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談這些事情了——我來說說我的計劃吧。」萊薇猛地坐了起來,從枕頭底下翻出來了一張也不知道從哪兒找到的一張本市地圖。
仔細一看的話,地圖上還有些血跡——看來,是那個被殺了的刺客身上的!看來,萊薇早就已經把刺客身上搜過了一遍。
「這麼說吧,昨天我的本意呢,就是帶著你出去逛逛。讓你吸引一下敵人的注意力,畢竟我作為被召喚的人,不能起到吸引其他參加‘主神遊戲’參加者的注意力。所以,我昨天是利用你,你也不用謝我。」
……這女人還真是口直心快啊。不過,還真是一瞬間有些動搖——難道這女人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語言藝術」麼?——也難怪,畢竟她能用槍解決的事情,在她那個世界,似乎也不需要用語言來解決。
……這種女人最好騙了!當然,失敗的後果也是很嚴重的,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隨便亂說話。
「不過呢。」萊薇又說道:「菜鳥,昨天你的所作所為為你贏得了一點分數,你已經可以替我分擔分擔點壓力了。」
「這座城市並不大,不過可以殺人的地方倒是不少。」萊薇指了指地圖,繼續說道:「我們住的這個地方已經極其不安全了,可以說,已經被人發現!昨天的弓箭手似乎是和這個刺客結盟了,天知道下次出現的回是什麼。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要換一個地方。這個畫紅叉的地方,估計就是我們現在的所在地了吧?」
「嗯,沒錯。」李維回應著萊薇的詢問。
「那麼,我們就到另外一邊去。」萊薇把手指從李維他們所在的城東南,指向了城北:「那裡是火車站,人流多得很!可以作為掩護,也可以擾亂視線。我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
「不行,絕對不行。」李維堅定地一搖頭,道:「不是因為怕誤傷,而是因為你這個方法蠢得要死——跨過一座城市去,切不說那裡車水馬龍人流混雜。我們可以隱藏,敵人更可以!你都說了,職業各種各樣,萬一遇到了一個變態是會隱身的我們就算是掛定了!而且,這次似乎參加主神遊戲的人數是八人,去了我和死掉的那個傢伙,應該還有六個人。運氣好的話會更少,其中一個是弓箭手——那麼,剩下的五個人將會分佈在這座城市的所有角落裡!跨越按個城市轉移的話……不安全。」
對李維的一番話,萊薇眨了眨眼睛,然後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在這裡更不安全!你想怎麼辦?而且,難道我們就要當縮頭烏龜麼?那不是我的風格!主動出擊,去把那些傢伙統統都幹掉!尤其是,那個弓箭手!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轉移是必須的。」李維也點了點頭,道:「但是你要知道什麼是量力而為——對我你可能不瞭解,對你我還算是知道一點。最好不要腦子一熱就去做什麼,我現在這附近有個哥們……不知道他現在能不能有空房。我去住一陣子好了……正好,似乎也可以伏擊那個極有可能再次出現的弓箭手。」
「嘖!」不知道是對李維的說辭滿意還是嫉妒,或者是滿意又不想承認對方,萊薇一撇頭,道:「好吧,你是僱主,你說了算!——只要不在最後關頭哭著喊著找我就行。」
「好好好,多謝你的配合。」李維也不和對方一般見識——實在是太小孩子脾氣了,你等等,我打一個電話再說。
說著,李維便給自己的哥們,曾經跟自己接了一百零二塊五毛沒有還的張強打了個電話。
張強,男,二十五歲,兵痞出身。和眾多軍人的專業素質不同,這廝說他是兵痞都是對兵的侮辱,在此,僅僅只是用一種名稱來稱呼他,請諸位轉業或在業軍人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