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需要死五個,現在卻要死幾百個,這可怎麼辦?」
這些人似乎無比贊同那中年人的觀點。
羅徵的眉頭卻是越皺越厲害了,這幫傢伙被圈養的久了,似乎真的當自己是魔族人的家畜了,問題是家畜沒有腦子,難道這幫人也沒有腦子?
看著這些人彷徨無助的樣子,羅徵乾脆閉上了眼睛,還是安心打通自己的經脈比較好。
沒想到就在這時候,忽然一人走出來說道:「爹,我也覺得他說得對,我們憑什麼要給它們吃?就因為這牧場屬於魔族人的?」
聽到這個聲音,羅徵才睜開眼,卻看到眼前有一位少年,手持一根削尖的木棍,站在那中年人面前。
「你懂什麼?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逢年過節只需貢獻幾個人,我們群落就能夠活的很好,倘若不給它們,我們的部族如何生存?」中年人教訓道,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魔族人又開始嘆氣,「現在死了兩個魔族人,恐怕他們要把我們全部宰了……」
「難道你們沒想過抗爭嗎?」那少年眼中滿是憤怒之色。
「抗爭?跟魔族人抗爭?」中年人瞪了瞪眼睛,「那不就是死嗎?」
「橫豎都是死,為何要做一輩子待宰的羔羊?」少年又執拗的說道。
聽到少年的話,羅徵才略微有些欣慰,原來也並非所有的人類都是如此。
這些人類應該是被魔族人圈養的食物,不過人類終究是有智慧的生物,不可能真的像牛羊那樣,等到刀架在脖子上後才懂得掙扎,時間久了總有人會生出逆反之心。
可惜的是這些人類的實力太弱了……
「少年,你叫什麼名字?」羅徵忽然問道。
「我叫圖圖魯!」少年回答道,大概是看到羅徵眨巴一下眼睛就殺死了兩位魔使大人,少年對羅徵倒是十分尊敬。
「我教你如何抗爭,」羅徵淡淡的說道。
「真的?」圖圖魯臉上流露出期待之色,「你教我剛剛那……妖法?」
大概是看到羅徵沒有動手就殺死兩位魔族人,他以為羅徵施展的是某種妖法。
羅徵淡淡的說道:「不,這不是妖法,這是實力,這些魔族人還會再來嗎?」
「嗯,會!」圖圖魯回答道。
「很好,你在旁邊看著就好了,」羅徵吩咐道。
至於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牧場之中,被魔族人吃掉幾乎都是他們生命的歸宿,雖說部族之中也有人產生反抗之心,不過根本無法抗衡魔族人,那種人一般死的更快。
商議來商議去,他們也沒什麼辦法,竟然就此作罷,對羅徵也不理不問。
倒是那個叫圖圖魯的少年,抱著手中尖利的木棍,守護在羅徵的身上。
在這段時間裡,羅徵則是不斷地驅除體內的空間之力。
數個時辰之後,羅徵感覺到地面傳來一陣震顫的感覺,他微微抬頭一看,不遠處就有一群魔族人騎著高頭大馬衝了過來!那些高頭大馬幾乎都有兩丈高,雙目赤紅,顯然不是普通的馬匹。
「怎麼回事?這裡的頭人呢!」那是一隊魔族人,大概有十來人左右,為首的一人身披重盔,雙肩帶刺,十分威武。
「不用找頭人了,這兩個廢物是我殺的,」羅徵淡淡的說道。
「你!」為首的魔族人翻身下馬,看著羅徵前方的兩具魔族人的屍身,那張醜陋的臉上流露出奇怪的神色,「那耿和那金死是你所殺?」
圖圖魯站在羅徵的身後,手持尖細的木棒滿臉都是戒備之色。
「對,」羅徵淡淡的點頭,實際上他唯一能活動的也只有頭部了。
「哈哈,怎麼這些人類也敢反抗了,這倒是有趣,抓他回去!」為首的魔族人揮手說道。
隨後那群魔族人紛紛下馬,朝著羅徵圍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