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魂凝血是血木崖獨有的秘術,能夠短時間內燃燒武者的生命,短時間內將武者的潛能壓榨到極限。
除非是面對生死大敵,誰也不願意將這東西種在自己身上。
可是面對宗主,步仇沒有第二個選擇,現在放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殺死羅徵,希望宗主的獎勵能夠將他失去的給補回來。
在種下血符之後,步仇變得非常亢奮,他雙目通紅的盯著羅徵,等到光幕剛剛消失,他手中就有一朵猩紅的火焰燃燒起來,那火焰的顏色紅的不正常!
「我領悟了三分之一的火系法則之力,如果你聰明的話,乖乖站在原地,讓我用血焰把你燒成焦炭……」步仇的話音剛落,他手中的血焰頓時暴漲。
「火系法則!步仇也掌握了火系法則……這一屆武道大會是怎麼了!現在法則之力如此不值錢了?神丹境的武者個個都會?」
「步仇畢竟是血木崖的頂尖弟子,掌握火系法則沒必要大驚小怪吧?不過我記得以前的武道大會之中,並沒有這麼多人領悟法則之力,印象之中,上一屆武道大會里面,只有前三名才領悟了一部分法則之力……」
「什麼叫沒必要大驚小怪?以前法則之力都是虛劫境的那些老怪物們才能領悟的!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年頭,各路天才一個個不要命的蹦出來!
「血焰?燒死我?」看著那猩紅色的火焰,羅徵微微一笑,忽然他輕輕一揮手,一縷純淨的火焰在他手中綻放,隨後他伸出手輕輕一拉,將這朵冒不起眼的火焰拉長,形成一個圓形的火環,「玩火的話,我也有!」
「咦?這羅徵不是使用煉體術的嗎?他怎麼也玩火?他這火焰威力似乎不大……可是為何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感覺?」
「完整的法則之力!完整的火系法則之力!」忽然有人大叫道。
「的確是!他是怎麼領悟的?竟然將火系法則完全領悟了!」
看臺上的武者嘩啦一下,又沸騰起來了。
天下商盟的三大盟主之一,那位滿臉兇相的煙悅山豁然從椅子中拔出了自己肥胖的身體,一雙細小而兇狠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羅徵手中那一朵純潔的火焰!
煙悅山是主修火系功法的武者,他將火系法則的第一層「烈火」修煉到了九成九,將火系法則的第二層「燃灰」修煉了三成!可是因為中域之中並沒有第一層完整的火系法則之力,所以第一層火系法則之力「烈火」他一直未能圓滿!
這時候煙悅山驟然看到羅徵手中的火焰近乎完美的姿態,他就明白,羅徵竟然將火系法則第一層「烈火」完全領悟了!
這小子是到哪裡領悟的!
煙悅山驟然望向石克凡,「你不是說,他是一位符文師嗎?怎麼他對火系法則領悟到了這個地步?」
石克凡也是瞠目結舌,愣愣的看著羅徵手邊的火焰……
虛靈宗的高臺之上,小介緊盯著羅徵手中的火焰,撇撇嘴說道:「大師哥,他比你說的更強!那可是完美的火系法則之力!」
虛靈宗的大師哥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不過轉而就說道:「就算擁有完美的火系法則之力又如何?小介你修煉的可是空間法則,相比之下,空間法則更加難以掌控,而且也比火系法則更厲害,對吧?」
時間為王,空間為尊,這兩種本源法則之力的確是眾多法則中最為強大的,所以大師哥的話的確沒有說錯,不過他之前對羅徵的評價,肯定是錯了,畢竟完整的火系法則之力,可不是阿貓阿狗隨便擁有的。
「完整的火焰法則,這個少年有點意思……而且,我好像有點眼熟,」崔邪最開始並沒有關注羅徵,以他中域第一人的身份,自然不會人人都關注。
司妙玲眨巴了一下眼睛,並沒有說話,崔邪的兒子卻說道:「爹這些年甚少踏入中域,怎麼會對一個骨齡才十幾歲的傢伙眼熟?」
崔邪搖搖頭說道:「的確是眼熟,我跟他有過一面之緣,但卻記不住是在哪裡……」
崔邪的記憶並沒有出錯,當日在青雲宗的時候,崔邪幻化為一張巨臉,曾望著羅徵冷笑過一聲,不過以崔邪的實力,很難記住羅徵!就像一般人也不會費力去記住每一隻螞蟻有何不同,那時候的羅徵對於崔邪來說就是一隻螞蟻,根本就沒有記住的必要。
「沒想到雲殿裡面竟然會出現這樣一個天才,照神境,煉體術,完美的火系法則第一層……嘿嘿,允兒,你也要加油了!」崔邪身邊的那位青年淡淡的笑道,不過即使如此,他臉上依舊閃爍著自信的神色。
崔邪的兒子,名叫崔允。
聽到父親的話,崔允點點頭,臉上卻流露著強烈的自信,「爹,兒子要做的不是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