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菁立刻對趙長風佩服得五體投地,她甚至有些崇拜趙長風了。「長風,你真厲害,這樣的辦法都能想得到啊。」
趙長風笑了笑,說道:「這不都是被蔡三蛋那人渣逼得嗎?」
張雨菁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說道:「長風,那我們這樣獲得菌種,會不會和十全真菌種植公司有什麼法律糾紛啊?」
趙長風大笑,說道:「能有什麼法律糾紛?我們的菌種是自己培養出來的,又不是從十全真菌種植公司偷出來的,他們即使想打官司,也找不到理由啊。」
張雨菁說道:「那我們去哪裡找他們的不要的幼小鮑魚菇和切掉的鮑魚菇菇頭啊?」
趙長風說道:「這也是十全真菌種植公司給我們提供的機會。我們只要守在十全真菌種植公司的外面,看著有運送垃圾的車出來,就跟上去,等垃圾車把廢棄物倒到垃圾掩埋場之後,我們在去上面找尋,這樣幼小的鮑魚菇和鮑魚菇菇頭不都找到了嗎?蔡三蛋和孫大炮將來要和我們打官司也沒有辦法啊,我們的鮑魚菇菌種是從垃圾場上撿回來培養起來的,來路光明正大,他們能說什麼?要怪只能怪他們沒有把公司廢棄物管理好,把寶貝當成垃圾給倒出去了呀!」
張雨菁甜甜地笑著,對趙長風說道:「長風,那麼這個去臭烘烘垃圾堆尋找鮑魚菇幼苗和菇頭的光榮任務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會非常出色地完成這個任務的!」
「作繭自縛啊!」趙長風唉聲嘆氣地說道:「真沒有想到,我琢磨出如此出色的一個辦法,到最後去臭烘烘垃圾堆翻找鮑魚菇幼苗的任務還要落在自己肩上。唉,真是交友不慎。雨菁,下次你再遇到什麼事情,請忘了我吧?」
張雨菁美美地瞪了趙長風一眼,說道:「忘了你?想得倒美。這樣物美價廉的優質勞動力我不使用,豈不是暴殄天物?」
第二天早上,趙長風叫了一輛黃面的,到花園路建行職工宿舍接上張雨菁,開到農業路十全真菌產品加工中心守著。相比起原來的計程車來,現在中州市新出現的黃色面的價格要優惠多了。趙長風只需要掏一百五十塊錢,黃面的就可以陪他們在十全真菌產品加工中心外面守候一整天。
上午十點,兩輛箱式貨車從外邊開來,駛進了十全真菌產品加工中心的大院。趙長風對張雨菁低聲說道:「看,這一定是從陳莊真菌種植場運鮑魚菇的車輛。」
張雨菁頓時精神一振,說道:「那不是很快就開始加工了嗎?垃圾車也會很快就會出現吧?」
趙長風說道:「估計是吧。」
誰知道這一估計,竟然讓他們整整等了六個小時。到了下午四點,也沒有見運送垃圾的車出現。
趙長風撓頭道:「難道說今天十全真菌產品加工中心沒有生產加工?又或者他們的垃圾也從來不往垃圾場運,直接用裝貨的箱式貨車運回到陳莊真菌種植場當培養基使用?」
張雨菁神色頓時緊張起來,說道:「是啊,長風,很有可能啊。田莊鄉都把從平菇上切下來的菇頭運到田地中當肥料了。」
趙長風咬了一下嘴唇,說道:「不急我們再等等看,現在才四點不是?還早著呢!」
五點鐘的時候,終於有一輛垃圾車從外面駛進真菌產品加工中心的大院。趙長風頓時大喜,說道:「看,雨菁,來了,來了!」
過了半個小時,垃圾車上裝了大半車垃圾,從真菌產品加工中心的大院中開了出來。趙長風連忙捅了一下面的車司機:「師傅,快跟上去!」
司機師傅應了一聲,立刻發動起車輛,跟在垃圾車的後面。垃圾車從農業路一直向北,過了北環,又走了五六公里之後,才拐進一個垃圾掩埋場。
趙長風下了面的車,步行跟進了垃圾掩埋場,遠遠地看到垃圾車在一處把車上的垃圾卸下來,然後開了回來。
趙長風立刻箭步如飛奔向那個垃圾堆,這時候他聽到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再往後欄,幾個拾荒者提著破爛地編織袋也向那堆垃圾處奔跑,一邊跑還一邊說道:「奶奶的,現在搶生意的人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