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跪到我消氣為止

紀然只是個無權無勢的窮小子,怎麼會搖身一變成為雲家尊貴的家主。

夜雲平掐斷思緒,賠著笑臉道:「雲少,前幾天發生的事是我妻子不對,我特意帶她來像你賠罪。」

夜雲平拽著段易真,將她推到車旁邊,呵斥道:「還不快給雲少道歉。」

段易真雙頰紅腫、蓬頭垢面,整個人異常狼狽,哪裡還有往日高傲囂張的氣焰。

她半彎著腰,卑微的開口道歉:「雲少,我的錯!是我沒有弄清楚事實,是我胡亂造謠,求您原諒我!」

「像你這種卑微下賤的人,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

雲逸冷笑:「你兒子那種貨色,根本配不上我。他和我站在一起就是對我的一種侮辱。」

段易真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雲逸說的這番話,她曾經給另一個人說過。

在得知夜凌寒和紀然交往的時候,她就找過紀然麻煩。

「像你這種卑微下賤的人,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

「你那種貨色,根本配不上我兒子。你和他站在一起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

曾經她就說過這種話侮辱過紀然。

現在雲逸把這番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真是報應啊!

見段易真遲遲不說話,夜雲平一巴掌甩在她臉上:「給雲少賠禮道歉。」

「雲少,對不起!」段易真卑微祈求:「求你原諒我!」

夜雲平緊接著道:「雲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斤斤計較。」

「什麼都不懂?她不是三歲小孩。我這人眼底揉不進沙子,她當初怎麼對我,現在必須十倍還回來。」雲逸面無表情地說:「夜夫人跪在別墅門口,跪到我消氣為止。」

「跪下!」夜雲平厲喝出聲,一腳踹在段易真腿上。

段易真跪倒在地上,模樣卑微狼狽到極點。

「雲少,您看這樣可以嗎?」夜雲平點頭哈腰,哪裡還有往日的威嚴:「您放心,她一直跪在大門口,您什麼時候消氣她什麼時候起來。」

雲逸微微一笑,笑容冷嗜異常:「既然是夫妻,夜先生也一起陪著!夫妻不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夜雲平臉上的笑容撐不住了,他從來沒跪過什麼人,憑什麼讓他跪一個晚輩。

雲逸對車上隨行的保鏢說:「幫幫夜先生!」

保鏢下車,帶上其他保鏢朝著夜雲平所在的方向圍過去。

夜雲平被按倒在地上,他和段易真一起跪在別墅門外。

車窗緩緩搖上來,遮擋住雲逸的臉,轎車駛入別墅。

雲逸回到別墅內,歲歲從房間裡跑出來,撲進他懷裡:「爹地!你回來了!」

雲逸將他抱起來:「這幾天在家乖不乖?」

「當然乖!」歲歲捧起雲逸的臉,仔細打量著:「爹地,你的病好了嗎?」

「已經好了!」歲歲摸著他的臉:「爹地,我聽管家爺爺說,是奶奶找人欺負爹地,爹地才會受傷住院。奶奶太過分了,我以後再也不和奶奶好了。老爸也不對,他怎麼能讓奶奶欺負爹地?老爸總說要和歲歲一起保護爹地,他是個大騙子。爹地,我不要老爸了!我們都不要理他。」

雲逸捏了捏歲歲的小臉:「小孩子不要操心大人的事,你只要需要快快樂樂。」

「歲歲心疼爹地。」

歲歲摟住雲逸的脖子,貼著他的臉說:「還是容叔叔好,容叔叔從來不會欺負爹地,也不會讓爹地傷心。」

雲逸揉了揉他的頭髮,「去玩吧!」

歲歲跑去找容誠玩,最近他和容誠接觸過,特別喜歡容誠。

夜雲平和段易真跪在雲逸別墅門前的事傳到夜凌寒耳中,周新道:「夜總,現在該怎麼辦?」

夜凌寒道:「這事我母親做的確實不對,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

不止是這件事不對,以前做的事也不對。

夜家欠雲逸太多,是該一一償還。

「夜總,最近很多供貨商撤銷合同,寧願賠付鉅額違約金也要終止合約,我們該怎麼辦?」周新最著急的還是這件事,沒有供貨商,工廠就要停工。倒時怎麼交付合同?

「夜總,應該是雲家出面干涉,供貨商才會......」

夜凌寒打斷他:「算了!重新尋找供貨商。」

周新急道:「恐怕不會這麼順利。夜總,您要不然去找雲少商量一下......」

夜凌寒苦笑著搖頭。

他哪裡要臉再去見雲逸。

「如果搞垮夜氏能讓他消氣,那我就把夜氏雙手奉上。」

夜凌寒眼神灰白,沒有任何生機。

失去雲逸,他對任何事都沒有留戀。

「夜總,您不能這麼想。沒了夜氏,您更沒有和容誠一較高下的資格。」

周新心急如焚:「容誠已經請來國際最好的律師,法院傳票已經送到公司。這時候您一定要振作起來。」

「我不會和然然對薄公堂,他要歲歲,我就給他。」

夜凌寒道:「告訴律師,我同意調解。」

調解的時候能見到雲逸,或許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