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那樣子,怕是還不知道吧。
辛若拿帕子輕掩了下嘴,主要是掩嘴唇瓣那一抹輕笑。
因為辛若進宮大多都沒什麼好事,在這關頭髮笑會被人當成傻子看的。
不過辛若此刻很想問一下展墨羽現在心裡是什麼感想,對於一個男子來說被戴綠帽子那是人生最大的打擊了。
皇上欽賜的側妃不論嫁還是沒嫁進福寧王府那就是他的人了,不然大家也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來。
可憐的辛若明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得裝的一副懵懂不知外加一絲惶恐不安的樣子來,只是腮幫子好疼。
辛若以為這回同樣是去御書房,豈料不是,公公領著他們直接就去了溫貴妃的寢殿。
一路不少太監宮女扎堆的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看樣子整個皇宮都知道了。
大殿裡的氣氛更是怪異呢,太后娘娘和皇上還有皇后坐在高坐上,臉色真是要多難看便有多難看。
下首坐的是溫貴妃和賢妃還有淑妃,溫貴妃臉上是憤怒,另外兩位沒什麼大的表情,隱約有一絲的瞧好戲。
王爺也坐那那裡,眉頭緊蹙,臉色泛青,湊近一點看恰好能看見茶盞擱置的地方上等梨花木上有裂痕,應該是把茶盞放
下時砸出來的。
辛若邁步進屋,臉上即刻便是一副被這千載難逢的場面給嚇著了表情,直往展墨羽身邊躲。
展墨羽心疼的拍的肩膀勸慰沒事,辛若這才敢小聲的問王爺,「父王,可是辛若選的納采禮的日子不好,跟相公的八字相沖了?」
王爺聽的嘴角輕抽,抬眸去看辛若還有展墨羽。
那邊辛若問完,眉頭就看向了溫貴妃,帕子輕扭了兩下,這才小意的問道,「欽天監選的日子,不會出差錯了吧?」
辛若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那個膽怯沒差點要哭出來的表情,看的屋子裡的人眼角直跳。
她就不能多聽聽那些流言,問的這些話叫人怎麼回答。
皇上心裡火氣上湧,可錯不在辛若和展墨羽身上,他也沒辦法衝辛若吼,只得撫著額頭,「前些時候宣的聖旨呢,拿來給朕。」
辛若聽得眼睛直眨,回頭瞥了眼展墨羽,然後才回頭道,「昨天相公看聖旨的時候高興壞了一不小心撒了些墨跡擱上面。
辛若怕對聖旨不敬,讓丫鬟拿香供奉在屋子裡了,辛若打算供奉三天的,皇上急著要麼?」
辛若此話一齣,身側站的展墨羽沒差點被喉嚨裡噴出來的鮮血給嗆死。
他娘子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信手拈來啊。
展墨羽心裡雖然這麼想,可辛若這麼說了,他自當配合。
在聖旨上撒了墨跡是大過,道個歉讓皇上恕罪先,然後再向皇上道謝賜側妃的事。
皇上這會兒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昨兒王爺跟他鬧騰的時候,這兩個人就沒說半句話。
就是讓他合八字也合的是羽兒跟元二姑娘的,可見心裡是中意她的,現在辛若又這麼說,果真羽兒跟元二姑娘兩情相悅不成?
皇上輕咳了下嗓子,給皇后使了個眼色,皇后沒理會,端起茶輕啜著。
遇到事才知道想起她來,平時怎不見得眼裡有她了,那麼齷齪的事她哪裡好啟齒。
這樁親事她原本就不同意,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皇上不還是一意孤行的聽了溫貴妃的話。
這爛攤子誰惹出來的誰收拾,皇后眸光閃了閃,笑對辛若道,「你懷了身孕受不得累,有什麼話坐下來再說。」
辛若感激的向皇后謝恩,然後坐下來,那邊皇上見皇后張口了,卻是沒瞧明白他的意思,也就不指望皇后了。
瞥頭望著太后,太后臉狠狠的一沉,「有什麼話皇上自己說不得的,你不說,讓溫貴妃自己說,七皇子做出如此下作的事,你們還想替他隱瞞不成?!」
皇上被訓斥的臉僵紅的,那邊溫貴妃未語先泣,那個嬌嬌弱弱的樣子,皇上就是想責罵都責罵不起來了。
這樁親事是她一力促成的,哪裡會縱容七皇子做出穢亂宮闈的事來。
皇上坐正了,斂眉看著展墨羽和辛若。
辛若就那麼巴巴的看著他,以為他會很爽快的就把話挑明瞭,結果半天也沒吐出來半個字,最後頭一撇,望著王爺,「福寧王,你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