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光亮啊,「姐姐懷了身子怎麼都不說,都走了半天了,我們去那邊涼亭歇歇腳用些茶點。」
辛若被說的臉微微紅,都還沒顯懷呢,弄的人盡皆知做什麼。
她不喜歡特殊對待啊,慣常的不好麼,但還是隨著去小亭子坐下了。
才坐下呢,那邊陵容郡主帶著丫鬟來了,辛若忙福身給她行禮。
躍林郡主和靜宜郡主只是點了點頭,她們現在位分一樣,她又不是公主了,用不著行禮。
陵容沒說什麼,但是看著辛若的眼神很冷,辛若也知道這很正常,要是咧了嘴對她笑,她會心裡發毛惴惴不安,晚上做夢都會嚇醒的。
有什麼事還是擺在明面上的好,可別學她那個貴妃娘。
陵容坐下來,呷著茶看著顏容公主,笑問道,「方才聽聞太后娘娘說要給你選駙馬,是不是真的?」
陵容公主聽得一怔,手上的茶盞都撒了一滴水出來,「說笑的吧,太后可還沒問過我呢。」
一旁的躍林郡主眼睛睜得那個圓溜,「選的誰?」
一旁的靜宜郡主推攘了一下,笨蛋,這不是還沒確定嗎。
太后那麼疼公主,哪裡會不問問她的意思呢,她也好奇會是誰呢。
正好奇呢,那邊陵容已經站起來,帶著丫鬟就走了。
躍林的嘴巴撅的啊,把她的好奇心吊了起來,她就走了,弄的她心胸直被鵝毛撓一樣,「不行了,我憋不住了,我要去問問太后。」
說著,躍林就站了起來,靜宜郡主一把就把她拽了下來,嗔瞪著她,「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了,正主還在這裡呢。」
「你才是太監呢,」躍林小嘴撅著,隨著靜宜郡主的手瞅見神遊天外的顏容公主,躍林眨巴了兩下水汪汪的眼睛,小意的問道,「她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靜宜郡主戳了下她的腦門,「你忘了,有個人曾說過,她的臉要是一直不好嫁不出去,他會娶她的。」
躍林郡主聽了眼睛都亮了起來,還真有呢,是誰,躍林坐下來,細細的想著,漸漸的,臉色就壓了下去,是他。
辛若坐在那裡啜著茶,看著躍林郡主的反應,腦子裡狗血一陣一陣的飄過。
瞧顏容郡主神遊的樣子,心上人肯定是有的,再看躍林郡主的樣子,莫不是?
辛若心裡的八卦也叫囂起來了,瞥頭看著坐在她右側的靜宜郡主,用眼神詢問,那個有可能俘獲了兩顆芳心的人是誰。
靜宜郡主努努嘴,眼睛望著前方,辛若瞥頭望去,那邊小道上有三個男子,分別是二皇子、端鈺以及阮文浩。
若是按照兩顆芳心算的話,二皇子和端鈺已經排除了,那隻可能是阮文浩。
辛若想著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對她相公說話有n多個啊,而且音調七拐八拐的罵不怕攆不走的男子。
辛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忙啜了口熱茶把這股寒意給壓下去。
不過那顏容公主嫁不出去,他就娶她的話,從阮文浩嘴裡說出來還真有那麼兩分讓辛若置信。
因為她認識的那麼多人中就數他最不著調了,換成旁人辛若還真不大相信。
辛若瞅著靜宜郡主,雖然她比躍林郡主只大一兩個月,但是躍林瞧著就像個一直長不大的孩子,她就要成熟的多。
靜宜郡主也是看著辛若笑呢,期間還忍不住揉了下太陽穴表示有些頭疼,另一手卻是指著另一邊。
辛若再次瞥頭,那邊閒晃的三個男子邁步過來了。
人還未到呢,一個欠扁的聲音就傳了來,「小羽當真丟下你一個人逃命去了,他不知道你最喜歡招來刺客嗎,他真放心一個人走?」
辛若抽著嘴角站起來福身給他們請安,阮文浩說完,眼睛還在四下尋找,那樣子顯然不相信展墨羽已經走了。
好半天才不得不承認他當真走了,悠悠的嘆出來一聲,「還想找他報仇來著,看來又得等下一回了,你是不是給他吃了什麼,武功一天比一天高。
連福寧王都逮不住他了,想當年,福寧王爺拎著他的衣領幫我訓斥他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啊。」
一旁的二皇子聽得直撫額,他真好意思說的出來,自己打不過人家,就跑王爺那兒去告狀,害的小羽捱了訓,回頭又來揍他。
打不過繼續告狀,繼續捱打,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
依著今日小羽的武功,兩個他都不一定能拿下他了,還想著報仇呢,還真的是隻能想想了。
辛若瞅著展墨羽,一直好奇他和展墨羽之間有著怎樣化不開的恩怨。
辛若疑惑的問道,「我相公為什麼要打你?」這個問題她憋很久了,問某人,某人一張臉臭的,一個字的回答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