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趙長風準時出現在教室門口的時候,九〇金融班的學生頓時起了一陣**。趙長風不是被保衛處抓走了嗎?聽說要被送到公安局呢!怎麼會又來上課了呢?
趙長風不理睬同學們詫異的目光,徑直來到教室的最後一排。
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田磊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自怨自艾,根本沒有感覺到教室內的**。
「唉!都怪我!假如我不去老地方請客,假如我不和柳斌起衝突,長風也不會打傷柳斌,不打傷柳斌,就不會被保衛處抓去,就不會面臨著被判刑的下場。是我,是我害了長風!」田磊趴在桌子上一邊想著一邊用手指無聊地畫著圈圈。
趙長風用手指敲了一下田磊的額頭:「田處,有啥不開心的事了?幹嘛悶悶不樂啊?」
「你!」田磊攥著兩個小拳頭站了起來,如鬥雞般就要發怒,卻猛然見到是趙長風,不由得驚叫一聲,撲上去緊緊抱住長風:「長風!長風!你回來了?你怎麼回來了呀?保衛處沒有送你去公安局嗎?」
在教室的另外一個角落,老五正用陰暗的眼神他們倆,他心中說道,看看,我猜測的果然沒錯。趙長風和田磊的關係果然不是一般的曖昧。
趙長風挨著田磊坐下,笑著說道:「我怎麼回來了?田磊,瞧你的意思,我應該被保衛處送進公安局才對?」
田磊滿臉疙瘩漲得通紅:「長風,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有點不相信保衛處真的把你放回來,聽說保衛處處長柳平安非常護短,你打了柳斌,他怎麼可能放過你!」
趙長風搖了搖頭,心道當初王向東告訴我柳平安和柳斌是父子關係那麼神秘,還再三叮囑我不要洩露出去,怎麼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柳平安和柳斌的關係了呢?
「呵呵,誰告訴你柳平安非常護短?你看在我這件事情上柳處長就沒有護短啊!」趙長風不想告訴田磊其中的內幕,就笑著掩飾道。
「沒有護短,那麼昨天晚上保衛處治安科的幹事抓你過去幹什麼?」田磊有點不相信趙長風的話。
「柳處長只是找我這個當事人瞭解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瞭解清楚了,就把我放回來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田磊滿心歡喜,「看來傳言並不可信啊!沒有想到柳處長是這麼通情達理的一個人。」
「那是啊!傳言什麼時候可信過!」趙長風拍了一下田磊的肩膀,指了指著門口說,「老師進來了,安心上課吧!其他事情回去再說。」
「嘿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