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雲子秋的沒臉沒皮,夏元旦無語至極。
他走到門口,拽著雲子秋的胳膊:「給我起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你是不是還想上熱搜?」
雲子秋一把抱住他的腿:「你讓我跪,我當然跪。我老婆說的話就是聖旨。」
夏元旦揉著他的臉:「你要點臉可以嗎?」
「臉皮能有老婆重要嗎?」
雲子秋現在拎的特別清,什麼都沒他老婆重要,他老婆說什麼都是對的。
老婆快樂,全家快樂!
夏元旦將他從地上拽起來:「別發瘋了!我這會兒不舒服。」
雲子秋緊張地看著他:「老婆,你哪裡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有點噁心。」夏元旦對他伸出手:「你抱我回房間,我想休息。」
雲子秋立刻將他抱起來。
夏元旦被送到**,伸手圈住雲子秋的腰:「你陪我躺會兒。」
雲子秋拖鞋躺在他身邊,將他摟進懷裡:「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不要強撐著。」
「明天再去吧!今天天晚了,我不想動。」
夏元旦眯著眼睛,慵懶的樣子像極了軟綿綿的小貓兒。
雲子秋低頭吻了吻他的唇:「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夏元旦在他懷裡點點頭。
沒多久,夏元旦就睡著了。
雲子秋躺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本書。
手機突然響起,生怕影響夏元旦休息,他慌忙拿起手機,快步走出臥室。
電話是歲歲打過來的,說是夜凌寒喝醉了,家裡沒有其他人。
現在的歲歲和當年初見夏康安時一樣大,只是個四歲的孩子。
因為紀然離世,夜凌寒經常酗酒。
雲子秋心疼歲歲,告訴他,讓他在家乖乖等著,他現在就過去。
返回到臥室,雲子秋吻了吻夏元旦的唇:「寶貝兒,我出門一趟。」
夏元旦睡得並不熟,感覺到他的碰觸,微微睜開眼睛:「怎麼了?是公司有事嗎?」
雲子秋道:「夜凌寒又喝多了,我去陪歲歲。」
夏元旦:「那你快點去吧!夜凌寒這樣也不是辦法,天天酗酒怎麼能照顧好孩子?不如把歲歲接過來,我們照顧著。」
雲子秋邊穿外套邊說:「這事我和夜凌寒商量一下,看他怎麼安排。這兩年,他過得渾渾噩噩,沉浸在過去的記憶裡怎麼也走不出來。」
夏元旦:「照顧歲歲的事回頭再說,你先過去吧!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雲子秋附身吻了他的額頭:「身體不舒服給我打電話。」
「我沒事,家裡有傭人。」
夏元旦掀開被子下床,送他出門。
雲子秋開車來到夜家,看到夜凌寒醉倒在沙發上,歲歲守在一旁。
「歲歲,你爸怎麼又喝多了?」
歲歲搖頭:「不知道呀!老爸可能是想媽媽了。」
雲子秋嘆息,看夜凌寒還穿著正裝,他忙問:「歲歲,夜凌寒是喝多以後去接你的?他還酒駕?」
歲歲搖頭:「不是呀!是好好叔叔送我們回來。」
雲子秋:「好看叔叔?」
歲歲:「對呀!就是好看叔叔。他來幼兒園,看到我,一直陪我等老爸。老爸喝醉睡在車裡,好看叔叔送我們回來,他剛走。」
雲子秋誤以為歲歲口中的「好看叔叔」是幼兒園老師,他也沒在意。
安頓好夜凌寒後,雲子秋陪著歲歲玩了一會兒,讓他去洗澡睡覺。
歲歲洗澡的時候,他給夏元旦發資訊,說是晚上沒辦法回家。
夏元旦和他微信聊天,聊了幾句後,感覺有些犯困就睡了。
一夜無話。
早晨,
夏元旦起床去吃飯,雲子秋進門。
「歲歲怎麼樣?」
雲子秋:「歲歲沒事!」
夏元旦:「還是該把他帶回來,夜凌寒根本沒空管他。」
雲子秋去洗過手,走進餐廳,坐在夏元旦身邊說:「聽說雲萊國雲家的家主——雲逸來了。昨天歲歲見到他了,而且——」
夏元旦抬眸看向雲子秋:「怎麼了?」
雲子秋表情複雜:「而且他和紀然長得很像。」
夏元旦眼眸微微放大:「真的?那他會不會是阿然?」
「他戴著口罩,看不到臉,但那雙眼睛很像。「
雲子秋拿出手機,開啟《人小鬼大》的節目,遞給夏元旦:「只有幾個零星的鏡頭,但看起來很像。」
夏元旦立刻接過手機,仔細看裡面的畫面。
他激動的雙唇顫抖:「他是阿然,他真的是。」
雲子秋:「如果他是紀然,那他為什麼不認歲歲?歲歲可是他兒子。」
夏元旦表情一下子垮掉:「阿然不會不認歲歲。但他們真的很像。」
「我感覺應該不是紀然,畢竟紀然不可能是雲家的家主。」
「說的也是!」夏元旦嘆息。
雲子秋為他夾了一片煎蛋:「吃飯吧!」
夏元旦吃了幾口,感覺有點反胃。
他捂著嘴跑進衛生間。
雲子秋不放心跟過去,見他吐得很厲害。
等夏元旦緩過來之後,雲子秋摟著他說:「先去醫院做個檢查。」
雲子秋開車帶著夏元旦去到醫院,一番檢查過後,只是妊娠反應。
但這次夏元旦的反應有點強烈,每天都會噁心嘔吐。
雲子秋心疼的要命,徹底放下工作,安心在家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