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風沒有說話,高昌山卻在旁邊嚷道:「丁總。不夠意思吧?你怎麼只喝一半呢?小趙老闆可是喝了一整杯啊。」
丁曉麗美麗的眼睛中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對高昌山說道:「高局,人們常說,女人是男人的一半,所以我也只能是小趙老闆的一半。」
「好一個女人是男人的一半。」高昌山哈哈大笑,對趙長風說道:「長風老弟,好事成雙,你就再陪丁總喝一杯。把丁總這一杯酒送完吧。」
趙長風也不說話。端起服務員重新倒滿地酒杯,舉起來衝丁曉麗一示意。說道:「丁總,請。」又一飲而盡。
丁曉麗這才笑盈盈地把杯中酒喝完,示意服務員把酒加滿,然後來到高昌山面前。
高昌山笑吟吟地說道:「丁總,你不會也是我的一半吧?」
丁曉麗飛快地瞟了班牧平一眼,笑啐了高昌山一口,「高局,是你的一半?我害怕嫂子把我撕了呢!」
高昌山老臉通紅,他就有一個毛病,生來懼內,這在海州官場上都知道,此時見丁曉麗取笑他,他惡狠狠地瞪了丁曉麗一眼,說道:「那我是你的一半好了!」說著和丁曉麗一碰,卻把杯中酒喝完。
「那我也不敢。」丁曉麗嫵媚地一笑,把杯中酒也幹了。然後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班牧平,舉著酒杯說道:「班老闆,我也敬你一杯。」
班牧平被丁曉麗兩隻大眼睛忽閃的心煩意亂的,他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好,咱們倆幹!」班牧平心中罵了一句小妖精,舉起酒杯和丁曉麗一碰。
高昌山知道班牧平和這個丁曉麗丁總之間有些不清不楚,就笑著打岔道:「慢著、慢著,老闆,你打算和丁總怎麼幹?」高昌山有意把「乾杯」的「幹」讀成第四聲的「幹活」地幹。
「高局,真沒個正經!」丁曉麗臉上飛起一抹嫣紅,她飛快地乾了杯中的酒,說了一聲失陪了,就逃了出去。
班牧平被丁曉麗故作嬌羞的模樣引得神魂出竅,恨不能也跟過去把她拉到小密室,戰上數百個回合。
有了這個插曲,酒桌上的氣氛熱烈起來,班牧平、高昌山和趙長風三個人領導在這邊杯來盞往的,桌子另一端鮑曉飛、於德慶還有三個司機也互相鬥起酒來。本來司機給領導開車是不能喝酒地,但是今天晚上例外,只都知道,到了溫泉度假村這個地方怎麼樣也要住一晚上。
果然,酒宴結束後,班牧平又領著大家離開了「瑤池仙境」,到了一個叫做「凡爾賽宮」的地方。
凡爾賽宮整個建築都是仿造的西洋樣式,正門口豎立著一尊斷臂維納斯女人的雕像,踏上鑲嵌著銅條地大理石臺階,迎面是一個迴廊式通道,通道兩邊豎立著和真人一般大小的人體藝術雕塑,這些雕塑或者是一絲不掛,或者是在重要部位用樹葉遮蓋起來,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在彩色的廊燈的照耀下,風情萬種的誘惑著人們。
從人體藝術雕塑群中穿過,是兩根巨大的不鏽鋼立柱,上面龍飛鳳舞著書著一副對聯:「入浴突感全身暖;出門頓生滿面春」。
兩根不鏽鋼立柱中間,是巨大的玻璃轉門,門後面站著迎賓小姐,見一行人過來,就迎了上來。
「哎呀,班老闆,今天大駕光臨,還帶了這麼多朋友啊?歡迎歡迎!」說話地是凡爾賽宮的女領班。
班牧平呵呵一笑,說道:「房間安排好了吧?」
「都好了,都好了,那幾間貴賓房都留給您呢!」女領班殷勤地說道。
趙長風見是這樣的場合,就有些遲疑。眼下都是這樣的風氣,他雖然不反對別人買春,但是他自己是萬萬不肯攪和進這些的活動裡的。
高昌山看到趙長風有些遲疑,就笑著說道:「長風老弟,這裡是正規的松骨,手法很正宗,試一試就知道了。」
聽高昌山這樣說,趙長風倒是不好再推辭,就跟隨著走了進去。
凡爾賽宮分為普通間、豪華間和vip貴賓間。鮑曉飛、於德慶和方忠海等人就被安排在二樓的豪華間。趙長風、高昌山則隨著班牧平到了三樓地vip貴賓間。
「給我們趙老闆安排一位手法好地技師。」班牧平拍了拍女領班的肩膀,交代道。
「一定一定,我會把最好地技師安排給趙老闆。」女領班笑著說道。
高昌山和班牧平都有相熟的技師,就到各自的vip貴賓間等候,趙長風則被女領班帶到走廊盡頭的一間貴賓房。
「既來之,則安之。」趙長風心中盤算道:「如果是正規的,就放鬆一下,如果有點越界,自己立刻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