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柳存世太過分了,只是山峰挑戰,竟然用如此狠招,這不是想要羅徵的性命嗎!」
「這擂臺乃精鐵打造,在那金環的切割之下,如同泥巴一樣軟!這要是切刀身上,還不是身首異處?」
「太危險了,羅徵會如何應付呢?」
現在,所有的人都為羅徵捏了一把汗。
就在裂天環接近羅徵的瞬間,他的身體忽然詭異的一扭,竟然從中間的三枚裂天環空隙之中繞了過去。
同時藉助這股猛衝之勢,又躲開了上下四枚裂天環,飛快的邁著腳步,朝著柳存世猛衝。
兩人方才的一輪爭鬥,只是前奏罷了,現在才是拳拳到肉的戰鬥。
柳存世望著朝自己疾衝而來的羅徵,絲毫不見慌亂,只是神色越發認真起來,他一招手,七枚被羅徵甩在身後的裂天環又調整的方向,朝著羅徵席捲過來。
那七枚裂天環乃是真元所幻化,輕若無物,飛行速度奇快無比。
羅徵的衝刺速度雖然也是極快,但如果他不避讓的話,再沒有接近柳存世之前,就會將羅徵切割成碎片。
這也是柳存世為何如此鎮定的原因,因為他可以肯定,羅徵不敢用他的肉身,去承擔裂天環的傷害。
可是這一次,柳存世估計錯了。
倘若羅徵尚且是玄器之體的時候,他恐怕會非常忌諱這裂天環的切割之力。
但是他的肉身,經過地心火的洗練,身體的強度已經極大的提升,與曾經的玄器之體已經天壤之別,故而羅徵想要將這裂天環的攻擊硬扛下來。
現在還不躲開,這小子真的不要命了?
看到羅徵絲毫避讓的想法都沒有,柳存世心中也十分疑惑,因為羅徵的舉動在柳存世看來,無疑等於自殺。
「躲開啊,羅徵!」
「糟了,再不躲開,就會被裂天環切成兩截啊!」
「羅徵瘋了嗎,咱們不比了行了吧,羅徵你快快從擂臺上下來!」
看到羅徵不閃不避的舉動,場下的眾人的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儘管小雨峰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明爭暗鬥,但是此刻他們卻格外的團結,各種擔憂的心情是一樣的。
這場山峰挑戰我們可以輸,可是羅徵不能送死!
禿鷲峰的一群人,臉上都露出冷笑。
「嘿,這小子瘋了。」
「死了也好,反正擂臺之上,拳腳無眼,這小子要找死也沒有辦法。」
「可惜了,小雨峰剛剛出了一名天才級弟子,竟然就要被柳存世師哥切成碎片了……」
對於禿鷲峰的人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方才羅徵憑藉一人之力,力克他們禿鷲峰外門中排名前二十的三人,而且每一次都只用了一拳,這絕對是一份莫大的恥辱。
並且這份恥辱無論用什麼,都洗刷不掉。
何況羅徵現在才是煉髓境,倘若讓著小子成長起來,日後恐怕要血洗他們禿鷲峰!
這種事情也並非沒有發生過。
前兩年玉女峰的天才弟子羅嫣橫空出世,當時就將排名第六的天照峰血洗了一遍,將天照峰上的妖嬈弟子逐個擊敗,一路把天照峰的排名從第六名,打到了二十多名,怎一個慘字了得?
故而,在此刻,禿鷲峰上眾人看到這一幕,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覺得將羅徵這個天才捂死在襁褓之中,是一個正確的做法。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再一次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哐當!」
第一枚裂天環切割在羅徵的身上,竟然並沒有將羅徵切碎,只是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加的聲音,隨後就被彈開在了一邊。
不過羅徵的那白色弟子袍,卻被割成了碎片,露出了羅徵的後背。
在羅徵的後背上,竟然只有一道淺淺的血印,看這樣子,那裂天環僅僅只是讓羅徵破了點皮,竟然連血都未曾流出來……
「哐當!」
「哐當!」
「哐當!」
那裂天環每擊中羅徵後背一次,都發出劇烈的響聲。
可是每一枚裂天環皆無法切開羅徵的皮肉,最多留下一道深淺不一的血痕,隨後就被彈了出去。
柳存世的瞳孔在陡然之間放大,一股極為危險的感覺,從他的心裡升了起來。
柳存世畢竟是禿鷲峰最為妖嬈的外門弟子,儘管在此刻,他與其他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震驚為何羅徵的肉身有如此硬度?但是那股危機感卻將他從震驚之中敲醒!
羅徵頂住了裂天環的這一波攻擊,掄起拳頭,迎面就朝著柳存世砸去。
他的拳頭極為剛猛,覺醒了七枚龍鱗的羅徵,此刻的力量便如同滔天的海嘯,向柳存世猛撲過去。
柳存世的反應極快,就在羅徵的拳頭打過來的同時,他已經抬起了雙手,同時在他兩手之間的真元,瞬間凝結出一道道青色的圓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