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眼底洩露出悲傷的情緒,深刻的讓人心慌。
雲逸瞥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把欠你的都還給你,這樣我們就互不相欠了。以後你想起我的時候,起碼不會總是想起我的壞。。。。。y。q。z。w。5。。。。c***o***m#言,,,情,,,中文,,,網總有......總有那麼一絲絲值得留戀的東西......總會有吧!」
夜凌寒眼神空空的,那空寂的黑色,刺的雲逸心口疼。
「夜凌寒,你不用白費力氣。」
雲逸話沒說完已被夜凌寒打橫抱起來。
「夜凌寒,你幹什麼?」
雲逸掙扎著,對他又捶又打,但夜凌寒渾然不覺,硬是將他放在沙發上。
洗去標記後,雲逸身體一直不好,他體力沒有夜凌寒強,被他輕而易舉制住。
從進門開始夜凌寒一直表現的很正常,雲逸一時間放鬆警惕,結果被夜凌寒捆了手腳。
繩索是在沙發下面抽出來的,夜凌寒根本早有準備。
雲逸目眥欲裂,眼底恨意瀰漫。明知道夜凌寒有多混蛋,他怎麼能掉以輕心?
夜凌寒站在他面前,靜靜地看著他,幾秒種後,才緩緩開口道:「我不會傷害你,真的!你就再相信我這一次。」
雲逸怒視著他,很顯然並不相信。
他被這個男人騙了一次又一次。
他後悔不該一時心軟相信他,今天他就不該來。氵包氵包
「混蛋,你給我放開!」
雲逸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封口膠已經將他的聲音全部堵住。
夜凌寒半跪在他面前,仰起頭盯著他的臉,眼神很專注甚至透著虔誠,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雲逸,直到雲逸忍不住要發作的時候,他才慢慢從的撤回目光。
別墅門被敲響,傭人將門開啟,周新提著箱子走進來。
看到雲逸被綁,周新大為驚愕:「夜總,您這是......雲少的車還在外面,他的保鏢一直等在那裡。超過時間雲少沒出去,他們就會衝進來。到時候......」
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到了這種時候,夜總他還想著用強?
周新焦急萬分,只盼著夜凌寒迷途知返,不要一錯再錯。
「沒事,很快就好了。」
夜凌寒朝周新伸出手:「東西給我。」
周新遲疑著,沒有立刻把箱子遞給他。
箱子裡的東西,每一樣都特別傷人。夜凌寒真的把這些東西用在雲逸身上,他們就再也回不去了。
「東西給我。」夜凌寒加重語氣,眼神里充滿威壓。
周新頂不住壓力,只能把箱子遞過去。
「你和傭人都去後面的院子裡,不要留在別墅內。」
夜凌寒語氣不容置喙,讓周新不敢繼續待下去,他招呼傭人退出別墅。
雲逸一直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夜凌寒,眼神充斥著鄙夷。
他和夜凌寒認識九年,他太清楚夜凌寒不可能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一旦用軟弱無法博取同情、達成目的,他還是會強取豪奪。
**y/q/z/w/5/c/o/m**經歷過這麼多,雲逸早已不會像以前那樣做徒勞的掙扎。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夜凌寒,就像是在看跳樑小醜。
夜凌寒開啟那隻箱子,裡面是一管管針劑。
雲逸對這些針劑很熟悉,一種是能讓肌肉僵硬的針劑,當**凌寒為他注射過,他坐在輪椅上好幾個月,直到遇上雲松。
還有一種針劑是合成劑,夜凌寒就是用這種東西讓他從一個alpha變成了omega。
這兩種針劑對於雲逸來說,簡直就像是噩夢。
曾經那些不好的經歷瞬間浮現在腦海中,他雙眸赤紅,喘著粗氣,恨意幾乎要撐破胸腔。
當夜凌寒拿起針筒的時候,雲逸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
他真的太高估自己了,他無法讓自己保持應有的風度,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念頭,殺了夜凌寒。
若不是手腳都被綁著,雲逸真的會衝過去拿刀捅死麵前的男人。
他以為自己早已不恨了,卻不知道,對夜凌寒的恨早已戳進骨髓裡,與血肉融為一體。
夜凌寒將雲逸眼底的恨意看得一清二楚,他什麼都沒說,走過去執起雲逸被綁在一起的手,將針筒放進他兩隻手的中間。
雲逸瞪大赤紅的眼睛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那明晃晃的針頭已經刺進皮肉裡。
「唔——」
雲逸從喉嚨裡發出聲音,但被封口膠全部堵回去。
針筒裡的**全部打入到皮肉裡。
雲逸頭皮都炸開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夜凌寒會瘋狂到這種程度。
他以為夜凌寒只是說說而已,還想以前那樣為了挽留他而說一些根本不會實現的謊話。
可夜凌寒真的做了!
鋒利的針頭從夜凌寒腿上拔出來,他連眉頭多沒眨一下,冷靜的嚇人。
他又重新換上一管針劑,塞進雲逸的手裡。
雲逸急促的呼吸著,眼底拉滿血絲,他拼命想把手縮回去,可夜凌寒硬是將他拉過來——
鋒利的針頭又一次刺進皮肉裡,雲逸甚至能感覺到手指將那些**推進夜凌寒的身體裡。
那觸感讓他頭皮發麻,內臟都在**,抽搐著叫囂著難掩的異樣情緒。
他眼睛瞪得很大很大,眼神兇的嚇人。
針劑一管一管被注射進去,當合成劑注射到夜凌寒肌肉裡,雲逸的眼睛裡突然蒙上一層迷霧,他一張臉白的像紙一樣,眼睛裡恨意瀰漫最後隨著淚水灑落臉頰。
夜凌寒,你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y***q***z***w***5***c***o***m#言&&&情#中文&&&&網原諒你?
你別做夢了!
雲逸想把這些話大聲的吼出來,可他發現,哪怕是封口條被摘掉,他的聲音卻怎麼也發出出來。
夜凌寒輕輕地撕掉封口條,他的手抖得很厲害,唇邊的那抹笑脆弱的要命。
雲逸死死盯著他,清晰的看到他的臉蒼白的有多麼嚇人。
他的唇抖得很厲害,想嘶吼、想罵人,努力很久發現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眼前越來越模糊,最後陷入一片黑暗。
有東西蒙在臉上,他什麼也看不到了......
只有男人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夾雜著無法忽視的痛楚。
「然然,我......我都還你了!你別恨我了......別恨了!恨一個人,不快樂!你快訂婚了,算是有個新的開始。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吧!」
忘了吧!
就當你不曾愛過我這種人渣。
以前的夜凌寒不會放棄,哪怕紀然不愛他,也要把他留在身邊。
經歷過生離死別之後,他才幡然醒悟,愛一個人不是強取豪奪,而是放手、是成全......是為了他而改變。
有什麼東西落在雲逸的胳膊上、腿上......像雨點,但熱的驚人。
是血,還是淚?
這些都不重要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心碎裂的聲音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回**著......
「夜凌寒,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會恨你了?我只會更恨你!」
雲逸嘶吼出聲,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就像他曾經愛過一個人,用盡了此生所有的力氣。
沒有人回應他,周圍安靜異常。
雲逸身體猛地一顫,隨後止不住的輕顫:「......夜凌寒?」
「夜凌寒!」
「夜凌寒——」
雲逸大聲呼喊,可是,沒人回應他。
這個人是不是以後都沒辦法回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