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得意的笑了笑:「騙你呢!明溪已經放回去了。知道你這麼在意我,我很開心!」
砰!
雲逸一拳砸在他臉上,夜凌寒翻到在沙發上,很久沒能爬起來。
雲逸覺得,今天來找夜凌寒就是個錯誤。
他在來之前還天真的以為明溪的事和夜凌寒無關,在看到夜凌寒憔悴的樣子時,他甚至想要去關心他。
雲逸恨透了自己的優柔寡斷,怎麼到這種時候,他還會可憐夜凌寒。
雲逸那一拳打的很重,夜凌寒吐出一口血,雙手撐著沙發想起來,可他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努力很久都沒能成功。
看到這一幕,雲逸覺得夜凌寒就是在裝。
他頭也不回的走出別墅。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想踏進這扇門。
這棟別墅還有別墅裡的那個男人,讓他感覺無比噁心。
雲逸在回去的路上,接到左宥澤的電話,說是明溪找到了。
他這才放下心,火速趕回別墅。
等雲逸回到別墅的時候,左宥澤和明溪已經離開,只有容誠和歲歲在別墅內。
「學長,你去哪兒了?」
容誠見雲逸臉色很難看,他關切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明溪在哪兒?」雲逸問。
「他有通告已經去機場了。」容誠道:「你找他有事?他到晚上九點飛機才會落地。」
雲逸緊張地問:「他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沒有受傷就是受了點驚嚇。」容誠觀察著雲逸的臉色,按照提前想好的措辭道:「有人在半路跟蹤明溪,好在他反應快,提前改了路線,有驚無險。」
雲逸蹩眉,怎麼和夜凌寒說得不一樣。
夜凌寒明明說他綁架了明溪,怎麼容誠說是有人跟蹤明溪。
「學長,不用擔心,明溪身邊已經增派保鏢,一定能確保他的安全。」
容誠關切道:「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回房間休息。」
雲逸總覺得事情不對勁,他回到房間給左宥澤打電話。
「宥澤,到底怎麼回事?」
「逸哥,虛驚一場。明溪在半路遇到私生飯跟車,他以為是夜凌寒要打擊報復他所以才給我打電話。路上出了車禍,人都沒事,但是車撞了。他們換了一輛車,中間耽擱了時間。」
左宥澤聲音輕快:「明溪人沒事,我也已經教訓他了,讓他以後做事都用點腦子。不要去招惹不該惹的人。」
「沒事就好。」雲逸結束通話了電話,想起在別墅裡發生的事。
夜凌寒為明明沒有綁架明溪,為什麼要騙他?
雲逸思前想後,還是給雲松打了個電話,讓他查一查夜凌寒。
*
夜凌寒住院了,這次情況危急。倒不是因為雲逸那兩拳,而是藥劑的副作用再一次復發。
在夜凌寒陷入昏迷時,夜家亂成一團。
夜雲平從國外回來主持大局,但夜凌寒遲遲沒有清醒過來,這讓夜家陷入恐慌。群龍無首、公司無人管理,夜氏股價一路下跌。
沒有不透風的牆,夜凌寒病重的訊息瞞了將近半個月終於瞞不住了。
雲逸這邊已經接到訊息,夜凌寒十有八九真的病危。
他結束通話電話,慢慢地回過頭,看向在身邊玩耍的歲歲。
歲歲很開心的在和雲松一起玩拼裝,他拼了一輛坦克車,拿起來對著雲松一番炫耀。
他臉上的表情很生動,可卻讓雲逸感覺無比心酸。
夜凌寒如果真的出事,歲歲就沒了父親。
雲逸心臟一顫一顫的疼,他再也按捺不住,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拿了電話,默默地走出別墅,站在花園裡,撥通了周新的電話。
周新忙的焦頭爛額,看到雲逸的號碼先是一怔,很快就接通了:「你好,雲少!」
「夜凌寒在哪家醫院?」
「在市醫院......」周新猛地反應過來,夜凌寒不讓他說出實情,特別是對雲逸。
聽到雲逸的問話,他下意識就說了。
「雲少,您......您怎麼知道夜總住院的訊息?」
雲逸沉聲問道:「夜凌寒到底怎麼回事?」
「夜總他......他身體不太舒服。」
「因為合成劑?」
見雲逸猜的八九不離十,周新索性實話實說:「合成劑和肌肉僵硬的藥劑對身體危害很大,特別是兩種藥劑一同注射,身體難以承受。夜總一直在住院治療,前幾天您來別墅的時候,他剛出院,醫生讓靜養一段時間。但藥劑副作用太大,病情復發,夜總再次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