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抓捕

趙長風厭惡地皺起了眉頭,把眼睛望在別處。和鍾愛民這種披著警察外衣的人渣說話,對趙長風本身來說就是一種侮辱。方忠海雖然才跟了趙長風半年,但是已經和趙長風達到心意相通地境界,他跨步上前一把抓住鍾愛民對常自鳴道:「常局長,就是這個人,和毆打趙縣長的人相互勾結,還對縣長進行恐嚇!」

鍾愛民剛想說話,常自鳴那邊已經厲聲喝道:「鍾愛民,你還不老實?馬上到隔壁房間給我反省,等候進一步處理!」

鍾愛民心中一哆嗦,他平日裡就怕自己這個當局長的表弟,此時見常自鳴動了真怒,連忙低著頭,乖乖地到隔壁去了。

常自鳴這邊對趙長風說道:「縣長,您看這樣好不好?我這邊先通知醫生過來幫你先處理一下。同時我這邊展開行動,對涉案人員進行抓捕。」

趙長風淡淡地說道:「我只是一個受害者,無權干涉你們公安機關的辦案程式。」

常自鳴又被噎了一下,卻不敢多言語。他轉過身來對身後的人交代:「立即打電話通知醫生來為趙縣長做緊急檢查,還有,立刻到外面去買些飯菜飲料送過來!」

「是!」

常自鳴出了審訊室到了所長辦公室,鍾愛民正坐在沙發上抽菸。見常自鳴進來,他還憤憤不平地說道:「阿鳴,那個趙縣長也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吧?瞧他那牛逼樣子,我真看不慣他!」

話還沒有說完,常自鳴已經掄圓了巴掌狠狠地打在鍾愛民臉上,只聽「啪」地一聲脆響,鍾愛民臉上已經出現幾條青紫相間的淤痕。

「阿鳴,你……」鍾愛民捂著臉龐,一臉委屈地望著常自鳴。

「你還有臉說?」常自鳴咬牙切齒地用手指著鍾愛民說道:「你知道你惹下多大禍事不知道?」

「不就是一個縣長嗎?」鍾愛民委屈地說道,「你連縣委書記衛建國都不怕,怎麼會怕一個還沒有上任的縣長?」

「你呀你呀你!」常自鳴跺腳說道,「你說得倒是輕巧?你以為趙長風只是普通的縣長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省裡。省政府秘書長謝富海和公安廳何承明廳長都親自率隊下來,胡得志副書記也給錢雲楓副書記下了批示,要求從嚴從重從快處理這件事情。如果趙長風只是一般地縣長,能驚動這麼多人嗎?」

「啊……」鍾愛民又一次驚呆了,這下可真的大條了!連省領導都驚動了,表弟阿鳴恐怕是頂不住了。

「阿鳴,阿鳴,好表弟,你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救救我啊,表姐夫糊塗,表姐夫蠢得跟嗨一樣,你這次如果不出手錶姐夫,表姐夫可真的要完蛋了啊!」鍾愛民跌坐在沙發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叫起來,「阿鳴,你不看我的面上,也要看在你阿雲表姐的面上,不看你阿雲表姐的面上,也得看你死去的姑媽的面上,阿鳴,你救救我……」

「閉嘴!」常自鳴厲聲喝道,「現在不是說這些地時候。你現在給我說一說,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給我詳詳細細地說說,不能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鍾愛民抹了一把眼淚,把發生地事情詳細地給常自鳴講了一遍。常自鳴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暗自感嘆鍾愛民點背,這種事情怎麼就偏偏撞上趙長風呢?

常自鳴當即立斷,立即下了命令,讓派出所民警全部出動,到興日製鞋廠把涉案地保安人員全部抓來一個不得漏網。之後才撥通了錢雲楓的電話,向錢雲楓把事情經過彙報了一邊,然後等著錢雲楓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