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雲殿的弟子對此事,也是頗多議論,不過絕大多數都十分羨慕,來來回回路過溪幼琴身邊的時候,目光也時不時在她身上打量幾眼。
「唉,這羅徵的運氣也是真好,出去晃盪了兩年,修為突飛猛進帶回來這樣一個死心塌地的女人回來……」
「羨慕?有本事你也佈置一個護宗大陣,讓我們羨慕羨慕,人家那叫實力!」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些傳言了?當初我可是聽說咱們殿主和羅徵之間有故事,不知道殿主現在是什麼心情。」
「做夢吧,咱們殿主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看上羅徵?」
「那也未必,我的訊息來源比你們強,這是某個長老親口承認的,最近羅徵和殿主之間的關係很僵!據說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原因。」
有些訊息終究會沿著一些渠道四處流傳,對於訊息靈通的武者來說,捕捉到這些訊息並不是難事,也因為如此,更加加深了大家猜測,倘若真如傳言說的那樣,不知道羅徵如何收場?
「咔!」
羅徵推開了修煉密室的門,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目掃視了一圈,只見溪幼琴面站在不遠處,面對著自己笑面如靨。
溪幼琴並不是一個勤修苦煉的武者,能夠修煉到神丹境基本靠的是丹藥和各種資源,耗費在修煉上的時間並不多,但是她在生活上面卻十分講究和精緻。
只要是武者,就會將自己絕大多數時間投入在修煉之中,唯恐怕自己落後,虛度了光陰,即使是女性武者也不例外,可是對於溪幼琴來說,精緻的生活顯然比修煉更加重要。
進入雲殿安定下來後,幾乎每一天,她都是以不同的裝扮和穿著出現在羅徵跟前,即使是普普通通的居家服傳在她身上,經過一番別緻的搭配,也自有一種韻味。
拋開她原來那種讓人厭惡的性格,或許是眾多武者眼中完美的女人,這也是雲殿諸多弟子羨慕羅徵的緣故。
「你出來了,」溪幼琴笑道。
「不是說不用等在這裡嗎?」羅徵進入修煉密室中已經有三天了,她卻將大部分時間仍在這裡。
「嗯,」溪幼琴溫順的點點頭。
聽起來是答應了,羅徵也清楚,過兩日她依舊會在這裡等待,這個女人的執拗是刻在骨子裡的,只是面對羅徵沒有曾經那種傲氣了。
她卻提著香噴噴的飯菜,挽著羅徵的手,過走長長的空中連廊,隨後將飯菜一點點的端出來,熱氣騰騰的精緻菜餚便是擺放了一桌子。
這種日子對於羅徵來說的確難得,用餐之後,羅徵打探了中域的一些動向,收集一些必要的訊息後又繼續回到修煉密室,開始無休止的修煉,這段時間他感覺自己隱隱有了突破的感覺,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踏入神丹境中期。
若是進入神丹境中期後,對抗崔邪的可能性又大了一分。
只是與崔邪一戰,羅徵終究要尋找一個契機,只是看這個契機在什麼時候爆發,這也是為了羅徵偶爾出來瞭解訊息的緣故。
除了羅徵忙於修煉之外,寧雨蝶同樣也忙於修煉。
儘管雲殿之中各種訊息堆積如山,經由大夢真人一疊一疊的傳遞上來,她卻統統的扔在了一邊,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去了解中域裡的動向。
作為一名殿主來說,這種舉動毫無疑問是非常不負責任的。
天邪宗攻破了虛靈宗後,勢力如日中天,幾乎一天一個變化,即使那些曾經投奔各大宗門的獨立武者,也紛紛「失蹤」,開始投向天邪宗!在這些獨立武者心中,不可能對宗門有歸屬感,誰能夠給他們好處,誰的實力強大,他們就臣服於誰,而「天邪神國」顯然同時具備這兩個條件!
連中域第一宗都被他們攻破了,還有哪個宗門能夠阻擋「天邪神國」的腳步?
現在天邪神國正朝著中域的中部慢慢擴張,將一些二品,三品等不入流的宗門整個吞併其中,那些三品宗門哪裡有抵抗的實力?幾乎不廢一兵一卒,就紛紛宣佈加入「天邪神國」,成為天邪神國的附庸。
形勢一日比一日危急起來,雲殿長老們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但是身為殿主的寧雨蝶卻絲毫不知情,她根本就不離開自己的冰宮!
「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天啟城已經接連派人過來,卻見不了店主一面!」
「現在只有雲殿與天下商盟聯手,才有可能與天邪宗對抗,殿主卻絲毫沒動靜,這可如何是好?」
「唉,殿主固然有出眾的實力,現在卻被私情困擾,可是雲殿不能……大夢,要不你去勸勸殿主如何!」
這些時日,寧雨蝶宣佈了閉關,根本不見外人,若是往常倒是沒所謂,歷史上的雲殿殿主閉關十年八年也是常有的事,但這也要分時候啊,現在天下不太平,雲殿怎能群龍無首?
大夢真人乃是最為接近寧雨蝶的人,同時也最為了解寧雨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