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座蟒河一號大橋,在二零零一年三月橋面部分建成後就陷入了停工狀態,一直持續到現在。
關於這個海東新線的情況,趙長風在粵海縣當縣委書記的時候已經聽說過,但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沒有深入瞭解過,現在既然到了海州市常務副市長的位置上,分管著海州市的交通,那麼這條半途而廢的海東新線能否建成通車就成了趙長風心頭的一塊心病,趙長風甚至把這條海東新線當成他在海州施政的第一個目標。
看著眼前這座投資近千萬的大橋廢棄在這裡,遭受著風吹日曬,趙長風心中是又疼又氣,他手撫摸著這尚未竣工的橋體,不停地搖著頭。卻不曾想,手掌碰上了橋體上的一根倒刺,一下把手掌劃開一個口子,殷紅的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橋體上也留下一道血痕。
趙長風剛覺得手掌一痛,那邊鮑曉飛已經發現了情況,他叫了一聲:「老闆,您手掌破了,別動。」
說著鮑曉飛就飛快地開啟了公文包,先從裡面拿出一根消毒棉籤,小心翼翼地替趙長風把手掌上的鮮血抹去,這才看清楚了傷口。還好,只是一個淺淺的傷口,約半釐米長,因為手掌毛細血管豐富,出血較多,看著有些嚇人。
清理過傷口之後,鮑曉飛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瓶雲南白藥粉劑,倒了一些在傷口上,用棉籤抹勻,然後取出一個創可貼,小心地替趙長風把傷口包紮好,其動作之熟練,不亞於醫院的護士。
「老闆,等下再到醫院處理一下吧。」鮑曉飛處理完之後,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對趙長風說道。
趙長風活動了一下手掌,說道:「小鮑,你不是已經處理好了嗎?這點小傷,還用得著大張旗鼓地去醫院?」
他轉身又看了看大橋,對鮑曉飛說道:「走吧,我們到對岸去看看。」
鮑曉飛就把他的一套東西收好放進手包,跟著趙長風往回走。鮑曉飛這個手包一般是不離身的,他手包裡不僅僅有棉籤、創可貼、雲南白藥。還有體溫計、感冒藥、潤喉藥、止瀉藥、消炎藥甚至包括繃帶等等一些常備藥品藥具。老闆出門在外,難免有個頭疼腦熱,或者是扭傷蹭傷,鮑曉飛手包裡裝了這些東西,就可以在老闆最需要的時候解一下燃眉之急。
可以說,鮑曉飛的手包是一個百寶箱,除了這些常備藥品外,鮑曉飛的手包裡還有世界地圖、中國地圖、交通圖、面巾紙、指甲刀、掏耳勺、牙籤、小剪子等等,這些東西都是老闆隨時都可能需要的,有了這些隨身法寶,秘書就可以隨時滿足老闆的需要。這些也是秘書跟隨領導必須注意的細節之一。
回到公路上,換下了雨靴,鮑曉飛又取來後備箱的水壺把雨靴沖洗乾淨,這才讓老張把雨靴收好。老張在一旁看著暗自點頭,他也跟過其他領導,見過其他秘書,但是那些秘書和鮑曉飛一比,在細心方面就有不小差距。
等趙長風上車之後,老張就開車調頭往回走,走了三公里左右,就往右一轉進入一條岔道,沿著岔道往前走兩公里,就柺到海東老線上。
比起冷清的海東新線,海東老線非常繁忙,車流密度很大,由於老線只是二車道的標準,所以走起來就很不順暢,半個多小時後,才過了老蟒河橋,到了蟒河對岸。
老張已經知道了趙市長的目的地,所以過了橋之後,不用交代,就直接柺向一條小路,向南開去。開了兩公里左右,就可以看到遠方的蟒河一號大橋。
鮑曉飛抬眼看了一下後視鏡,老闆正出神的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眼看要到蟒河一號大橋了,卻忽然出現了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