如收納物品的須彌戒指。

雖然羅徵暫且以那把劍鞘替代，可終究不是很方便，現在羅徵一舉賺到了五千神武幣，自然可以大肆採買一番。

在極惡老人的指引之下，今日羅徵穿過大半個六壬神城，站在了一條小巷子前……

「金錢巷？你就是說這裡？」

站在這巷子跟前，羅徵臉上流露出怪異之色。

這小小的巷子只能容許一人通過，從外面來看極為簡陋……

「嘿嘿，自然就是這裡了，六壬神城的金錢巷十分出名，只要有神武幣，其中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能買到，」極惡老人笑道。

「可是為何大家要擠在這小小的巷子裡？」羅徵滿臉不解。

「讓開！」

就在這時候，羅徵身後忽然響起一陣宛若雷霆一般的聲音，那嗓門十分粗糙，就像石子相互之間劇烈摩擦。

羅徵身形敏捷的朝旁邊一閃，轉身之下，就看到一行六七人朝著金錢巷中走去。

說話的就是為首的一位胖子，身體的寬度與高度相當，宛若一個圓圓的皮球一樣。

「中位真神！」羅徵的目光微微一閃。

自大衍之宇中出來後，羅徵已經見識過不少真神，但絕大多數都只是下位真神，而中位真神只有極惡老人，大嘴怪，殷元子等人，數量十分稀少……

羅徵還曾詢問過極惡老人，為何中位真神如此稀少？

極惡老人對羅徵自然是有問必答，他自然將其中的緣由告訴羅徵了。

神域是一個極度穩定的世界，和寰宇中的環境完全不同。

在這個世界中極少有意外出現，同樣也很少誕生那種能改變世界的「天才異類」，絕大多數神民並沒有太長遠的理想，就算修成真神，他們也很難成為主流強者，也不可能晉升大圓滿，更加不可能封聖。

也就是說，底層武者們向上的通道被完全堵死了。

「大衍之宇中的武者們就像水一般，強者不努力，就會從高處掉下來，就算不掉下來也會隨著壽元的耗盡而隕落，從而讓出自己的位置，天尊也不例外，弱者發憤圖強，總有一天有可能爬上更高處！」

「但神域中的真神們就像是一座座的山，他們是不會流動的，壽元無限，強者恆強，當頂層的座位滿員後，下層的武者就失去了向上流動的可能性，再怎麼努力都是無用功，那些神民們失去了希望。」

「這就是所謂的階層固化！」

當時極惡老人是如此回答羅徵的。

聽到這一番話，羅徵也微微感慨，他沒想到極惡老人竟如此洞悉世情，對神域得出這樣一番結論。

這樣一來，也就解釋了為何中位真神稀少的緣故了。

也難怪那殷元子願意為了一隻老鼠，在蒙山村潛伏七個神紀元，等候極惡老人的迴歸。

因為那隻石廩鼠中蘊藏一絲希望，無論是殷元子還是極惡老人都沒有封聖的想法，真是晉升大圓滿都不指望，他們只想更進一步，突破中位真神，成就上位真神就足夠了。

只是為了這一絲更進一步的希望，就能讓兩位真神拼儘性命，可見在神域之中突破是多麼困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