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徵的目的,只是借用一下煉器爐,在這蘸火峰上煉器爐倒是不難找,只需要望著天空,順著那一道道滾滾黑煙便可以找到。
踩過一道門楣,進了一處天井,在那天井之中便豎著一個一人多高的銅爐,這銅爐便是煉器爐。
曾經在邪琅的洞穴之中,羅徵可是被關入那煉器爐中被煉了許久,當時羅徵本來還想帶走邪琅的煉器爐,只是個頭太大,不可能裝入須彌戒指中,便只能放棄了。
邪琅只是一位半步先天的煉器師,雖然在煉器一途的造詣有些獨特之處,但自然無法與青雲宗相比,眼前的這座銅爐通體鋥亮,在爐壁上篆刻了各式各樣的符文,顯然要比邪琅的煉器爐高階的多。
在煉器爐的周圍,正有七八個弟子忙忙碌碌。
蘸火峰上的煉器師們顯然也分為內外門,不過小雨峰等三十三座山峰上的內外門基本是相互分離的,而這蘸火峰上的內外門弟子卻都在一起,分工合作。
外門弟子主要負責一些粗活,苦力活,搬運,打雜等等。而內門弟子則負責向銅爐之中噴吐真火。
羅徵進入其中的時候,一位黑袍弟子正坐在天井的上首,盤膝而坐,自他的雙手之中不斷地有真火朝著銅爐上方開口處滾滾湧進去。
旁邊正在負責打雜的幾位白袍弟子看到羅徵進來,其中一位上來便說道:「我們十七院正在煉器!生人勿近!」
蘸火峰上的弟子是按照院門來分的,這一路走過來,每棟房屋的前方便標註著院門的牌號,而這棟房子的上面則標註著「十七院」。
今日十七院的弟子們正在煉製一把上品玄器。
中品玄器煉製的難度對於這些弟子來說,還是有一些難度,雖說他們體內的真火相比邪琅來說更為精純,威力也更加大,不過從技巧和熟練度上來說,卻是遠遠比不上邪琅。
看到那些外門弟子氣勢洶洶的樣子,羅徵便停住了腳步。
其中一位外門弟子走上前來,打量了羅徵幾眼,發現羅徵是小雨峰的弟子。
一般三十三峰的弟子來蘸火峰,都是委託製造武器,對於蘸火峰上的弟子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不過羅徵穿著一件白袍,一般來說屬於沒錢沒勢的草根,手頭上應該沒什麼錢,積分就更加不指望了,外門弟子能夠完成的任務屈指可數,積分少的可憐,估計連最便宜的一件下品玄器都買不起。
故而這外門弟子也沒有什麼好臉色,而是含糊的問道:「你來有什麼事?想買兵器?」
羅徵搖搖頭說道:「不買。」
蘸火峰這些弟子們煉製的玄器,當然入不了羅徵的眼界。
「那你來蘸火峰幹什麼?哪裡好玩哪裡去,打擾到我們大師兄煉製上品玄器,你擔當得起嗎?」那外門弟子揮揮手就要趕人,說道上品玄器的時候,他還頗有一些驕傲,蘸火峰一千多名弟子,總共分為上百個小院,能夠煉製出上品玄器的小院可是屈指可數,若是他們今日煉製成功,那可是大大的一件功勳,這十七院中的弟子,無論外門內門都可以分到不少的獎勵。
當然,這個對於他們來說可能是不少,在羅徵眼中自然就是渺渺了。
那外門弟子雖然趕人,但是羅徵卻沒有挪動腳步,而是站在原地搖頭說道:「我是想借用你們的煉器爐一用。」
外門弟子聽到羅徵的話頓時一愣,忽然笑道:「你莫非是來消遣我?借用我們的煉器爐?你想煉器?」
「我不煉器,我只是想要凝鍊。」羅徵正色說道。
煉器是一門複雜的技術,羅徵沒有系統的進行訓練,對於煉器前面幾個步驟十分陌生,但是凝鍊這個步驟考校的僅僅只是煉器師對天衍之道的領悟,羅徵或許對天衍之道的領悟不深,可是他手中有天衍精華,所以單純的凝鍊對於羅徵來說應該不難。
「呵呵……」外門弟子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俗話說隔行如隔山,三十三峰之中的弟子都是修煉武道之人,並非煉器師。當然,也不是說三十三峰幾十萬弟子就沒有一個煉器師,世界這麼大,永遠不缺少天才,其中也有人既修煉武道,又精於煉器,但是那外門弟子卻固執的認為,眼前的羅徵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都說了,你要是吃飽了沒事幹消遣我,哪裡好玩哪裡去,快點給我走,我要關門!」外門弟子終於按耐不住,要趕人了。
就在此刻,煉器爐那邊忽然出了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