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源成落在身側的手指捏的很緊。
如果程焰想鬧,這兩年也不會躲起來玩失蹤。
助理放下心,跟著喬源成離開。
睡到半夜,程焰迷迷糊糊醒過來,他按住漲疼的腦袋,感覺不止是頭疼,身體也疼得難受,特別是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
程焰伸手一摸,摸到粘稠的**。
他表情僵住——
努力回憶,他隱約記得被一個男人推進包房發生了那種事。
那個男人特別猛,技術好的不得了。
和他那個渣狗前男友不相上下。
程焰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竟然和一個陌生男人滾床單,關鍵是那人沒戴套。
還好他不在**期,否則怎麼被標記都不清楚。
關鍵是,會不會意外懷上寶寶?
程焰心驚膽戰,暗罵那個上了他的混蛋。
他從沙發上起來,整理衣服的時候才發現,他沒穿**。
下身只有一條褲子,他的**不見了。
程焰四下尋找,找遍整間包房都沒有看到他的**。
手機、錢包,這些貴重物品都在。
唯獨少了**。
他這是遇到戀物癖了嗎?
*
雲子秋將夏元旦抱出ktv,還沒把車開到酒店,夏元旦就開始鬧騰。
安全帶根本控制不住他體內的蠻荒之力,雲子秋按住他揮舞的胳膊,「元旦,你別亂動!這樣太危險了!」
夏元旦一巴掌摑在他臉上:「滾開!你這個混蛋!」
雲子秋:「......」
喝醉也不忘打他。
他老婆這是有多討厭他啊!
好不容易將車開到酒店,雲子秋將夏元旦半拖半抱的送回房間。
別看夏元旦比他低比他瘦,但喝醉之後力氣還真是夠大的。
雲子秋將他放在**之後,躺在夏元旦身邊。
原本打算休息一會兒就幫夏元旦脫衣服,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可雲子秋剛躺下,身邊的夏元旦突然翻身過來,騎坐在他腰上。
雲子秋渾身僵硬,眼眸裡都憋著炙熱的火苗。
這姿勢簡直要命!
夏元旦兩隻手在他胸膛遊走,摸索著去扯他襯衫的紐扣。
「元旦,你冷靜點!」
雲子秋握住他的手,不讓他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
上次夏元旦喝醉之後,他沒有把持住,兩人滾了床單。
結果就是他被踢下床,還被趕出院子。
以前還有口熱乎飯吃,因為那天的事,他現在活得不如狗。
雲子秋小心翼翼地撥開夏元旦的手:「老婆,你別在這樣!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夏元旦喝醉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綠了雲子秋。
他生氣!
憑什麼這輩子就栽在雲子秋手裡?
雲子秋可以訂婚,他為什麼不能嫖男人。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對味道的alpha,他今天一定要睡了!
「別動!」
夏元旦中氣十足的一聲喊,嚇得雲子秋不敢亂動。
見身下的男人不再妨礙自己,夏元旦開始動手脫他的衣服。
「元旦,你這會兒不清醒,做完之後你又該打我了。」
雲子秋委屈巴巴的說:「我對你沒有免疫力,你再這樣,我可真就行動了。」
夏元旦腦子裡漲得難受,聽到他一個勁的說話,心裡煩的要命。
他掏出錢包,拿出幾張毛爺爺拍在雲子秋胸口上:「給你錢!」
雲子秋低頭一看,五張毛爺爺。
這是老婆給他發的零花錢!
有錢的感覺真好!
有錢拿還可以吃到老婆,這好事上哪兒找去?
明天早晨夏元旦醒過來,也就是踹他幾腳、扇他幾巴掌,沒事的,已經習慣了。
雲子秋把錢仔細的收起來,塞進褲兜裡。
這天晚上,夏元旦把雲子秋給嫖了,還嫖了兩次。
折騰到快天亮,夏元旦才倒在雲子秋身上,摟著他的脖子,貼著臉睡了過去。
這種依賴的姿勢,讓雲子秋心髒都酥了。
抱著夏元旦柔軟的身體,暗自回味一番後。雲子秋才去浴室裡為他清理身體。
午後的陽光灑進房間裡,夏元旦睜開眼睛。
他動了動身體,感覺渾身痠疼。
按著額頭,他從**起來。
感覺身邊有人,回頭,對上雲子秋沉睡的臉。
夏元旦表情一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雲子秋?!
他怎麼在這兒?
酒後三分醒,昨晚發生的事,他多少有些記憶。
他和程焰去ktv找mb,怎麼就把雲子秋帶回來了?
昨晚和他滾床單的不是那個健碩的mb,而是雲子秋!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出來嫖男人,到頭來嫖的還是雲子秋,他這是逃不出雲子秋這個怪圈了嗎?
夏元旦抄起枕頭按在雲子秋臉上,悶死他算了!
雲子秋從睡夢中驚醒,就聽夏元旦怒聲道:「殺了你這個混蛋!」
知道他沒真的下狠手,順勢摟住夏元旦的腰,將他抱在懷裡:「老婆,昨晚你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