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少,夏先生不見了!」
聽清楚傭人的話,雲子秋猛地從**彈起來,他疾聲喝問:「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不見了?」
傭人道:「早晨我們來送早餐,發現只有小少爺自己在病房裡。我以為夏先生出門一會兒就會回來,可等到現在都沒見到他。我不放心給他打電話,手機一直無人接聽。」
雲子秋邊穿衣服邊語氣很急的說:「在醫院留人照顧康安,派人去醫院查監控。」
傭人道:「已經派人查過監控夏先生昨晚半夜離開醫院。」
半夜就走了!
夏元旦這是要去哪兒?去做什麼?
偷偷跑出醫院難道是去找顧向勁?
想到這個可能性,雲子秋目眥欲裂。
顧向勁,怎麼又是他?
這男人有哪點好?能比得上他嗎?
雲子秋胸口不住起伏,他對著手機厲聲道:「找!給我繼續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然而,夏元旦就像是人家蒸發一樣,突然消失不見了!
雲子秋大發雷霆,幾乎要將整個京都掀翻,只為找到這個不聽話的omega。
雲子秋大動干戈,與當年的夜凌寒如出一轍。
眼見著婚禮在即鬧出這樣的是,對雲家和顧家都有所影響。
但云子秋就像是著了魔一樣,他不相信夏元旦會突然離開,畢竟夏康安還在他手裡,夏元旦怎麼捨得扔下兒子一走了之?
那天半夜離開,夏元旦躲在顧向勁為他安排的公寓裡。
這是京都郊區的一處很尋常的居民區,人多且雜。雲子秋一時半刻找不到他。
顧向勁安排的律師已經提起訴訟,要不了多久就會開庭。夏元旦就在等,等著和雲子秋打官司爭奪夏康安的撫養權。
接到法院傳票的那一天,雲子秋把辦公室裡所有的東西都砸了。
他站在廢墟里,臉色陰沉的嚇人。
傳票被他死死攥在手裡,太過用力,手背上青筋崩起。
夏元旦,你可真行!
在雲子秋眼裡,夏元旦極好控制,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攥在手心裡。可就是這個他平時輕視的男人,卻一紙訴狀將他告上法院。
雲子秋憤怒的同時,更生氣的是夏元旦背後支援他的人。
那位金牌律師哪裡是夏元旦這種平民百姓僱傭得起的?
顧向勁,又是他!
雲子秋一腳踢向廢墟里已經摔壞的電腦,電腦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張律師,這次孩子的撫養權案子全權交給你處理。不管用什麼手段,我只要贏。」
雲子秋結束通話電話,眼底閃動著兇光。
既然夏元旦要和他對薄公堂,那就來啊!他要讓夏元旦知道和他作對的下場。
開庭那天,夏元旦沒有到場。
律師拿出雲子秋不利用撫養夏康安的證據,指出他平時私生活混亂、最近還會結婚組建新的家庭......羅列出來的證據,一針見血,很顯然是有備而來。
雲子秋的代理律師開始舉證。
第一次開庭,雙方毫不退讓。
辦公室內,張律師對雲子秋道:「雲少,這場官司哪怕咱們贏了,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我覺得對方,不止是要來搶孩子的撫養權,他們還有其他的目的。從我掌握的情況來看,他們是衝著雲氏集團接下來會和uh公司的合作專案。」
雲子秋眉頭重重蹩起:「你的意思是,他們想通過官司破壞這次的合作?」
張律師拿出幾份檔案,「您先看一下這裡面的調查到的東西。」
雲子秋開啟檔案,一頁一頁看完,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後,他把檔案狠狠砸在地上。
夏元旦竟然吃裡扒外,聯合顧向勁算計他。
顧向勁想要uh公司的合同,就藉著撫養權的官司趁機打壓雲氏集團。
最讓雲子秋憤怒的是,夏元旦的態度。
他寧願站在顧向勁這邊,也不站在自己這邊。
雲子秋臉色陰沉的厲害,他陰測測的笑起來:「夏元旦,你可真行!」
張律師臉色凝重:「雲少,我這邊有兩個方案,您看一下哪個可行?過段時間就到下一次開庭,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雲子秋冷冷道:「我自然有辦法。」
夏元旦既然你要與我為敵,我不介意徹底把你毀掉!
*
「不!」
夏元旦驚呼一聲從**彈起來。
窗外是濃重的黑夜,現在是午夜。
他又做噩夢了!
後背被冷汗浸溼,夏元旦感覺渾身難受,他動了動身體,心底的不安更加濃烈。
他從雲子秋身邊逃開,正式和他對薄公堂。
他知道自己這番舉動一定會惹怒雲子秋,可他沒有辦法!
他不想留在雲子秋身邊做他的情人,他只想帶著夏康安過著平凡安寧的生活。
夏元旦將臉埋進膝蓋內,壓抑住心底濃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