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辛若一下一下的擦鼻子,鼻子紅彤彤的,都有些不忍心,當下幫辛若把起了脈,同樣是越把眉頭越蹙。
辛若大眼汪汪的瞅著,一副別是什麼不治之症才好的模樣。
只是這會子一隻手得把脈,另一隻手拿著荷包就擦不了鼻子了。
辛若把荷包往桌子一放,只是一不小心就掉地上去了,正好掉到陸程醫的腳邊。
陸程醫忙幫辛若撿起來,看著荷包上的圖案眼睛閃了閃,鼻子一嗅,眉頭有些微蹙,那邊伏老夫人瞅的就有些臉沉。
陸程醫蹙了蹙眉頭,開啟香包細細聞了聞,臉就沉了,「這是蕪花,怎麼裡面添了甘草?」
辛若疑惑的問道,「味道很好聞啊,陸程醫這麼問,可是這荷包有問題?」
陸程醫提到蕪花和甘草,正好給劉太醫提了個醒。
當下收了手,「少奶奶身子沒什麼大礙,就是這荷包不要再佩戴了,蕪花和甘草放在一塊聞久了會中毒,去外面通通風,鼻血自然就止住了。」
辛若聽了,直拿眼睛去瞅元媽媽。
元媽媽臉色有些蒼白,老夫人瞅了直哼道,「來人把元媽媽給我拖出去活活打死,敢送這樣的荷包給辛若,是成了心的害辛若。」
辛若聽得嘴角那個扯啊,今兒太陽莫不是從西邊出來的吧。
先前還一副她要是得了天花,就讓人活颳了她的表情,才一轉眼功夫,老夫人就幫她說話了,而且趕在王妃之前就要打死元媽媽。
好似她是她打心眼裡疼的寶貝心肝,辛若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只是這屋子是伏老夫人的,老夫人發話也只有春紅照吩咐,也沒有拖元媽媽出去,因為王妃問話了,「這荷包當真是元媽媽給你的?」
辛若點點頭,荷包她可是一直握在手裡頭的,更別提開啟了。
這蕪花裡的甘草是誰放的,辛若不知道,不過瞧著不大像是元媽媽。
因為陸程醫說裡面有甘草時,辛若瞅見她眼裡一閃而逝的詫異。
隨即拿眼睛去望伏老夫人,她怕是被人給利用了,只是老夫人那麼氣憤,還真是讓她詫異了。
王妃見了,臉就沉了起來,那邊王爺臉也沉了,大手揮著,「來人,將她拖下去。」
王爺話才落,伏老夫人就站了起來。
那邊元媽媽雙手被丫鬟拽緊了,苦苦求情道,「王爺,那甘草不是奴婢加的,奴婢發誓,要是奴婢加的,這輩子不得好死。」
伏老夫人聽了便道,「王爺,荷包裡的甘草或許另有隱情呢,元媽媽照顧我也有幾十年了,我身邊離不了……」
伏老夫人話才說道一半,老夫人就哼了鼻子道,「荷包我可是親眼瞧見元媽媽交到辛若手裡頭的,這甘草不是她加的還能有誰。
難不成是你加的,這樣罔顧謀害主子性命的奴婢就該活活打死以儆效尤,塍兒,辛若可是你兒媳,你可不能心軟。」
辛若嘴角那個顫啊,卻是見到老夫人說這些話時,伏老夫人眼裡一閃而逝的寒芒,老夫人不甘示弱,眸底暴戾盡顯,
今兒無論如何元媽媽也得死。
元媽媽早嚇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直一個勁的說她沒加甘草,可就是不說是誰加的。
辛若坐在那裡看著老夫人和伏老夫人一個拼死的護個媽媽,一個無論如何也要為辛若討個公道,那邊二太太瞅著眉頭也蹙了起來。
老夫人今兒是怎麼了,這老貨往荷包裡添東西害辛若不正中她的意麼,怎麼要拼死的替辛若討個公道?
二太太怕她今兒是氣糊塗了,湊上來扶著老夫人勸了一句,「老夫人,這事由王爺王妃做主呢,您彆氣壞了身子。」
老夫人聽了直瞪她,「這個刁奴謀害的可是我的孫媳,怎麼能容她在世上。」
二太太額頭那個汗,老夫人怕是魔症了。
今兒辛若才氣她個半死,她恨不得讓羽兒休了她才好,轉眼就認辛若是她孫媳了。
老夫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事情一遇到元媽媽,老夫人就變得異常的反常。
伏老夫人也是,平素能讓都讓著老夫人,不與她計較,偏偏在元媽媽的事上,寸步不讓。
這鬧得是第二回了吧,前一回還是三年前呢。
二太太忍著滿肚子的疑惑做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瞅著。
辛若更是詫異了,還有兩個太醫在呢,老夫人就要對元媽媽痛下殺手。
元媽媽那毒誓可是發的一個比一個毒,這在古代毒誓可不是隨便發的。
辛若和展墨羽互望了一眼,老夫人和伏老夫人的關係原就奇怪,伏老夫人可只是個姨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