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還沒玩夠

齊洲笑道:「不是被公務纏身,是被美人纏身。」

雲子秋接過會所裡mb遞來的紅酒,朝著齊洲等人走過來。

齊洲身邊的小鴨子立刻讓出位置。

雲子秋坐下後,淡淡笑道:「四年沒見,他比以前有趣多了。所以,在他身上多浪費了一點時間。」

「雲少果然是雲少,能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出這麼渣的話。」

齊洲挑眉道:「還沒玩膩呢?」

雲子秋抿了口酒:「還沒!再玩一段時間。」

「能入雲少法眼,真是不容易。」齊洲對夏元旦挺感興趣:「什麼時候帶出來讓大家看看,我對他可是特別好奇。」

雲子秋眉頭一簇,眼神暗下:「他不喜歡這種場合。」

「雲少這是捨不得啊!」

一個太子黨笑道:「不過就是個小情人,雲少要多少還不是有多少。沒必要這麼上心。」

雲子秋心頭一跳,黑色的瞳孔內透著幾分糾結。

不過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清明。

是呀!他對夏元旦確實有點太在意。

不過就是個情人,不用上心。

雲子秋摟過旁邊一個年輕omega,「我很挑,口味不對吃不下。」

他身邊的年輕omega長得很漂亮,大眼睛又黑又亮,身上的資訊素是水果糖的味道。

聞起來,很甜!

omega鑽進雲子秋懷裡,拿了水果遞到他嘴邊。

雲子秋搖搖頭,表情意興闌珊。

他不太喜歡這個omega身上的味道,沒有夏元旦的味道好聞。

夏元旦身上資訊素的味道,越吻越上癮,只是想想都讓他蠢蠢欲動。

而他懷裡這個omega,味道差遠了。

齊洲懷裡的omega很野,玩的特別瘋。兩人嘴對嘴吃一根薯條,齊洲把他壓在沙發上,手都伸進他褲子裡,捏的小鴨子哼哼唧唧亂叫。

雲子秋聽得心煩意亂,他突然後悔不該來會所。

回去抱夏元旦多好,他身上又軟又香,幹起來還特別爽。

「雲少,我喂您喝酒。」

雲子秋身邊的omega黏過來,準備嘴對嘴給他喂酒。

看著他泛著水光的唇,雲子秋紋絲不動。

以前他來會所也和齊洲這些太子黨差不多。不至於當場開車,但也會玩點助興小遊戲。摟個腰、親個嘴只算是普通玩鬧。

可今天,他一點興致都沒有。

推開身邊的omega,雲子秋淡淡道:「坐一邊自己玩。」

omega立刻坐過去,規規矩矩不敢亂來。

聽到雲子秋的話,齊洲放開懷裡的小鴨子,湊過來問:「兄弟,你今天不對勁啊?不會是栽了吧?」

「怎麼可能?」雲子秋倒了杯酒慢條斯理地喝著:「夏元旦還不配讓我上心。」

「想想以前的夜總,再看看現在的夜狗,你就知道沒什麼不可能。」

齊洲嘆道:「夜凌寒現在過得雞飛狗跳,你可千萬不能步他的後塵。」

「當然不會,我又不是夜凌寒,夏元旦也不是紀然。」

雲子秋唇邊浮現出浪**的笑:「夜凌寒喜歡紀然,我又不喜歡夏元旦。我把他留在身邊,只是喜歡他的身體。早晚有一天會玩膩。」

齊洲笑了笑沒說話。

他也覺得,夏元旦那種人肯定不能收服情場老手雲大少。

有兩個太子黨湊在一起笑著討論被標記的omega。

「我標記過一個omega,他每次**的時候都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

「omega本來就要依附alpha,他們離開alpha根本活不下去。」

「被標記的omega**的時候又軟又乖,真的是你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還有啊,他身上的味道比沒標記以前還要好聞。」

「我也標記過幾個omega。那感覺簡直太棒了。」

「後來那些omega怎麼樣了?你怎麼打發走的?」

「當然是拿錢打發走的。」

「那標記怎麼辦?」

「帶去國外洗標記,回來送套房子、送輛車,興高采烈就走了。」

「兄弟,你這招真高明。也是,都出來賣了,還不是為了錢。」

「有幾個哭著喊著說要嫁給我,後來我一人給了一套房子和50萬現金,再沒來糾纏過我。」

「真的嫁給你,不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怎麼沒說再糾纏你一段時間?」

「他們心裡很清楚,我根本不可能和他們結婚。他們一輩子也掙不了這麼多錢,拿錢走人。否則把我逼急了,一分錢都拿不到。」

......

這番對話引起雲子秋的注意,他問齊洲:「omega被標記以後真的這麼聽話?」

齊洲壞笑著說:「我哪兒知道啊!我又沒標記過omega。到時候一不下心搞懷孕了,真的鬧上門,難免惹的一身腥。」

見雲子秋滿臉興味,齊洲道:「你不會是想標記夏元旦吧?你又不能娶他,就別招惹他。omega**期最容易受孕,他要是懷孕了,你奶奶能同意這門婚事嗎?」

雲子秋道:「不讓他懷孕不就行了!你不知道有種東西叫避孕藥?」

齊洲拱拱手:「佩服!還是你雲少想的走到。」

雲子秋笑了笑,腦子裡想象著夏元旦被他標記後對他千依百順的樣子。

齊洲道:「你打算在他**期的時候標記他?」

夏元旦**期很固定,最近雲子秋和他見面都故意避開**期,他原本不想和夏元旦糾纏太長時間,今天聽到那兩位太子黨的話,很好奇如果夏元旦被他標記以後會是什麼樣的表現?

不過他和夏元旦正在冷戰期,突然去標記他不太妥當。

雲子秋湊近齊洲壓低聲音說:「你安排一下,找幾個人......」

他低聲耳語,一番交代,聽得齊洲不住哀嘆:「我現在真的有點同情夏元旦了。遇到你,簡直是他的不幸。」

雲子秋冷笑:「我會給他一筆錢,他一輩子都拿不到這麼多錢,他只會感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