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像是著魔了!」看到李維那副幾近瘋狂的模樣,不由得低低驚呼了一聲。
在戰場上第一次殺人或者看到殺人計程車兵,哪怕是被戰場上殺戮的氣息所感染的老兵都有可能出現這種癲狂的模樣,如果不能馬上加以制止的話,輕者神經分裂,重者力竭而死。
「趕緊去攔住主人……」說著,星彩就要上前去拉住李維。
「小丫頭,站著別動。」萊薇拿著槍的手一抬,就攔住了想要衝上前去的星彩:「現在是他改變一生的時候,你去了算什麼事?——以後的路還長著呢,看看他自己怎麼把持吧。而且,看看他的眼睛,和瘋了有區別。」
「唔……不行,他……」
「丫頭,注意你的語氣,我不是在求你。」說著,萊薇的槍指向了星彩的腦袋,聲音陰沉,威脅的氣味十足道:「這傢伙是個‘好人’,不適合在這種遊戲裡活下去。和你我不同,他活在和平的世界裡。要想把他拉近來的話,就得kao他自己了——這不僅關係到他,也關係到我和你。聽著,讓他去殺!看他到底會走上什麼路,是和我一樣深深地在發臭的泥潭裡,還是……嘖。」
「哼!」星彩似乎也想到了什麼,隨即把腦袋撇向了一遍,似乎嘴裡還低聲的怒罵了一句:「萊薇小姐,你真的是一個惡貫滿盈的惡棍!絲毫沒有人性,只知道考慮自己!」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可愛的小女孩。」萊薇在一旁幾乎是捂著額頭大笑了起來,而背影,就是李維在幾乎可以被稱之為血雨腥風的房間裡不住的砍殺。
「我就是個惡貫滿盈的惡棍,你形容的還真是貼切——我從小就和你一樣殺人,但是和你不同的是我不是站在你這種無憂無慮的立場上,為了什麼所謂的大義。我們都一樣,說一千道一萬我們都一樣是殺人犯罷了,找什麼光潔的頭銜都沒用。」萊薇的笑聲依舊在繼續著,不過,似乎是痛苦或者自暴自棄的成分更多一些才對:「尤其這個該死的遊戲裡想要活下去的話,不心狠一點怎麼能行?雖然不知道你那個時代究竟是什麼樣的傻蛋當道,不過,這裡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的聚集地,不想死的話就必須卑鄙起來!」
「……哼!」
萊薇那邊似乎是在自爆一樣胡說八道,而李維這邊的單方面「屠殺」,已經接近了尾聲。
在或者是斬殺,或者是削平了其餘的十個馬仔之後,李維將最後一個手握著一尺多長砍刀的**混混逼到了一個角落裡。
被逼到角落裡的那個混混現在雙腿顫顫,而緊握住砍刀的那雙手,也已經和他的臉一樣慘敗無色。似乎已經被完全嚇傻了一樣,渾身上下不住的如同篩糠一般顫抖——包括他下身剛剛還威風無比,現在卻噁心的要死的一寸穢物。
「咣噹!」
涕泗橫流,淚如雨下,那個混混仍掉了手裡的砍刀,屁滾尿流的跪倒在地。相信如果不是李維手上的那把刀,他已經抱住對方的大腿開始求饒了。
「我投降,投降——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最後的聲音已經完全走調了,就好像被割破了喉嚨的母雞一樣。到最後,甚至不住的給他面前的李維磕著頭。
那個樣子真的很慘,不過,他身邊的女人們更加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