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容誠心疼的要命,滿眼都是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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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透了夜凌寒,雲逸好好的一個人生生被夜凌寒這個混蛋給毀了。
「你們來了!」
雲逸努力扯了扯嘴角,想讓自己表現的不在意,可滿身是血的夜凌寒就躺在他面前,哪怕極力提醒自己,這個人對他的影響力還是在不斷滲透進他的骨血內。
心口的位置撕裂般的疼痛讓雲逸紅了眼,空氣裡的血腥味撕扯著他的靈魂,讓他痛不欲生。
他想逃跑!
逃到一個沒有夜凌寒的地方。
他後悔了!當初為什麼要從雲萊國來到龍棲大陸。
容誠俯身想抱起雲逸,發現他的手腕還被夜凌寒握著。
他目眥欲裂,用力想要掰開夜凌寒的手,可那隻手就像是鉗在雲逸的骨頭上,他用了很大的力氣都掰不開。
「這個混蛋!」
容誠痛罵一聲。
哪怕下地獄,夜凌寒也要拖著雲逸。
易潯發現夜凌寒只是暈倒,他對身後的隨從說:「送他去醫院。」
好容易掰開夜凌寒的手,雲逸才得以自由。
可他的心就像是被圈禁在牢籠裡,困在黑暗之中。
夜凌寒被送進醫院,雲逸回到別墅。
他病了!
一直高燒不退、臥床不起。
醫生來給雲逸打了退燒針,但他還是燒的很厲害。
睡夢中,雲逸不停在做夢,夢裡都是以前他和夜凌寒之間的愛恨糾葛。
不管他的身份如何改變,他都無法徹底從夜凌寒身邊逃脫。
得知雲逸生病,歲歲來到別墅守在他身邊。
雲逸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對上歲歲可愛的小臉:「爹地!」
「歲歲,你怎麼來了?」
看到歲歲雲逸清醒過來,他伸手摸著歲歲的頭髮。
這是他唯一的希望,如果沒有歲歲,他恐怕早就拉著夜凌寒同歸於盡。
「爹地!你好點了嗎?」
歲歲緊張地看著他:「爹地的手好燙,發燒還沒好嗎?」
「好很多了!」雲逸努力扯出一抹笑,讓自己看起來真的沒有大礙。
歲歲探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好燙。」
「吃過藥,很快就會好。」
雲逸拉著歲歲的手:「你怎麼來了?」
「總統伯伯帶我來的。」
歲歲很小聲的說:「我老爸好像把伯伯惹生氣了,伯伯就把我帶走了。還說不讓老爸再來見我。爹地,我以後真的不能見到老爸了嗎?」
鬧到現在這種地步,他和夜凌寒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只是歲歲......註定是要成為單親家庭裡的孩子。
「歲歲,如果讓你在我和夜凌寒之間做選擇,你會選誰?」
「為什麼要做選擇?」歲歲不解的說:「爹地和老爸我都想要。我們不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嗎?」
「歲歲,我和夜凌寒不會在一起,我們不合適。」
「你們不合適為什麼會有我?我老爸說,爹地愛老爸才會有歲歲。」
歲歲拉著雲逸的手:「爹地,你不愛老爸了嗎?」
「我......」雲逸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愛夜凌寒,曾經深愛過。
可現在只有恨了。
「爹地,我們和老爸不要分開,好不好?」
歲歲祈求道:「爹地,求你了!」
眼見著歲歲就要哭了,雲逸只能結束這個話題:「寶貝,我們不說這個。這幾天都在爹地家住好不好?爹地身體不舒服,只想看到歲歲。」
「好!」歲歲用力點頭,用額頭蹭了蹭雲逸的額頭:「爹地好好養病,我就在這裡陪著爹地。」
雲逸不捨得讓他陪著自己,叫來雲松讓他帶歲歲出去,還特意囑咐讓傭人陪歲歲玩。
雲逸醒來之後,容誠來看他。
看到雲逸憔悴的樣子,容誠心都碎了。
「學長,你好好休息,什麼都不要想。夜凌寒的事我幫你處理。」
容誠握住雲逸的手:「我不介意你是不是被他標記了。我們可以不要孩子,可以不做親密的舉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讓我做什麼都行。」
這樣的告白透著真誠,但云逸卻覺得特別不合時宜。
他望著自己手腕上的結印,實在沒辦法接受容誠。
「容誠,我想取消訂婚宴。」
「為什麼?」容誠激動起來:「你還喜歡夜凌寒?」
雲逸垂眸道:「我不喜歡他。但我被他標記了,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
容誠用力抱住雲逸:「我說了,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