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炳權!」
看到那個人,羅徵的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說此時羅徵最不想遇見的人,非二叔羅炳權莫屬。他就是殺害自己父親的主謀,而被羅徵打傷的三叔羅俊逸,只能算是幫兇!
羅炳權一齣現,自他身上散發出一股猶若實質的氣息,朝著羅徵撲面捲來,羅徵如臨大敵,他微微躬身,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都進入戒備狀態!
羅炳權的實力,已經超越煉髓境。雖然他沒有踏入先天秘境,可是一隻腳已經踩進去了,是「半步先天」的高手!
而羅徵現在剛剛踏入煉髒境,與羅炳權之間相隔著整整一個煉髓境!
對於羅徵來說,這是他現在難以逾越的存在,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對手。
可他決不放棄!
如果要放棄,羅徵兩年前就已經放棄了!
老天垂憐,給了羅徵一次翻身的機會,他在內心瘋狂的告誡自己,他不能死在這裡,此刻他求生的慾望無比強烈。
羅徵沉默了一會兒,悄悄的吞入一大口空氣,毫無徵兆之下,瘋狂的催動力量,邁開強勁有力的雙腿,朝著外面飈射而去。
可是他還沒衝出兩張遠,一道包裹著紫氣的長劍就飛射而至,釘在羅徵的跟前,擋住羅徵的去路。
羅徵一個扭腰,想要繞開紫色長劍,卻又被另外一柄紫色長劍擋住了方向,隨後羅徵的身前不斷地有紫色長劍爆射而來,逼迫著羅徵一步一步的後退。
那些紫色長劍的逼迫下,羅徵竟然退回了原位,他的神色變得十分難看,先天秘境能夠駕馭真氣,羅炳權雖然只是半步先天,無法將真氣運用自如,但威力已如此恐怖……
羅炳權揹負著手說道:「你這餘孽之子,當年我念一絲香火之情,讓你苟活於羅家,沒想到你卻不安分守己,竟然還打傷你三叔,試圖離開羅家!既然求死的話,我就成全你!」
一柄柄紫色長劍打著旋兒,從地上飛了起來,從不同的方位朝羅徵刺去,羅徵目眥欲裂,他現在避無可避,就算他硬若玄器,可是面對羅炳權這樣的半步先天,他的防禦就像紙張一樣脆!
不甘心,深深的不甘心從羅徵的心裡升起。
就在此時,羅俊逸忽然阻攔道:「二哥,先不要殺他。」
羅炳權控制住刺向羅徵的那些紫色長劍,問道:「為何?」
「這小子不知道得了什麼奇遇,身體的強度遠勝一般人,而且他修煉的速度更是堪比吃了天地造化丹的沛然和承運,」羅俊逸解釋道。
羅炳權將一柄紫色長劍瞄準羅徵的眉心,面無表情的說道:「說,得了什麼奇遇?」
羅徵滿臉冷笑,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何必在浪費唇舌?他連一個字都不想再說出口。
就在此時,羅家大門的牌匾忽然炸開,一座一人多高的銅爐忽然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咣噹」一聲響,震得羅家子弟耳畔發麻。
那銅爐砸下來之後,就滾下了一層層的臺階,將羅家子弟衝撞的東倒西,慘叫連連。
「何人搗亂?」
羅炳權冷哼一聲,卻是操控紫色長劍轉向,飄然而起,刺向那座不斷翻滾的銅爐。
「叮叮叮叮叮!」
紫色長劍與銅爐交鋒,發出清脆的響聲,但卻無法阻止銅爐前進的路線。
銅爐滾下臺階之後,忽然詭異的在原地轉了一圈,竟然是朝羅徵滾過來,見狀羅炳權道了一聲不好,運轉身法,急忙朝著羅徵抓過去。
可到底還是銅爐快了一線,靠近羅徵的時候,在那銅爐之中忽然探出一隻形如枯槁的手,將羅徵一把拽入銅爐中。
「想走,沒門!」羅炳權看到羅徵被那座銅爐中的人抓走,一伸手,抓住銅爐的邊緣,竟然硬生生的把銅爐固定在了原地。
銅爐之中,那隻形如枯槁的手化為利爪,驟然朝羅炳權抓來。
羅炳權的反應也是極快,反手一掌拍出,與那形如枯槁的手對上了一掌,頓時退開好幾步,神色難看的說道:「你是邪琅?」
羅炳權話音剛落,從那銅爐裡就爬出來一個老人,這老人極為消瘦,渾身上下就沒有幾兩皮肉,如同骷髏一般可怖。
那邪琅從銅爐中探出投來,笑道:「哈哈,好運氣,好運氣,沒想到偶爾路過此地,竟然找到這種瑰寶,這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跟我煉製的那些兵器味道很像,最適合將他鍛鍊到我的兵器之中,所以這個人,我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