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秋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只是悶聲往嘴裡灌酒。
齊洲嘆息:「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你要是真的放不下他,你就去把他追回來。」
不知道是這句話裡哪個點刺激了雲子秋,他一下子激動起來:「我為什麼要把他追回來,我想擺脫他還來不及!反正我已經玩夠了,現在是我不要他!我不要他!」
雲子秋的聲音特別高,像是在刻意強調著什麼。
齊洲看著他欲蓋彌彰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
死鴨子嘴硬,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
雲子秋喝的酩酊大醉,齊洲一個人抬不動他,只能給雲家打電話。
來的是顧思夢。
「子秋,你怎麼喝這麼多酒?」顧思夢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扶住搖搖欲墜的雲子秋,她漂亮的臉上滿是焦急:「這怎麼回事啊?」
齊洲知道兩人婚期在即,沒有多說:「今天見了兩位客戶,不小心喝的有點多了。顧小姐,麻煩您送子秋回去。」
「齊少,我一定把子秋安然送回家。」
顧思夢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打算把雲子秋帶回自己家。
生米煮成熟飯,她進入雲家才能更容易一些。
畢竟距離婚期還有一個多月,她很怕雲子秋放不下夏元旦,轉頭再去找他。
齊洲和顧思夢一起將雲子秋送上車。
顧思夢開車,將雲子秋帶回到她的公寓。
轎車開入地下車庫。
顧思夢彎腰去拍雲子秋的臉:「子秋,到家了!你醒醒!」
身體突然被抱住,雲子秋將臉埋在顧思夢脖頸處,喃喃道:「元旦——」
顧思夢陡然瞪大眼睛,因為這個擁抱而產生的笑意在聽到雲子秋口中叫出的名字時消失的乾乾淨淨。
雲子秋喝醉以後叫的是夏元旦,他竟然還對夏元旦餘情未了!
「元旦——」
雲子秋捧起顧思夢的臉,把她當成夏元旦,用額頭蹭著他的臉頰。
他像一個毫無安全感的小孩子,努力想要找到屬於自己的溫暖。
「元旦——」
顧思夢原本想推開他,但很快打消這個念頭。
她何不趁著雲子秋喝醉認錯人,可以成功和他發生關係。
顧思夢摟住雲子秋的腰:「子秋,我在!我就在你身邊!」
雲子秋一下子激動起來,聲音都在發抖:「元旦,元旦,你不要離開我!」
顧思夢忍著憤怒迎過去,
雲子秋的臉逐漸放大,顧思夢激動的閉上眼睛。
在她以為能成功和雲子秋髮生點什麼的時候,身體突然被推開。
雲子秋力氣很大,顧思夢的身體重重撞在車門上,疼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不是!你不是他!」
「元旦!」
「夏元旦!」
雲子秋像瘋了一樣,扒開車門就衝了出去。
他到處亂撞,最後癱倒在地上。
等顧思夢忍著疼從車裡出來的時候,雲子秋已經躺倒在地板上睡了過去。
看著睡夢中的雲子秋,顧思夢氣得直跺腳。
她抬不動雲子秋,只能叫來雲家的人來幫忙,雲子秋被送回雲家,顧思夢的小算盤也落空了。
*
夏元旦和夏康安回到夏家村,村裡人都圍著他們問東問西。
得知夏康安沒有大礙,大家都放心了。
土豆已經完全康復,看到夏康安後飛奔過來,撲到他身上蹭來蹭去。
「土豆!」
夏康安抱住土豆,揉著它的大腦袋。
夏元旦回到家,開啟塵封已久的大門。
看到熟悉的陳設他心裡變得踏實安寧。
他只是個普通老百姓,想過的也只是普通的日子。
雲子秋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一場夢。
有過美好、有過痛楚、有過恨意、有過傷心......現在他只想忘記。
不遠處,夏康安和土豆正在玩耍,夏元旦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回到屋裡去打掃衛生。
家裡太長時間沒有住人,被褥都需要更換。
夏元旦忙到下午,開始準備晚飯。
日子又恢復到以前的寧靜,夏元旦開始重新賣茶葉,但再也不和陳恩聯絡,也不再做陳恩的供貨商。
半個月後,家裡的大門突然被敲響。
「元旦,在家嗎?」
夏元旦聽出是隔壁林嬸的聲音,他應聲道:「在家呢!」
「你家來客人了!」林嬸隔著門說。
夏元旦將門開啟,看到門外的男人後,表情明顯帶著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