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事!」
這幾天發生的事像夢一樣,顧向勁不想對任何人提及。
顧母擔憂地看著他:「你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媽,知道你能把一切問題解決好,媽不問了。」
「媽,我累了,我想再休息一會兒。」
顧母見他沒有大礙,帶著傭人退出房間,臨走的時候交代顧向勁要好好休息,有事找傭人。
人都走了以後,房間裡恢復到安靜。
顧向勁仰面躺在**,眼前忍不住浮現出郗烈那張漂亮的臉。
如果不是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漲疼的難受,他真的會以為這幾天的事都是一場夢。
郗烈什麼要送他回來?
是他玩膩了?還是他遇到了什麼麻煩?
想起那天郗烈說過的話:......我會如你所願。
現在郗烈如他所願真的消失在他面前,可為什麼開心不起來?
心臟像是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穿,疼的難受。
顧向勁從**坐起來,抓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助理的號碼。
「顧總,您回來了?」
助理激動的聲音傳過來:「您沒事吧?前幾天我接到夫人的電話,說是您失蹤了。」
「我沒失蹤,跟著朋友出去玩了幾天。」
顧向勁找了個說辭,含糊應答。
助理信以為真,沒有繼續問話。
顧向勁道:「給我查個人......」
助理:「顧總,您要查誰?」
郗烈的名字即將衝口而出的那一刻,顧向勁硬生生改口道:「暫時不用查了,公司有什麼緊急的事務嗎?」
助理「顧總,我發您郵箱。」
顧向勁和助理又聊了一些公司的事,但他全程都不在狀態。
通話沒有持續多久,顧向勁就把電話結束通話。
他根本無法集中精力處理公務。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郗烈。
顧向勁很矛盾,他擔心郗烈,但又不願承認。
為了讓自己不再想起郗烈,他強逼自己處理公司的事。
忙碌起來後,時間似乎也過得快一旦。
轉眼五天過去了,郗烈再沒出現在顧向勁面前。
生活又恢復到以前的步調,可顧向勁很清楚生活可以回去,但心境回不去了。
時間過得越快,他心底越是擔心郗烈。
這個男孩能去哪兒?
每次想起郗烈,顧向勁心裡就亂糟糟的,根本無法集中精力。
他從公司出來,正準備去停車場開車,一輛轎車停在他身邊,車窗緩緩降下來——
顧向勁看到後排座,坐著一位中年男人。
那人有四五十歲,兩鬢隱著銀絲,表情透著威嚴。
「顧少,佔用你點時間,有事想和你聊聊。」
顧向勁雖然沒和他接觸過,但還是認出面前這個男人正是郗烈的父親——郗懷。
顧向勁微微驚訝,郗懷不是失蹤了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顧少,我想和你說的是關於郗烈的事。」
猶豫片刻後,顧向勁還是坐上車。
車內空間很大,但他卻覺得氣氛很壓抑,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感覺。
顧向勁沒有主動開口說話,郗懷也沒說。
轎車裡安靜一場,透著詭異的感覺。
最後,轎車停在一間咖啡館內。
顧向勁和郗懷走進咖啡廳,要了兩杯咖啡。
入座之後,郗懷道:「聽說你和郗烈聯絡頻繁。」
顧向勁弄不懂他的意思,索性道:「早就不聯絡了。」
郗懷喝了口咖啡:「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顧向勁:「不知道!我剛才就說過,我們很早就不聯絡了。」
郗懷錶情變得很嚴肅:「我不希望你對我有所隱瞞,把郗烈的下落告訴我。」
「我真不知道!郗先生,你兒子的下落我不清楚。」
「那他做過的事,你都知道嗎?」
顧向勁抿唇不語,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說郗烈的壞話。
一句都不想說!
哪怕郗烈曾經粗暴的對待過他。
沒有得到回應,郗懷以為顧向勁並不知情,他很好心的將郗烈的事講了出來。
郗懷說的事和助理調查出來的訊息差不多,哪怕是提前知曉,顧向勁還是感覺毛骨悚然。
這些事真的是一個少年會做出來的嗎?
「郗烈親手把她母親送去精神病院,他還要殺我。還好我提前警覺,提前躲了出去。「
郗懷道:「他根本不是外表看起來那麼簡單,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如果你知道他在哪兒,一定要告訴我。」
顧向勁失聲道:「你找他要做什麼?你要怎麼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