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氣的捏緊了拳頭,要真是為他們好,用的著一上來就說她拾掇展墨羽出門麼。
上回巴不得他們出去,如今他們兩個主動出去了,她又出來阻止,她到底想讓他們怎麼做啊,這樣也不對那樣也不對,真是想要將人逼瘋了才好是吧。
盧側妃就更是了,他們被欺負了就該忍氣吞聲,老夫人被氣著了,就該他們道歉,她倒是會做人了。
辛若笑哼道,「辛若知道老夫人關心我和相公,不然也不會說相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了,我們做小輩的自然要聽話了。
這不,已經在收拾包袱準備出去闖蕩一番了,爭取不做一個敗家子。」
辛若說完,展墨羽眨巴了一下眼睛,妖媚的鳳眼茫然的瞥了一眼老夫人,轉頭看著辛若,嗡了聲音道。
「娘子,老夫人當真是不想我們出去呢,上回罵了我們肯定是知道錯了才改了口。
我們聽話,就好好的呆在王府裡吧,也不用我們出去掙什麼銀子了。
王府錢多的是,回頭叫母妃搬幾大箱子給我們就是了,也省的我們出去跑了。」
辛若連著點頭,抬頭對王妃道,「母妃,老夫人發話了,您和父王就多搬些銀子給我們吧,幾位叔叔和大哥都能出去掙銀子,就相公不會。
我們就靠王府養活了,相公看中了半月坊對面的絕味齋,您把它買下來給我們吧。」
辛若也學著獅子大開口了,她說的可是王府的銀子,可不是王妃的私房錢。
既然橫著不讓他們出去,那缺損的那部分就拿王府的補上好了,結結實實的做他一回敗家子。
王妃聽了點點頭,一臉溫婉的笑意,「乖乖聽老夫人的話待在府裡才是,要什麼,老夫人都同意給你,絕味齋是吧,明兒母妃就讓人買下來給你。」
展墨羽聽了,當即露出來一個絢麗的笑容,更是頭一回禮貌的朝老夫人道謝,「謝老夫人疼愛。」
老夫人氣的手都顫抖了,絕味齋要買下來那至少也是要兩萬兩銀子的。
他們整日的呆在府裡,什麼都不用幹,王府也不缺他們吃的缺他們穿的,他們要絕味齋做什麼,是成心的想挖空王府是麼。
盧側妃也抿緊了唇,想不到他們這回是鐵了心要出去了,出去了能掙回半個銅板才怪。
為他們好不讓他們出去,倒還伸手要起了銀子,那些都該是暄兒的才是,憑什麼白白便宜了一個傻子。
盧側妃端了茶奉到老夫人手裡,勸道,「羽兒這回怕是鐵了心要出去了,您就放他們出去吧,多找幾個人跟著,也不礙事。」
老夫人看了眼盧側妃,撇過頭朝王妃哼道,「你當真同意讓他們出去?你可得想清楚了,出了什麼事有你哭的時候。
還有,你別忘了,鎮國公的五十大壽就到了,羽兒不去就算了,辛若可是外孫媳婦,不去見個禮,到時候讓外人說福寧王府沒規矩,你也沒臉做人。」
辛若聽突然冒出來一個鎮國公就納悶了,再說她是外孫媳婦,辛若頭就大了,不由得拿手去戳展墨羽。
王妃投過眼神來,就見展墨羽撅了嘴不滿的樣子,王妃也納悶了,老夫人按說最希望羽兒出府的才對啊,怎麼拼命的留他呢?
羽兒又有什麼事非得急著出門啊,而且有不出去誓不罷休的架勢,王妃漂亮的鳳眼裡閃出疑惑來,屋子裡其餘的人壓根就是瞧好戲,沒人接話。
世子如今是暄兒了,東西也在暄兒手上,犯不著為了別的事瞎操心,羽兒想留便留,想走便走,關他們什麼事。
那信口謅來的絕味齋,哪裡就那麼容易到手的,老夫人同意給了才怪呢。
羽兒這回鐵了心離家不會是因為王爺將鐵匣子交給了暄兒吧,要真是這樣,可就有熱鬧瞧了。
王爺心裡也是這般認為的,所以一直就默不作聲,那鐵匣子該留給羽兒才是。
可他腿有疾,怎麼能當此重任,暄兒又是個大度的,以後他執掌了王府,也不會虧待羽兒。
不管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都不贊同羽兒出府,要真是出了絲毫的差錯,雲謹這輩子怕是不願意跟他多說一句話了。
所以老夫人阻止的時候,儘管有些刁難,他瞧不過眼也都忍了,留下羽兒才是要緊事,只是沒想到辛若也鐵了心要出去,莫不是真是她慫恿羽兒出去的吧?
王爺心裡想著,眼裡就露出三分質問來,只是他也有顧忌,上回不過輕吼了辛若一句,羽兒都拿眼睛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