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誠推開夜凌寒,衝到病床前,緊張地看著雲逸:「學長,你感覺怎麼樣?」
夜凌寒被擠到一旁,容誠跟著病床往電梯方向走。
雲逸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夜凌寒的視線內,周圍的景物他都看不到了,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夜凌寒捂著胸口的位置,微微躬下腰。
這裡很疼很疼......
他失去了孩子、更失去了雲逸。
雲逸被送到病房內,容誠一直忙前忙後,等所有手續都辦完之後,他坐在病床邊,滿臉都是難掩的擔憂:「學長,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事!」雲逸最不想看到的是夜凌寒,最無法面對的就是容誠。
不管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容誠都對他這麼好,可他終究是要辜負容誠的一片心意。
在訂婚之前發生這種事,哪怕是被強迫,雲逸也覺得特別對不起容誠。
「容誠,你不要對我這麼好,不要關心我。這樣只會讓我無地自容。」
容誠握住雲逸的手,很真誠的說:「學長,對你好是我的本能。你不要覺得有任何負擔,這是我願意。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全部忘掉,我們開始新的生活。你一定要振作起來,你還有歲歲,還有我,我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雲逸心頭五味陳雜,他喉頭裡梗著苦澀,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現在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詞彙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雖然這個孩子是在強迫下得來的,可他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沒有人不愛自己的孩子。
孩子沒了,他很難受。
他沒辦法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去回應容誠的心意。
過了很久,雲逸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容誠,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容誠很識趣地站起來:「學長,你好好休息。我讓傭人過來陪你。」
他退出房間,沒多久有兩位omega傭人走進病房。
*
別墅裡,段易真揉著漲疼的手腕,對著夜雲平抱怨道:「那個雲逸比紀然還要野蠻,上來就動手打我!好在我有備而去,否則就要在他手上吃虧了。」
夜雲平沒想到段易真把事情鬧得這麼大,現在流言滿天飛,壓都壓不住。
「你就不該去找他!你看看現在網路上怎麼傳的?現在怎麼收場?」
段易真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是他勾引兒子,他就是個不知廉恥地賤、貨。這種人不收拾了留著過年嗎?」
夜雲平正準備教訓她幾句,手機響起。
他接通電話,聽完助理的彙報後,夜雲平扔下電話...........y......q.....z........w..........5..........c...........o........m..............言...............情.........中...............文..........網...,一巴掌甩在段易真臉上。
段易真直接被打懵了,捂著紅腫的臉詫異地看著他:「你......你瘋了?」
「你這個死女人,你是非要把這個家給作散了你才開心?」
夜雲平又怒又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段易真撲過去對著他又抓又撓,她下了狠手,夜雲平臉上、脖子上被抓出紅印。
「賤人,你敢撓我!」
夜雲平將段易真掀翻在沙發上,連扇她好幾個巴掌,把段易真兩邊臉都打到紅腫。
「你知不知道雲逸是誰?你竟然敢找他的麻煩。」
段易真哭著說:「我管他是誰?他勾引阿寒就得付出代價。還有我要和你離婚!」
「正好,我也不想和你這個掃把星過。」
夜雲平厲聲喝道:「娶你這種人簡直是家門不幸。」
「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你竟然打我還要和我離婚。」
段易真覺得不可思議。
她和夜雲平過了大半輩子,兩人吵過鬧過,但夜雲平從來沒動過手。
今天因為雲逸不止是打了她,還要和她離婚。
「無關緊要的人?」
夜雲平真想掐死這個無知的女人:「他是雲萊國雲家的家主,雲萊國總統的表弟。」
段易真如遭雷擊,震愣當場。
好半天,她才喃喃道:「你說什麼?」
「不可能!這不可能!」
段易真覺得不可思議,她拼命搖著頭:「那個人給我說,他就是個普通經紀人。為了靠上夜家才會勾引阿寒。他怎麼可能會是雲家家主?」
夜雲平已經沒功夫聽她胡扯,他的手機不停在響。
接通電話之後,助理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夜先生,不好了!雲國那邊幾家公司聯合起來取消與公司的合作。現在我們已經先後失去五家供貨商,工廠斷貨,裝置已經停產了。我們聯絡不上夜總,只能把電話打到您這邊。您快點想想辦法啊!」
夜雲平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倒在地上。
報應!
報應來了!
這是雲家對夜家的報復!
夜雲平揪起段易真的頭髮,將她從沙發上拖起來:「走!跟我去找雲逸磕頭賠罪!」
段易真拼命掙扎:「我不去!」
她哪裡敢過去,雲逸會殺了她。
「不去也的去,你想讓夜家和你一起完蛋?」
夜雲平發了狠,叫來兩個保鏢架著她往雲逸的住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