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後背靠著樓梯的牆壁,微紅的眼睛怒視著面前的男人,牴觸的眼神讓夜凌寒心裡悶疼悶疼的。
雲逸不相信他!
可這又能怪誰呢?還不都是因為他以前做的孽,把雲逸對他的信任全部扼殺掉。
夜凌寒羞愧無比:「然然,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你再相信我最後一次。今天那碗雞湯麵裡沒有放催情劑。你如果不想我碰你,我不碰。我幫你拿抑制劑。」
雲逸咬著唇,強忍著體內橫衝直撞的熱流,他低聲道:「抑制劑在我外套的口袋裡。」
夜凌寒眼底劃過失落,但很快打起精神,這次不行,還有下一次......他一直等下去,總會等到雲逸願意的那天。
雲逸**對於夜凌寒來說也有很大影響,他定了定神,拼命壓下心底的慾望,將雲逸抱起來:「我不做什麼,只是送你回房間。」
熬了四年的**期,雲逸不止是身體、心理上也在承受著極大的煎熬。
他靠在夜凌寒身上,聞到他身上獨屬於alpha資訊素的味道,那味道很勾人又透著股莫名的安心。
他貪婪的吸吸鼻子,將臉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內。
夜凌寒明顯覺察到雲逸的動作,低頭,就見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過快的呼吸微微抖動著,.c..o..m..第九中文網像是蝴蝶的羽翼,一下一下在他心尖上煽動。
他深吸一口氣,分出理智,快步將雲逸抱回到臥室。
夜凌寒在臥室裡找到雲逸的外套,從裡面拿出抑制劑。
他把抑制劑送到雲逸面前:「然然,這是抑制劑。」
雲逸抬頭看著他,黑色的眼眸裡像是蒙了一層薄紗,迷離又惑人:「你還會騙我嗎?」
夜凌寒表情一怔,隨即快速搖頭:「相信我,我以後絕對不會騙你。」
雲逸瞥過頭,原本紅潤的臉頰更紅了:「抑制劑效果不好。」
「換其他種類的抑制劑可以嗎?我給雲叔打電話,讓他再派人送過來,然然,你忍一忍......」
夜凌寒話沒說完,感覺手中一空,抑制劑已經被雲逸拿走。
「出去!」
雲逸一腳將他踹開,想起剛才說的話,他自己都覺得好羞恥。
可夜凌寒怎麼就......這個傻b!
「然然,你別生氣!我這就出去,我......」
夜凌寒邊說邊往門外退,可他退了幾步之後,腦中猛地劃過一道精光。
剛才雲逸...........y......q.....z........w..........5..........c...........o........m..............言...............情.........中...............文..........網...說抑制劑效果不好,那不就是......夜凌寒在心底狠狠罵了自己一句「大傻b」。
他轉身撲到**,將雲逸壓在身下:「然然,所有的抑制劑都沒我好用。你用一次試試,一定讓你滿意。」
夜凌寒身上資訊素味道鋪天蓋地襲來,像一張網將雲逸網羅其中。
他渾身都在發抖叫囂著渴望,無力的雙手推著身上的男人:「你......你出去!」
「不出去!」夜凌寒耍賴:「協議最後一條你都忘了?」
雲逸紅著臉,瞪著眼睛的樣子沒有多少威震,反而透著**。
夜凌寒再也按捺不住,吻上他的唇。
他剋制住想要征服身下人的慾望,小心翼翼地吻著雲逸,就像是在親吻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即將融為一體的前一刻,雲逸推開夜凌寒:「戴套。」
夜凌寒立刻把準備好的**拿出來。
「戴兩層。」
聽到雲逸的話,夜凌寒苦著臉:「然然,那樣很難受。」
「不戴就滾。」
雲逸彎腰去撿扔在床下的衣服,夜凌寒握住他的手,妥協道:「我都聽你的,你說幾層就幾層。」
「只准做一次。」
雲逸話音還沒完全落下,人已經被夜凌寒撲到**。
夜凌寒衝進他的世界裡,舒服的血液都在沸騰:「然然——」
雲逸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叫自己的名字,這樣才不會那麼羞恥。
不能說話,夜凌寒就親吻雲逸的手心、手指、手腕......一路吻到他的胸口。
「別親!」
雲逸被撩撥的渾身發軟,發出來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寶貝,我就想親你。我恨不得親遍你的全身。」
夜凌寒在**徹底展現出他的無賴,雲逸不讓他親哪裡,他就偏挑那個位置親。
「夜凌寒,你混蛋!」
雲逸推著他,不讓他靠近,夜凌寒恬不知恥的黏過去:「寶貝,你身上的味道好聞。誒......你別動!乖,把腿抬起來。」
「夜凌寒!」
雲逸咬牙切齒叫出夜凌寒的名字,換來的是一記深吻。
夜凌寒很多方面都改了,但唯獨**的行為表現一點沒變。雲逸被他折騰的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paopao
兩個小時後,雲逸踹開身上的男人:「滾去走廊睡。」
夜凌寒握住他的腳,放在唇邊親吻:「然然,你連腳都長得這麼好看。乖,別動,讓我親親!」
「起開!」雲逸把腳縮回來。
他滿身都是汗,汗水混合著**期的香味,聞起來特別誘人。
特別是這股味道里還有自己的味道,讓夜凌寒剛消腫的某個部位有蠢蠢欲動起來。
「然然,你的**期是不是還沒過?我們再來一次。」
夜凌寒湊到雲逸身邊,唇還沒落在雲逸唇上,臉就被推開。
「夜凌寒,你別太過分,你說只做一次。」
雲逸累極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
這哪裡是幫自己渡過**期,這根本就是夜凌寒在**。
「然然,你的臉還是很紅,肯定是**期還沒過。」
夜凌寒說著一本正經地話,手上的動作卻特別下流,他揉著雲逸腰部以下的部位,湊過去吻他的唇。
「唔......夜凌寒你......」
雲逸未完的話被夜凌寒吞進口中。
大床再次劇烈的搖動起來,臥室的門直到半夜才開啟。
夜凌寒被一腳踹出來,房門轟然關閉。
「然然——」
「老婆——」
「開門啊!」
夜凌寒披著襯衫用力拍門,可雲逸就是不給他開門。
浴室裡,雲逸雙腿直打顫,幾乎要站不住。
夜凌寒這個滾蛋,說是做一次,可結果做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