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寒來得很突然,讓雲逸毫無防備,他怔在那裡早已忘記反應。
容誠先是看了夜凌寒一眼,隨後看向雲逸。
藉著別墅區里路燈的光,他把雲逸眼底的掙扎看得一清二楚。
容誠很清楚雲逸的心思,他對夜凌寒還有情。
手指探過去,握住雲逸的手。
溫熱的觸感讓雲逸如夢初醒,回頭看向他:「我會和他說清楚。」
容誠溫柔一笑:「歲歲著急想見你,你先回去。我和他說。」
雲逸知道夜凌寒的脾氣,他怕容誠會吃虧。
容誠看出他眼底的擔憂,眉眼都染上笑:「不會有事,放心!」
雲逸能擔心他,這是好的開始。
只要他努力對雲逸好,很快他就能忘記夜凌寒。
兩人在車裡竊竊私語,這一幕讓夜凌寒目眥欲裂,他感覺心臟都像是被撕開一道口子疼得難受。
他瞪著眼睛,死死盯著容誠,恨不得把他從車裡抓出來揍個粉碎。
死死攥緊拳頭,夜凌寒費了很大力氣才算是控制住體內橫衝直撞的怒氣。
他不能在雲逸面前失態,絕對不能!
雲逸和容誠先後從車上下來。
容誠將手裡提著的蛋糕盒子遞給雲逸:「幫我和歲歲說一聲,我就不進去和他打招呼了。」
「我進去了!」雲逸接過蛋糕盒。
「明天見!」容誠微微一笑。
他本來長得就好看,這一笑簡直能令天地失色。
夜凌寒實在忍不住了,在雲逸走過來的時候握住他的手腕:「我們談談。」
他拉著雲逸的胳膊,眼睛卻死盯著容誠,眼神如刀充滿警告。
「那天我已經說得很清楚。」雲逸掙開夜凌寒的手:「不要再來找我,我真的不想見到你。」
夜凌寒怎麼也沒想到,好不容易和雲逸拉近的關係,頃刻間毀於一旦。
「雲逸,你訂婚了?」
「是!」雲逸直視著夜凌寒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說過,我們沒可能了。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我不想再追究。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雲逸訂婚了!
他不要他了!
夜凌寒眼眸瞬間憋得通紅,心底橫衝直撞的疼痛幾乎要將他毀滅。
他彎著腰,努力遏制住那撕裂的疼痛。
真的太疼了!
「為什麼要和他訂婚?為什麼?」
夜凌寒幾乎是咆哮出聲,他雙眸猩紅拉滿血絲,整個人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雲逸,你就這麼恨我?」
容誠走過來,攔在兩人中間,他對雲逸說:「你先進去!歲歲還在等你!」
從容誠口中聽到「歲歲」的名字,深深地刺痛了夜凌寒,「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我和雲逸、歲歲才是一家人。」
容誠從容道:「你和雲逸已經離婚了。」
一句話堵得夜凌寒啞口無言。
是啊!
他和雲逸離婚了!
不是假離婚,是真的辦了離婚證。
他一個前夫有什麼資格干涉雲逸的私生活?
夜凌寒愣神的功夫,雲逸已經進入別墅。
他對管家交代,讓保鏢在外面觀察情況,不要讓容誠吃虧。
至於夜凌寒這邊,他不想再管了!
和夜凌寒相處的時間越久,那些不堪的記憶就會從心裡翻出來,血淋淋的呈現在他面前。
歲歲一直在等門,看到雲逸開心的跑過來:「叔叔!」
他撲到雲逸腿邊,看到他手裡提著的蛋糕盒子,眼睛都亮起來:「蛋糕啊!」
「這是容叔叔給你買的。」
雲逸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
「容叔叔真是太好了!」歲歲把蛋糕盒子放在桌子上,開啟盒子蓋先給雲逸拿了一塊芒果慕斯:「叔叔,你先吃。」
「真乖!」雲逸心裡暖暖的:「叔叔不吃,你吃。」
「叔叔你吃吧!」歲歲把蛋糕塞進他手裡,還體貼的分了個叉子給他。
雲逸心都化了,歲歲的笑臉比蛋糕還甜。
歲歲等雲逸吃了蛋糕,他才開始吃自己那一塊。
「容叔叔長得好看還溫柔,我好喜歡他。今天我和雲松爺爺一起看了容叔叔演的電影,他演的是一位狙擊手,好帥好帥啊!」
歲歲歪著腦袋看著雲逸:「叔叔,容叔叔是不是真的會射擊?他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