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點一個山韭菜炒土雞蛋。」趙長風笑笑,「陽哥,其他你看著安排。」陽江超也不客氣,又點了幾個菜,幾個人就到那塊臨水的大石上坐下,聽著水聲潺潺,感受著山風徐徐吹來,頓時心曠神怡。
菜很快就上來了。早上從邙北市出發,趕到中州,然後又換車趕到這裡,大家都沒有吃飯,所以趙長風讓大家都不要客氣。於是一陣風捲殘雲,菜很快吃的個精光。老邢和劉俊康一個勁兒地喊好吃,說還不知道山陽還有這麼多好東西。
吃過飯,趙長風交代老闆看著車,然後幾個人徒步往山裡爬。趙長風算起來十幾年沒有來過這裡了,在他記憶中到了這裡,應該離那個大峽谷不遠。
大家一邊往山上走,一邊說話。劉俊康問陽江超道:「陽總,你們山陽的農民一定很富裕吧?開這麼個店子,很賺錢地啊。」可不是麼,剛才那麼幾盤野味就花了一千多。
陽江超笑了笑,說道:「俊康,你怎麼和我長風老弟一個觀點啊?動不動就笑著老百姓?告訴你吧,普通農民是輪不到來這裡開餐館的。你別看這麼一個野店子,其貌不揚,但是也是有根底的。」
「這麼說這個老闆不是農民了?」劉俊康說道。
「是不是農民我不知道,但是背景一定不簡單。」陽江超笑道,他當過風景區管理局的局長,這裡面的道自然是門清。
說話間已經到了山腳下,山勢很陡,幾乎沒有路,山上有沒有什麼大樹,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和荊棘,只有手腳並用,才能慢慢往上爬。好在趙長風和劉俊康是年輕人,體力還好,陽江超雖然大集團的老總,但是他經常堅持到風景區第一線去考察,體力儲備比趙長風和劉俊康還好。倒是司機老邢,已經人到中年,整天握著方向盤,哪裡爬過什麼山路?加上滿山都是鬆軟的隨時,老邢穿地又是皮鞋,爬起來就分外吃力。雖然山風習習,但是老邢還是氣喘如牛,滿頭大汗。
趙長風也是滿頭大汗,雖然也有點喘氣,但是氣息還算均勻。他看了一眼老邢,說道:「老邢,平時不注意鍛鍊吧?四十多歲的人了,身體開始走下坡路了,一定要注意鍛鍊。」趙長風說道。
司機老邢喘著氣說道:「老闆,我知道。以後早上我就起來跑步。」
趙長風笑了笑,知道老邢也是說說而已。司機天天跟著領導,作息時間很不規律,幾乎是隨叫隨走,抽個空就想靠在那裡眯一下,哪裡能有自己的時間起來跑步呢?趙長風心想,老邢也跟著他一年多了,對他一向忠心耿耿的,自己要留心一下,有什麼機會就幫老邢安排一下,也算是對老邢有個交代。
「老邢,你就別跟著我們去了,歇一下,然後下山到車裡等吧。」趙長風說道,「我們三個人,夠用了。」
老邢張了張嘴,還要逞強,趙長風板著臉說道:「好了,就這樣。」老邢這才作罷。
趙長風一邊往上爬,一邊看著四周的景物,雖然十幾年沒有來,除了山下地小路換成了柏油路外,山上的景色到沒有什麼改變,他還是能根據記憶認出道路的。登上了峰頂,趙長風坐在一塊大石上喘息,陽江超站趙長風身邊,問趙長風道:「長風,該往什麼方向走了?」
趙長風指著不遠處一座山峰說道:「翻過那座山峰,往下一走就到了。」
歇了幾分鐘,趙長風站起身說道:「走吧?」於是大家繼續走,這一路稍微平坦一點,於是陽江超和趙長風就並排走著,劉俊康有意稍微落後一些。
陽江超見劉俊康落在了後面,這才低聲對趙長風說道:「長風,歐陽應龍那小子很不地道。」歐陽應龍是劉馳的小舅子,當初劉馳硬要把歐陽應龍安插進黃金地質公園,陽江超沒有辦法,就給了歐陽應龍一個黃金地質公園副經理地虛職,就當是花錢養一個閒人,誰知道歐陽應龍就用著副經理的名號,在黃金地質公園裡當起太上皇來了,什麼都想幹涉。
這種情況陽江超對趙長風說過多次,趙長風知道。他說道:「隨他了。只要不太過分,都依著他。」
陽江超沉吟了一下,說道:「長風,聽琳達說,歐陽應龍想打黃金地質公園的主意。」
「什麼?」趙長風眉毛挑了挑,「歐陽應龍胃口不小啊。這黃金地質公園,他能吞得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