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徵天生神力,肉身強橫的不像話,被靈器猛砸都不會受傷,能夠做到這一步也就算了,算是羅徵得到奇遇,羨慕也羨慕不來。
可是這傢伙的靈魂也如此強大?
如果是這樣的話,老天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一般武者總是有一個偏向,劍客靈動,犀利,刀客霸氣,破壞力強,刺客則是隱匿強,擁有一擊必殺的能力。
很少有人能夠樣樣精通,畢竟這個時代的天才太多了,如果每一方面都強,等於每一方面都弱,全才等於庸才,因為即使是在再天才的武者,也不可能將每個方面都堅固,人的壽元是有限的,你在某一方面投入大量的時間修煉,註定其他方面就得不到修煉。
可是這羅徵,則是一個完美的全才。
在許多人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尤其是羅徵只有十七歲,境界只有先天二重的情況下!
所以大家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了,換句話說他們不是不相信剛剛羅徵在靈魂層面戰勝了姜世離,而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這麼完美的全才!
看到眾人不信的樣子,那位道出事情的弟子冷哼一聲,搖頭不說話。
反倒是另外一人出來說道:「他說的沒錯,姜世離的確在靈魂層面的較量中吃虧了,羅徵的靈魂有多強大我不清楚,但是我能夠肯定,姜世離的靈魂強度遠遠不如羅徵。」
靈魂之間的較量就是如此乾脆,高低立判,沒有什麼變數可言。
聽到另外一人也是這麼說,眾人深吸一口涼氣,愣愣的都說不出話來。
俗話說人比人氣死,貨比貨得扔。
不知不覺之中,羅徵從貌不起眼的小雨峰中殺出來,在全峰大比上大放異彩,已經讓絕大部分人比不起了!因為羅徵已經成了他們仰望的存在!
人與人之間便是如此,如果一個人只是比你強一點點,你可能會有興趣與他去比,但若是他比你強悍許多,成了你仰望的存在,那麼心中根本就斷絕了攀比的心思。
現在的情況便是如此,羅徵的形象在他們心中已經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峰,或許是他們這一輩子都無法翻越的。
石驚天看著比鬥場的戰鬥,眉頭略微皺了皺。
以他的眼界,自然看出兩人方才比斗的風險,這種你死我活的戰鬥,稍微把握不好尺寸就會有一方死亡,甚至有可能兩者同歸於盡。
不過石驚天卻不可能為此而去中斷比鬥,武者可不是溫室裡的花朵,想要成為一名強者,註定要接受血與火的洗禮,這就是為什麼青雲宗會發布那麼多充滿危險的任務,也是為什麼不少武者會選擇參軍歷練,只有在死亡的邊緣行走,才能夠將自身的潛能壓榨到極限。
只是石驚天方才有一絲疑惑。
為什麼姜世離會拼的那麼狠,他似乎不是為了比斗的勝利,而是動了純粹的殺心,莫非羅徵與姜世離有仇?
雖然石驚天鼓勵弟子將自己的實力完全發揮出來,但是兩者都是青雲宗的天才弟子,而羅徵表現出的天賦更是讓石驚天動容,起了一分惜才之心,對於羅徵的未來,石驚天甚至有了一份自己的打算,若是羅徵真的就此被姜世離所刺殺,他也會有些痛心。
就在這時候,一位執事送了一份玉簡過來,那位執事正是徐長老派遣下去,查探羅徵這段時間修煉的資料。
徐長老將那份玉簡接在手中,轉身就遞給了石驚天。
石驚天抓住玉簡,展開瀏覽了一遍,眉頭頓時皺的更加厲害了。
徐長老看到石驚天的臉色難看,便問道:「宗主,玉簡裡記錄了什麼?」
石驚天將玉簡摔給徐長老,「你自己看!」
徐長老展開玉簡一看,臉色也是大變。
「十一月,火日,羅徵第一次進幻魚深潭修煉,下潛一百三十米!以先天一重下潛到這個地步,實乃我宗又一絕世天才出世,若適宜培養,必能大放異彩,曹執事,敬上。」
「十二月,水日,羅徵第一次進七星劍光臺,八級難度之下破百,頓悟劍意,我宗從立宗到現在,未見有此等弟子,萬年一遇也難以形容其天賦……宋執事,敬上。」
徐長老看到這些,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石驚天冷笑道:「第一次進七星劍光臺,就能破掉八級難度,哼,我青雲宗立宗以來,怕是也沒有出過如此妖孽的弟子,而且還頓悟了劍意,看樣子羅徵依舊在隱藏實力,若非這一次全峰大比,我怕是還不知道這小子的存在!這兩位執事發現羅徵天賦卓絕,若是挖掘羅徵出來,他們自然會有不少的獎勵,這畢竟是他們的職責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