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雲逸指著房門:「你出去。」
「我陪著你!」夜凌寒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人已經被雲逸推出門。
「我陪你,我給你暖床。」夜凌寒腳卡在門縫裡,說什麼都不讓雲逸關門:「然然,你不想看到我,讓我睡沙發也行。不睡沙發,我睡地板也可以。」
雲逸一腳踹在他腿上,把夜凌寒踹出房間:「出去!」
「然然!」夜凌寒想撲過去,房門已經轟然關閉。
門板砸過來差點削掉他的鼻子。
夜凌寒堪堪躲開,驚出一身冷汗。
趕走夜凌寒後,雲逸心情一點也不輕鬆。
他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染滿夜凌寒資訊素的味道。
在臨時標記消除之前,如果碰上熟悉夜凌寒的人,肯定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混蛋!
雲逸罵了一聲,怒氣難平。
身上的味道這麼重,回去怎麼面對雲松和手底下的藝人?
雲逸打算在會所住一晚,等明天再回去。
他給雲松打電話,囑咐他照顧好歲歲。
最近這段時間深受**期的折磨,雲逸一直沒有休息好。雖然夜凌寒只給了他一個臨時標記,但緩解掉他體內積壓的不適。
這一晚,雲逸睡得特別香。
睡到快中午的時候他才起床。
睡飽之後,雲逸的心情好了很多,他洗過澡換好衣服,拉開門,看到走廊裡站著的男人。
夜凌寒看到他,立刻迎上前:「才睡醒嗎?怎麼睡這麼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雲逸發現他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而且西服上有一些褶皺。
難道昨晚夜凌寒一直待在走廊裡?
會所裡有很多套房,夜凌寒不至於連開房錢都沒有。
雲逸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多。
這位大少爺怎麼可能委屈自己睡走廊?
沒有得到回應,夜凌寒並不放棄,緊接著又問:「餓不餓?想吃什麼?」
雲逸沒有理會他,繞過他打算離開。
夜凌寒快步追上他,拉住他的胳膊:「我在門外等了一晚上,只盼著你能和我說句話。我不敢奢求你對我笑,真的只要和我說說話就行。你早飯都沒吃肯定餓了吧!我們去餐廳吃飯,吃過飯我送你回去。」
「夜凌寒,你演戲演上癮了?是不是演的你自己都快相信了?」
雲逸冷笑:「在外面等一晚上,演這處苦肉計可真是委屈你了。」
「我沒有演戲。我對你是真心的,沒有任何目的。不管你是紀然也好、雲逸也罷,我愛的都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身份。」
夜凌寒表情很認真,眼底沒有一絲虛偽的情緒。
雲逸心頭動搖的很厲害。
如果夜凌寒是裝的,那未免裝的也太像了。
可往事還歷歷在目,提醒著他不該輕易相信這個男人。
雲逸甩開夜凌寒的手,加快腳步想要離開。
他怕再猶豫下去,他會無法狠心拒絕夜凌寒。
「然然——」
夜凌寒追上前,再次握住雲逸的手腕。
雲逸用力甩開他,感覺身後猛地一輕,夜凌寒突然栽倒在地上。
「夜凌寒!」
雲逸驚撥出聲,聲音裡是難掩的慌亂。
他撲過去想要扶起夜凌寒,入手的皮膚滾燙髮熱。
手指探向夜凌寒的額頭,那熱度燙的嚇人。
夜凌寒發燒了!
難道他真的在門外等了一晚?
雲逸心頭傳來陣陣刺痛,他扶起夜凌寒送他回房間。
打電話叫來會所裡安排的醫生,跟隨而來的經理看到夜凌寒後,嘆道:「昨晚巡視的時候在走廊裡看到夜總,我還提醒夜總讓他不要長時間站在走廊裡。走廊溫度低,很容易著涼。」
雲逸心臟狠狠揪起來。
想起剛才嘲諷夜凌寒說他演苦肉計,一時間覺得愧疚無比。
或許,夜凌寒真的和以前不同了。
望著**臉頰泛紅的男人,雲逸目光柔和很多。
醫生為夜凌寒檢查過後,說是普通的受涼發燒,喝下退燒藥睡一覺發發汗就會好。
等醫生走後,雲逸準備給夜凌寒喂藥:「夜凌寒,你醒醒!」
夜凌寒睫毛抖了抖,慢慢地睜開眼睛:「然然,我真的沒騙你!」
他沙啞乾澀的聲音讓雲逸很心疼:「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陪陪我。」夜凌寒燒的迷迷糊糊,眼睛都有點睜不開,「就一小會兒,真的......」